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啊!能不能不要軍訓啊!”同宿舍的一個胖子叫嚷道。
“我說錢坤,正所謂,既來之,則安之!我看你啊!還是省省吧!你看我,防曬霜一擦,該上就上吧!”另外一個瘦瘦高高的兄弟回應道。那小臉蛋,白白嫩嫩的,都能掐出水來!
“誰能和你比,一天到晚跟個娘們一樣!那張臉就是你的命。誰不知道你徐飛一向是只要臉沒破相,其他都好說的貨色!”乾坤一臉的不屑,邊說邊還往嘴裡塞著零食,然後靠在床邊嘚瑟!
焦灼在旁邊換好了軍訓服,一臉懵地看著這兩個活寶,一個胖子吃的比埋怨的話多,不知道是傷心多還是快樂多,一個現在已經開始修剪指甲了!這實驗中學真是人才濟濟啊!
“哥們,長見識了吧!別理他們。以後習慣了就好。他們倆是我們原來初中部有名的奇葩。奈何人家二位學習上卻也是鳳毛麟角,與生活中的奇葩一樣變態!所以,怎麽說呢!高人的世界,咱們不懂啊!”
焦灼笑了笑,沒有說話。不過,心裡卻有些意外:這二位,沒看出來啊!看來自己還是孤陋寡聞了!高手在民間,不可小覷啊!
“速度快點,集合。”
教導焦灼所在的高一三班的教官是個五官端正很有棱角的人。年齡不大,看上去也就二十出頭。
訓練中,他介紹自己是北方人,操著一口濃重方言味的普通話。還好焦灼班級內的同學都還安分,並沒有什麽人出頭調皮搗蛋。所以一個上午還算相處融洽。
臨近下午訓練開始前,一輛豪華商務車開到了校門口。隨即,從車上走下了一位穿著一身白色連衣裙的美少女。
不是別人,正是青鳥。
雖然,實際上青鳥的年齡都可以做老祖了!但是,從容貌上來說,比很多美少女都要水靈。
“我靠!錢坤,我又要戀愛了!”徐飛一把拉過乾坤,激動地抱著錢坤在窗戶前大叫。
“你鬼叫什麽?大白天的,失心瘋了!”錢坤一臉厭惡。
“就算是鬼,那也是個女鬼!而且,還是個漂亮的女鬼。”徐飛像個男花癡一樣滿眼迷離道。
錢坤轉了轉眼珠,好奇地定睛一看,驚道:“我靠!這不是女鬼,是仙女下凡吧!娘嘞!想我也是從幼兒園到高中的數十年閱歷,這種天仙級別的美女也是頭一次見啊!不知道會花落誰家啊!”
焦灼坐在宿舍床上躺著閉目養神。他早就知道是青鳥來了!心道:可算是來了!算起來,有好多年沒在一起了!也不知道青鳥這次回來到底是有什麽事情!
至於窗口那兩位還在流口水的哥倆,焦灼在心裡默默無聞地劃起了十字架,為兄弟倆默哀三分鍾。但願這哥倆還是安分地好,不然,天知道青鳥那暴脾氣上來會不會讓他們兩個大小便失禁。
操場上,下午的軍訓已經開始了!
這時,高一三班的班主任帶著一個穿著迷彩服扎著馬尾辮的女同學向著訓練隊列走來。
盡管說軍訓紀律比較嚴,但是哪能真正一下子拴住這些年輕的少男少女的心呢?面向高一三班班主任和那個女同學走來方向的隊列裡的同學們一個個站著軍姿,可是眼珠和心早就不由自主地飛了!
所謂沉魚落雁,閉月羞花,傾國傾城都是形容女子美麗的。有一個就是足夠有殺傷力了!可是,今天,不光是高一三班的班主任,還有另外一個跟著的不熟悉的女同學。
高一三班的班主任是個剛剛參加工作沒幾年的女老師,是學校公認的一枝花,至今為止還是未婚。光開學軍訓這才剛開始,就有好幾個體育老師跑來跑去獻了好幾次殷勤。至於那個跟著的女同學,看著架勢,再有這時間,不是轉校生,就是插班生。
果然,帶到高一三班隊列前,班主任東方晴就笑著對教官說:“不好意思,沈教,這是我們班從金海市新來的轉校生,麻煩您給安排一下。”
“好的,東方老師。您放心,我一定安排好。”沈聰一臉嚴肅地回道。
“那就麻煩了!”
隨後,東方晴轉身對著女同學道:“青鳥,這是沈聰沈教官,你今天來得有些晚了!有什麽不懂的要及時問。老師還有些事,就先走了!”
“好的,東方老師。您忙,我會好好聽沈教官安排的。”青鳥回道。
東方晴揮手和沈教官又打了個招呼,便邁著輕盈的步伐走了!
