駐扎在薩的魯的蘭國軍隊終於撤軍了,對於外界公開的情報則是為薩德魯政權清掃了一股恐怖組織反動派。
並且得到了薩德魯政府在國際上真摯的感謝。
一艘幾十萬噸排水量巨輪中的一間冰室,一顆猙獰的怪物頭顱被泡在卡車廂大小的溶液之中,被秘密運出薩德魯。
“放心吧,將軍,這怪物就剩下一顆頭顱,低溫和這一箱鋼鐵也能腐化的特製酸液都能很好的抑製怪物的自愈能力,絕對能保證安全的送回國內。”
說著他枯槁的手掌摸出一枚拇指頭大小硬幣輕輕一拋,在上方濺起一朵小小水花,硬幣還未沉底就被腐蝕成了泡沫。
高大的軍裝男人看見這一幕也稍稍放下了心道,“那就好,我可不想死在這異國他鄉的鬼地方!”
“一切都為了偉大的聖蘭君主陛下!”科學家一臉信仰的笑道。
而猙獰的怪獸頭顱卻栩栩如生的泡在其中,仿佛絲毫不受影響,但是與最初的時候對比如今的頭顱上如鉤一般的喙已經完全沒有了斷裂的痕跡,恢復如初。
這頭怪物恐怖的自愈能力實在可拍,原本的配製的溶液已經無法抑製,其實也有一個恐怖的猜測,就是這頭怪物還在成長。
這也是他們急切需要運會蘭國的原因,要利用最頂尖的科技最先進的實驗室來解析這個怪物。
或許能讓目前停滯不前的研究突破,更進一步,這是很十分重要的試驗品,是絕對不能摧毀的,所以只能只能采取這種方法了。
……
……
木和市,高嶺之花別墅園區。
明月如鉤,輝光如玉透過高聳的落地窗灑落在的房間的地板上,延伸到一張簡易榻榻米上。
睡夢之中,江卓溫走在一片灰霧之中。
“這是哪?夢境?”
他的記憶出奇的清晰,甚至還記得今天的籃球賽自己投進12分和七八個助攻。
滋滋~
又是這種聲音,這種聲音總是伴隨著那個怪物的畫面出現,原本依舊經歷過上次地鐵一幕後,就消失了,看來還是自己想多了。
明明如一陣怪異電流雜音,江卓溫的意識卻總能很跳出代表意識的單詞,就像是一隻養了多年的寵物狗,只要一叫主人就知道它餓了,想要玩耍,明白它的喜怒哀樂。
就如剛剛的滋滋聲,情感代表著懷念,但意思卻是“我很虛弱”。
比作一種獨特語言聯系起來,“終於又見到你了,不過我太虛弱了!”這是他腦海的自動翻譯。
“你能聽懂我說的話嗎?你到底……是誰!是什麽……東西!?”
江卓溫站在一片灰霧之中,但心中清楚的明白一定是那個怪物搗的鬼。
它似乎能通過自己做到某些事情,例如地鐵之上,明明只是畫面閃過,卻能讓那個怪人的雙眼爆開。
而且最近自己的身體素質提升了不少,雖然不想承認,但很有可能也是來自怪物的恩惠。
滋滋~
江卓溫神情一驚,怪物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或許也有聽不懂的原因。
但這次奇怪的聲音翻譯過來卻是暫別的意思,好像它不得不的進行休息或者是沉睡,好像還有著關心他意思……
漸漸灰霧散開,江卓溫瞳孔放大,他正站在一片洶湧的黑淵之上……
正待他仔細觀測,一束光就照到了他的眼睛裡。
房間裡的江卓溫瞬間睜開了眼睛,
透過落地窗望見了清晨的旭日,是個陽光明媚的好天氣。 他隻記得自己做了個很誇張的夢,好像又夢見那個怪物了,只是一醒來就忘記大半。
感覺到膀胱一陣腫脹的他,翻身起床,一拉門把手。
嘎巴~
一聲響的清脆。
金屬打造的門把手就被他輕輕的拽了下來!
“ ”什麽鬼!
江卓溫拿起手中的一小節門把手,聚精會神的看了好幾眼,還用它在地上敲了敲,發出砰砰砰堅硬聲音,絕對是貨真價實金屬實心。
又不信邪的他嘗試用雙手去掰,但出人預料的沒有掰斷。
然而他的膀胱沒有給他思考的時間,江卓溫顧不得這奇怪的門把手,再次轉動殘余部分打開房門。
這次倒是意外的輕松,一路小跑進廁所,一瀉千裡,膀胱的壓力終於消失。
洗手時,一半的金屬把手還在手上,突然靈光一現,腦子裡出現了怪物分解金屬的畫面,心裡有意識的再次用拇指按壓這一截金屬棒。
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了,江卓溫的大拇指直接按進去了,就像這不是一節金屬製品,而是細沙凝聚的,金屬粉末如細沙滑落,被開著的水龍頭衝走。
啊——
江卓溫嚇了一跳,並不是背著奇異的分解能力驚慌,而是他眼眸,原本黑色的瞳孔變成冰藍色!
一股恐懼感直衝天靈,瞬間丟掉了手中的斷裂金屬把手,猛的洗了一把臉,在抬起頭來時,赫然又變回了原本黝黑的模樣……
江卓溫快速脫掉上衣,對著鏡子轉了一圈,看到頭上沒有長角,屁股也沒有長出尾巴,才松了一口氣,他還是一個人,至少在外貌上。
“你在幹嘛?”
江卓溫剛剛平複的心率一下子又差點驟停。
聲音悅耳輕盈,甚至在偌大的走廊產生淡淡音浪再一次反饋會江卓溫的耳蝸。
只見沒有大開的廁所大門站著一個亭亭玉立的少女,發絲沒有一絲凌亂,柔順的搭在肩頭,略帶青澀的五官完美的詮釋了什麽叫絕色雛形,身上穿著與他同樣的校服,踩著一雙棉拖鞋,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正是他許久不見的繼妹。
狄月起美目微張,打量了這個同母異父的親哥哥裸露的上身,沒有半點羞澀,平常看上去平平無奇男生,意外的還挺有料的,讓她有點詫異,每塊肌肉雖然不像健美先生一樣明顯,但是也輪廓初現。
她剛剛梳洗完畢,就聽見了隔壁的高分貝叫聲,才趕了過來,見到沒什麽一樣,最後掃了他一眼。
“大清早,不要瞎叫喚!”簡單扔下了一句話,扭頭便走了。
江卓溫完全被這個妹妹嚇的僵直了,並不是她本身有多可怕。
畢竟來說這裡本就是為她上學才買的房子,自己只是個外來者,他一直把自己位置看的很清楚,人在屋簷下,自然硬氣不起來。
特別是她對於自己這個哥哥的態度,是討厭,排除,還是接受,也讓他一直琢磨不清,也讓他在這個妹妹面前變得小心翼翼。
江卓溫很討厭這種感覺,也就是不想回到這裡的真正原因,相比而言他很喜歡跟付靜還有李妁言一起的時候,很輕松,沒有負擔。
例如告誡他的這句話,他完全聽不出帶著何種情感,是厭惡還是關心,女生的心思比怪物還要猜測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