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風吹過峽谷,留下一片涼爽。
這裡有著一棟棟‘奇凜怪宇’的建築坐立。
一個個個子矮小頭長蘑菇的愛爾蘭人從建築裡走了出來,他們身高一米五左右,皮膚表面顏色繽紛。
“嘀嗒,嘀嗒。”
一個強壯手臂上疤痕觸目驚心的愛爾蘭人從森林中走了出來,這個愛爾蘭人手中拖著一隻龐大的魔獸。
〔雪晶獸〕
〔品階〕元素高階
〔簡介〕一個棲息在無盡洞窟的魔獸。
雪晶獸整體炫白,通透晶瑩,頭顱扁平,一條條肉須從臉頰低垂,肉須好似一根根翠柳懸掛。
愛爾蘭人,新區域誕生之初,一起誕生的種族。
距離愛爾蘭人居住地不遠處。
一隊隊傭兵正在開拔,這正是鐵靠山等人所統帥的傭兵團,傭兵團已經開拔了十幾天,秘境之門他們留了專人看守。
鐵靠山他們傭兵團在給秘境之主提供資源之後,選擇了繼續探索新區域。
傭兵團前方。
一個個身穿另類迷彩服,腳踏祥雲鞋的傭兵正在極速穿行,這是傭兵團派遣的先遣部隊,俗稱偵查隊。
〔祥雲鞋〕
〔品級〕凡品
〔簡介〕走路無聲,宛如清風徐來。
在祥雲鞋的幫助下,傭兵偵查員在森林中仿若幽豹,輕巧,靈活,暗影,即使遇到危險也會快速躲藏。
“什麽人!”
一個偵查員忽然低喝一聲,手中寒光一閃,一把短刃便出現在他手中,警惕地看向身旁的樹叢。
“糟糕,被外族人發現了。”
草叢傳來響動。
幾個愛爾蘭人連忙向後跑去,期間他們身上一個個五顏六色的孢子,飄灑,孢子落地宛如浮雲。
扎根,吸取。
一個個傘蓋上有小點點的蘑菇從地上膨脹了起來,可怕的就是這些蘑菇是隱形的,只有實力強大者能發現。
“跑了?”
這個偵查員有點警惕,從腰間拔出了靈氣手槍。
“嘭,嘭。”
連續幾發火線從槍口射出朝著遠方的愛爾蘭人射去。
“蘑菇盾。”
一個愛爾蘭人察覺到危機,他身體後傾一個綠色的蘑菇傘蓋在他手中撐開。
可惜的是偵察兵手中的靈氣手槍是特質的,威力可達到元素高階。
愛爾蘭人的蘑菇盾上綻放綠色光芒,這種光芒十分璀璨,照耀著四周,四周仿佛變成了碧綠的海洋。
“嘣,嘣。”
靈氣子彈在蘑菇盾上極速旋轉,最後留下幾個小孔。
同時,蘑菇盾後面的愛爾蘭人仿佛羊癲瘋附體,激烈抖動,幾個血柱從他身上噴湧。
愛爾蘭人雖然人小,但是他們的體質十分強大,不然此時這個愛爾蘭人已經碎成了幾瓣。
一時間,他的腳下血水密布。
“出事了?”
其他偵查員正在向這邊靠攏。
“嗒布。”
另幾個愛爾蘭人驚叫道。
他們連忙施展手法,一張張蘑菇大盾融合在一起,後續的靈氣子彈被蘑菇大盾擋住,蘑菇大盾上一個個坑洞裸露。
“堅菇。”
在嗒布被蘑菇大盾擋住後,他們連忙夾起嗒布朝著叢林深處跑去。
“他們居然沒有丟下同伴。”
偵查員看著這一幕,沒有連忙追趕而是從兜裡拿出一顆晶幣,這晶幣是靈晶所做,
上面有個‘1’字。 偵查員看了一下之前愛爾蘭人灑下光輝的地方。
“嘭。”
一個個蘑菇雲從地上炸出。
蘑菇雲大約有幾米大小。
同時,一坨坨泥土、雜草、石塊……朝著四周紛飛,威力大的已經鑲嵌在了其他事物之上。
“臥槽。”
偵查員莫天涯面露一絲忌憚,幸好他剛剛沒有傻傻的衝過去,要是他過去了,豈不是要化為灰塵滋潤森林。
此時,蘑菇雲爆炸的地方余下一個個深邃的坑洞。
“天涯你這是幹嘛?”
這時,莫天涯右邊的樹梢上站著一個人影,這個人影一米八左右,臉上蒙著一張迷彩色面具。
“剛剛有敵人。”
“但是他們人了?”人影疑惑道。
“跑了。”莫天涯心有余悸的分開雙手,裝作一副無辜的模樣。
“那你為什麽不追。”
這時,旁邊一個偵查員潛了過來。
這個偵查員很是矮小大約一米三左右。
“你看看這我敢追嗎?”
莫天涯指著他前面的坑洞解答道。
“額,你確定這不是你自己乾的。”
小矮子好像熟悉莫天涯的性格,高調地說道。
“這事,真不是我乾的。”
“不信你看哪裡的血。”
莫天涯實在不知道怎麽解釋,他手指著坑洞對面解釋道。
不遠處
一片血灘遺落在地,血灘裡有著一些雜碎,那是蘑菇雲爆炸,炸過去的。
兩個偵查員看了看遠處的血液。
終於相信了莫天涯的話。
其實不是他們不相信莫天涯的話,而是莫天涯之前在探索的時候整了他們幾次,搞得他們很難在相信他。
不要覺得這很是離奇。
人口多到一定人數,肯定會有一些思想不一樣的人誕生,或者說他們是性格差異。
兩人對望,這次居然是真的。
於此同時,其他的偵查員也趕了過來。
“這裡發生了什麽!”
“報告,隊長,我在探索的時候發現了一個類人種族,這個種族有點花樣,五顏六色的十分矮小。”
隊長余文傑看著莫天涯,眼裡閃過一絲異色,他說的是真的嗎,這是真的嗎,他說的話還能信嗎。
其他兩人見此連忙幫忙解釋道:“是的隊長,天涯他發現了其他種族,這次不是他的惡作劇。”
在兩人的再三解釋下,余文傑終於選擇了相信。
“難怪,這片森林中魔獸十分稀少。”
余文傑看著血液陷入了沉思。
“撤退,快撤退。”
同時,余文傑想到,這片森林的動靜怕不只是他們能聽到,他急忙叫著眾人朝著大部隊撤去。
其他偵查員也知道這次有可能遇到硬茬子了,各自施展絕技朝著大部隊湧去,這次他們沒有選擇隱藏身影。
因為他們是往回走,回去的路上他們已經摸清了狀況,知道那些地方有危險,那些地方沒危險。
從血液開始一條血線從地上蔓延。
嗒布被送回了居住地,但是因為他傷口沒有來得及,及時處理陷入了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