而沈教官則是對青鳥笑了笑,示意讓她站在旁邊。
隨後,吹了一聲口哨。“好,現在聽我命令,軍姿訓練暫時結束,立正,向左看齊,稍息。”
高一三班的同學立馬完成了動作,然後稍息等待指示。
“這位是我們班新轉來的同學,請大家鼓掌歡迎。”沈教官道。
徐飛在隊列裡一個勁兒的鼓掌,他萬萬沒想到,那位剛才看到的仙女竟然會分到自己班。這個學期不寂寞了啊!徐飛一臉向往。殊不知,後來徐飛回想起來每每都要抽自己嘴巴。是仙女不假,可是,也確實如仙女一般難伺候啊!導致有一段時間,徐飛都要被青鳥搞得抑鬱了!
“大家好。我叫陸青鳥。青是青草的青,鳥是飛鳥的鳥。青鳥殷勤為探看正是我名字的出處。”青鳥笑呵呵地回答道。
焦灼暗自搞笑,這青鳥,估計為自己這一身份花了不少心思吧!也真難為她了!
很快,經過簡單的相互認識後,青鳥便也加入了正常的軍訓中來。
盡管青鳥如今已經封印了自身修為,但是體質依然是比普通人強上萬倍,小小的軍訓對她來說,小菜一碟!
焦灼也是在青鳥到了近前才用心探查到,她竟然封印了修為。如今和一個普通人沒什麽區別,就是體質高很多罷了。之前不是不能探查,是沒敢隨意探查。一直以來,青鳥在焦灼眼中都是無所不能的存在,沒想到有一天青鳥會自己封印了修為,以凡人之軀和自己見面。焦灼有些意外。
這也讓焦灼有些躍躍欲試!自己要不要也封印一下修為?這樣修煉是不是更有意義?
“我就知道你會問。所以臨時解開一層封印給你傳音指導一下。”青鳥用神識傳音道。
“你啊!要是真想好好更好的修行,就像陸長天說的,不要再急於求成了!好好回顧和鞏固下如今的境界,厚積薄發,查漏補缺就可。不過你不能封印力量,目前你還不夠境界。即便是我給你封印了,遇到突發情況要解開封印你也解不開。就連我自己,也是給自己煉製了一套便於解開封印的符咒和吊墜以備不時之需。封印修為,是涅槃重生,是件很危險的事。所以,後面還得多虧你給我平日護法了!不然我被人欺負了,打擾了,以後我要你好看。不過你可以嘗試著不運轉功法去類似於懶惰懶惰修行,體驗一下不運轉功法的身軀感覺,也算是找找沒修煉前的初心。雖然和封印修為有區別,但是也是對修行有好處的。只是和封印修為不同的是,它不是完全沒有力量。而是不動用力量,暫時不修煉了!體內力量雖然依然存在,也可以使用,但是,不也是可以不動用嘛!你為什麽就必須一定要舍不得停下來修煉去換種方式好好感受一下呢?”
“我怎麽沒想到呢!”焦灼心裡驚道。
“修煉修傻了唄!我說阿灼,你沒聽說過練武術的人在腿上綁沙袋嗎?有時候,綁得時間久了!就會適應那種重力感覺,雖然對下盤和腿部力量有提升,但是同時也會習慣了負重而忘記了曾經不負重時輕松的感覺。力量提升固然重要,但懂得卸下沙袋回到開始,做到收放自如才是王道。你是一直以來就注重修煉而慢慢忽略了一切。這是不錯,應該做的,但是,還遠遠不夠啊!有修煉就有鞏固放松,二者皆要把握好分寸。強者和弱者之間,除了境界差距是一方面,最大的核心競爭力是對自身和天地法則細節上收放自如的把控。所以,往往同級別修行者之間依然存在參差不齊的差距,境界相差不大的兩個修行者,也可以出現越級擊殺。”青鳥回道。
“可是,還是不對啊!你之前不是說要感知一切, 連昏睡都不能昏睡嘛!還要一直運轉功法修煉啊!這,現在停下修煉,會不會出問題?”焦灼疑惑道。
“是啊!沒錯啊!我只是讓你暫停功法運轉。你依然可以做到不去昏睡嘛!另外還是可以通過對身軀的感受修煉啊?依然還是可以感知一切啊!用一個不動用功法的身軀去感知一切,應付一切,增強原始力量嘛!”青鳥淡淡地回道,似乎焦灼的疑問在意料之中。
“奧!原來如此!我明白了!所謂“停止運轉功法”並不意味著停止功法修煉,而是換另外一種方式結合功法,返璞歸真,由奢入儉,進行更深層次的修煉。”焦灼驚喜地回道。
“孺子可教也!正解。拿起是本事,放下也是一種能力。我為了能和你一起同學,這些年也是學了不少東西。古人雲: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所謂封印修行,不動用功法修行就是在此意義。為的就是彌補之前修行上急功心力所產生的冒進和不足。從太極陰陽所說,正常修行是陽進,這種封印修行和不動用功法修行就是陰進。陰陽調和,才是我們這一脈的精髓。”青鳥一本正經地教誨道。
“那具體我該做到什麽程度?怎麽把控啊?詳細說說唄?”焦灼有些不要臉地問道。
結果,回應他的是青鳥站在隊列裡一動不動站軍姿的冷漠。
得!懂!萬事靠自己唄!
焦灼一臉鬱悶。有這樣的嚴謹的師傅,是幸運,但,也是折磨。
不過,話說回來,玉不琢,不成器嘛!自古都是: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