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駕駛上的王怡發出一聲尖叫,整個人撲在張岩懷裡。
張岩環顧四周,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好端端的馬路上怎麽會爆胎?
張岩沒在第一時間安慰對方,一腳踹開車門,下車繞到副駕駛門前,警惕的觀察周圍動靜。
周身的大樓開始扭曲變形,場景霎時轉變成一條看不清盡頭的暗巷!
張岩背靠車門,想起父親普及過一種叫力場操控的異能,使用者可以將周遭地點變成對自己有利的環境。
“有本事明著來,別耽誤我送美女回家!”張岩衝著無盡的黑暗叫囂道。
雖然他語速正常,但呼吸已經斷斷續續,肉眼沒有科技光眼鏡的協助,在黑暗中大大削弱自己的戰鬥力。
突然,一個黑影從背後撲了上來,張岩來不及反應,被殺手狠狠地壓倒在地。
在幽暗的窄巷裡,他看清了殺手的面容,那張冷酷的臉龐透露著無情和死亡的氣息。
這個人標志著張岩的生命正面臨著巨大的威脅。
盡管心跳加速,但張岩沒有讓恐懼束縛住足跡,他試圖尋找逃生的機會,但沒有任何可行的方案,唯一的出路就是面對這個殺手,盡力抵抗。
殺手冷笑著,眼神充滿了嘲諷和輕蔑,他從身上拔出一把閃亮的匕首,即將發動致命一擊。
匕首反射出的白光給了張岩反抗的機會,他激發體內的全部力量,猛地向上一躍,使殺手猶豫了一下。
張岩眼疾手快,迅速抓住殺手的手腕,用力往後拉扯,使他失去了平衡,猶豫的瞬間,張岩膝蓋重重地撞擊他的胸腹,把他撞飛出去。
殺手痛苦地呻吟著,卻還未被擊敗,他迅速從地上爬起,再次朝張岩撲來,
張岩沒有時間思考,只能憑借直覺和本能,不斷躲閃他的攻擊,同時用自己的雙拳還以顏色。
每一次拳頭和殺手的身體接觸,都帶給張岩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感,他能清楚感覺到自己的力量在增長,而殺手卻變得更加虛弱。
張岩一刻不曾停歇,不斷出拳,或許是生命面臨危害激發了潛能,又或許是有美女觀戰的異性效應導致張岩越戰越勇,體力始終充足,每一次都精準打在殺手的要害部位。
與此同時,殺手的抵抗開始變得越來越無力。
最終,張岩騎在殺手身上,一記重拳狠狠地擊中了他的下巴,伴隨一聲驚天動地的慘叫,殺手整個人瞬間失去了意識,倒在血泊中。
張岩大口喘著粗氣,感到一種勝利的喜悅和解脫。
暗巷逐漸褪去表皮,寬敞明亮的馬路出現在眼前。
張岩站起身來,擦拭著額頭的汗水,休整片刻回到車前,在小蔓的一番操作下,破損的輪胎被重新裝好。
張岩啟動車子,剛要踩油門,意外的發現目睹整場戰鬥的王怡正在笑著注視自己,臉上沒有正常人該有的震驚和恐懼……
張岩誤以為王怡被嚇傻,伸出手在她眼前快速晃了晃,道:“領導,您沒事吧?”
“這句話應該我問你。”王怡看了張岩一眼,微微皺起的眉頭裡透露出擔憂。
張岩無所謂聳了聳肩,駕駛車輛離開打鬥現場,半晌說道:“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打在他臉上的每一下,拳頭自然會受到等量的反作用力。”
王怡絲毫不在意這種常識性的解釋,她雙眸間閃爍出深情的光芒,雙手將張岩受傷的手握在掌心。
感受到細膩的柔軟,
似有一束電流擊穿張岩麻木的內心,連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張岩微微側頭,克制住內心的躁動……
幸好此刻是冬季,不然場面只能用尷尬來形容……
約莫十分鍾便抵達小區,張岩有些不解王怡為什麽要堅持先讓自己回家,難道她不想給自己親自送她回家的機會嗎?
如此一想,剛剛肌膚接觸的溫暖詫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沮喪。
即便難過,在別人面前張岩也保持的很好,裝出微笑的表情,下車後說道:“抱歉,讓領導受驚了,下次我會繞開這些不法分子,保證您的安全!”
王怡捂嘴笑道:“真是個傻瓜!原本就是場意外,為什麽要把原因強加到自己頭上呢?按理說應該我向你道謝,感謝你的舍命相助,不然我一個弱女子碰上今天的狀況,即便不死,也會失身。”停了停,她又害羞的說道:“其實死掉也挺好,那樣就能逃避家裡的催婚了……”
張岩好似看到希望般,追問道:“領導您……還沒結婚嗎?”
“是呀,說來也挺可笑的,換做別人,30歲時孩子都能打醬油了,反觀我自己還沒談過一場甜甜的戀愛,”王怡自嘲道,柔情似水的目光打在張岩癡傻的五官上,“你會不會也像其他男人那樣嫌棄我呢?”
張岩想都沒想,迅速回答道:“絕對不會!我哪可能嫌棄領導呢!”
王怡嬌柔的粉拳磕打在張岩的胸脯上,哀怨道:“都和你說了下班時間不要拘束。”
“我……”張岩不知所措的語塞。
不等他反應過來,王怡身體前傾,二人的臉僅有一厘米之隔。
張岩屏住呼吸,瞪大眼睛看向王怡潔白無瑕的臉頰和深邃的眼眸。
“乖,叫一聲我的名字。”
一聲“乖”將張岩叫的神魂顛倒,本能的向後彎曲身體,一種莫名的力量驅使他開口:“王怡。”
王怡滿意的笑了笑,輕輕撫摸張岩的臉頰,然後不舍的關上車門,搖下車窗對他說道:“聽話,明天我要看到一個精神十足的張岩,有信心做到嗎?”
“有!!”
車輛漸漸駛出小區……
經過小區門口的路人紛紛駐足,打量著一位在大街上沒有音樂就能翩翩起舞的神經病……
張岩興奮的打開家門,笑容就像焊在臉上一樣,進入客廳先是來了段古典,接著又一段太空漫步。
聽到動靜的張徽從臥室走出來,連忙走上前按住張岩,用手搭在他額頭上,疑惑道:“沒發燒呀,怎麽突然神經了呢?”
張岩此刻被幸福衝昏頭腦,自然不屑與她計較,俯視著張徽嘚瑟道:“小毛丫頭懂什麽!?我的春天馬上就要來了!”
“劉婷回心轉意了嗎?”
聽到這個名字,張岩的心跳慕然間回歸平常,臉上的表情也從喜悅轉換成呆滯,這才對自己沒出息的行為後知後覺,頹喪的倒在沙發上,望著天花板發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