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魂門!!!
田夫人知道田燦華的性子,吃硬不吃軟,為了讓她心甘情願的出嫁,決定舉辦比武招親,贏者入贅為婿,成為離魂門新門主。
告示一出,武林人士議論紛紛,更有甚者已磨拳擦掌,只等比武招親那日一舉奪魁,離魂門的弟子更是反應激烈,他們沒想到田夫人會有此決定。
“我們去找田夫人要個說法。”其中一名弟子憤慨的喊道。
“好,我們走!”
眾人齊聚大堂,待田夫人出來時,你一言我一語開始控訴著:
“夫人,比武招親的告示是怎麽一回事?門主之位默認都是由門主的嫡傳弟子繼任,怎能用比武招親,讓贅婿來繼承門主之位。”
“門主之位怎能旁落外人之手,這樣怎麽對得住田門主!”
“沒錯,贅婿怎能當門主。”
田夫人面對眾弟子來勢洶洶的質問,鎮定自若,道,“我與先夫一起創立的離魂門,從未規定過門主之位是由本門的弟子繼任,推舉門主,必定是由“比武”來決定!無論是不是本門弟子,凡比武勝者,方有資格當離魂門的女婿以及門主,若有不服者,盡可離開。”
眾人聽了這話,雖是不服,但也確是事實,當即齊齊安靜下來,接受了比武這件事,畢竟沒有人不願意娶美嬌娘,當門主。
於是,在接下來的日子裡,眾弟子比平常更加勤快練功………
田燦華很快就知道了這事,她心裡暗忖著:既然娘心意已決,就別怪女兒不孝了。
她修書一封,收拾了行李,趁著大夥沒注意,就逃出了家門。
田燦華找了一家客棧落腳,第一次離家出走,竟是輾轉到了深夜,想起最近發生的種種事情,傷感一時間全湧上心頭,淚浸濕了被褥,窗外的月光被雲層遮掩,她就這樣沉沉的睡著了。
丫鬟杏兒早上伺候田燦華漱洗時,在桌子上發現了書信,便趕忙去交給田夫人,田夫人打開書信一看,瞬間慌了神,她忙吩咐下人們去找,但不得張揚。
下人們在集市上找了許久,連田燦華平常去的酒肆上都沒發現蹤跡,出去半天了連個人影都沒找著,個個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葉靈兒趕完集準備回家時,看到了田燦華的貼身丫鬟杏兒,急匆匆地四處張望,好像在尋找什麽。
看著她奔來跑去,憂心忡忡的樣子,葉靈兒覺得不對勁,忙上前叫住了她,“杏兒,你在找什麽呢,這麽急?”
杏兒顧不得田夫人的交代,直接說道,“靈兒姑娘,我家小姐離家出走了,”說到這兒,杏兒忍不住抽泣抹淚,接著說道,“小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夫人肯定饒不了我!”
葉靈兒聽了這話,大驚失色,趕緊問道:“怎麽回事?”
杏兒再顧不得哭,趕緊擦乾眼淚,老老實實交代事情始末。
葉靈兒拍了拍杏兒的肩膀,安慰道,“事情總會有轉機的,我們先把人找到,再從長計議,你吩咐他們擴大范圍繼續尋找。”
杏兒點了點頭。
葉靈兒加入了找人隊伍,逢人便問,“請問你有沒有見過一個跟我一樣高,瘦瘦的,眼睛大大的,一笑起來有酒窩的姑娘。”
大家或搖頭或擺手,一致回答道:沒有!
她繼續往前走了幾米,又詢問了另外一個過路人,可得到的都是同樣的回答。
這時一個中年婦女,她停下腳步,打量一番葉靈兒後,上前問道,“姑娘,你是在找人嗎?”
葉靈兒點點頭,隨即焦急道,“是的,我在找一個姑娘,她跟我一樣高,眼睛大大的,笑起來有兩個酒窩,大娘您見過這位姑娘嗎?”
大娘笑了笑,道,“我見過,長得挺標致的,她離家出走,無處可去,我好心收留了她。”
葉靈兒眼中不由一亮,激動道,“麻煩大娘帶我去見她。”
“好的,請隨我來。”
語畢,大娘帶著葉靈兒轉彎進了一旁的另一條小巷。
一開始葉靈兒沒有察覺到有什麽不對,直到後來大娘七拐八拐的,小巷子走了好久都沒能走出去,才意識到了她的不對勁。
於是停了下來,說道:“你根本就沒有見過那姑娘,你一直在騙我。”
大娘見她看出來了,也就不裝了,露出了真面目,“不錯,不過你發現的晚了。”
葉靈兒轉身隻想逃離這個地方!但才一回頭,就挨一悶棍,讓她當場倒地。
她人雖然倒下了,意識卻沒有立刻消失,昏迷前的一刻,她看到那男人手臂上有一個刺青,那人嘴上還叫著“雲大娘”,應該就是她的同夥。
葉靈兒醒來,發現自己眼睛完全看不見,似乎被布蒙了起來,雙手跟雙腳被綁住。
嘴巴也被布條塞住,乾的要死,那團厚厚的布條任她怎麽吐都吐不出來,她就用舌頭抵著,可到最後兩個腮幫子都酸疼酸疼的,布條也還是還在她嘴裡,未移動過。
她試圖掙脫繩子,但它卻捆得十分緊,反而害得自己差點失去平衡而摔倒,她撐著坐起來,忽聽外面兩個人說話。
一個女人對另一個男人說,“這姑娘比上回那個好多了,準能賣個好價錢。”
那男人回應道,“老鴇怎麽還沒來,老子還準備數錢呢。”
葉靈兒認得這兩個人的聲音,原來他們是人販子,自己被賣了。
這時又冒出了另一個人販子的聲音,“你給我老實點,好好的聽話,這樣說不定我給你賣個好點的人家,如若不然,就你這細皮嫩肉的,我給你賣到那下九流的地方,你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胡老三,你從哪裡拐來的姑娘?”大娘問道。
顯然他們和這個人販子也是一夥的。
那人販子得意笑道,“哈哈哈,憑我胡老三的三寸不爛之舌,騙個人還不是手到擒來。”
“我告訴你們,識相的話就放了我,否則……”
“否則什麽?你是我們的財神爺,怎能放了你。”
這聲音十分熟悉,是田燦華,她居然也被拐過來了。進到屋內以後,傳來了掙扎的聲音,顯然這人販子想將她捆起來。
“老實呆著,別想逃跑,若是逃跑被抓住那可是要剝皮抽筋的。”胡老三惡狠狠地嚇他們,然後鎖上門離開了。
田燦華看到葉靈兒的狼狽樣,先是愣了一下,緊接著沒心沒肺的哈哈大笑,最後不忘嘲諷道,“葉靈兒,你怎麽也被拐賣了?喔,對了,你嘴裡塞了布條,不能回答我的問題。”
“咳…咳…”
葉靈兒示意她取下自己嘴裡的布條。
田燦華自然是領會到了她的意思,她的手腳雖然也被綁住了,但手指是靈活的,她挪到葉靈兒跟前,轉身,手指拽著她嘴裡的那團布條,一用力就拽了出來。
塞的有點久了,突然這麽拽出來還有點疼,葉靈兒揉了揉腮幫子,接著扯掉蒙在眼睛上的布條,而後說了句,“多謝。”
田燦華歎了口氣,道:“咱倆真是有緣,都被人販子給騙了,還關在一起。”
葉靈兒道:“你的貼身丫鬟杏兒告訴我,你離家出走了,我心急找你,一時不察才被騙的。”
“原來是這樣,看來是我連累了你。”田燦華心中不由十分的自責內疚,說道。
“事已至此,也別再說什麽連累不連累的了,我們還是想想辦法如何逃走吧。”
“我們手腳都被綁著,要怎麽逃?”田燦華苦笑道。
葉靈兒沉默了片刻,隨後道:“你轉過去!我試著用嘴把你的繩子解開!”
田燦華急忙轉過了身,配合著她開始解手上的麻繩。不得不說, 葉靈兒的牙齒實在是太厲害了,她們兩個竟然沒費多大的勁,就把繩子給解開了!
田燦華拆掉繩子之後,轉身就要去解開她的,可這時葉靈兒朝著外面看了一眼,說道:“恐怕是來不及了!燦華!你把布條重新塞到我的嘴上!我看那三人好像馬上就要回來了!一會兒他們過來之後,你可千萬別露出破綻!你自己把手臂上的繩子纏一下,別被他們看出來了!”
手忙腳亂之下,田燦華將布條重新塞在了葉靈兒的嘴巴上,不過,她特意塞的不裡面,可以讓她自己把布條吐出來,再撿起地上的布條蒙住了她的眼睛。
當外面的那幾個人販子重新走回來的時候,田燦華麻利的把繩子纏在了自己的手腕上,再將繩子的兩頭死死的攥在手心,不被人看出破綻。
她們知道,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求穩,只要不被他們看出來,一會兒總有機會逃跑的!
“還挺安份的,看在你們這麽聽話的份上,我會叫老鴇好好關照你倆的。”其中一個面容猥瑣,手臂有刺青的人販子說道。
這時候老鴇走了進來,身上難掩一股風塵味,她上下打量著她倆,最後目光落到葉靈兒的眼睛上時,道:“摘下她眼上的布條,讓我好好瞧瞧,”待人販子把布條摘下後,老鴇沒有很滿意的搖了搖頭,“這兩個丫頭長相瘦弱,模樣清湯寡水的頂多稱得上清秀,我是不可能給高價的最多五十兩。”
大娘滿臉不樂意了,“她倆可是黃花閨女,怎麽都值一百兩,黃媽媽你價壓得太狠了。”
“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