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將寒酥帶到宮內一座與棲梧宮差不多的居所,
寒酥環顧四周,說著酒話“昭儀這麽早就睡了”往後院走著,
侍女開著門,
“你是誰”
蒙著面的侍女一手將她推向房內,將門鎖上
一陣鎖門的聲音傳入她的耳中,看著密不透風的房間,焦急,狂拽著門,“外面有人嗎?我是和親公主……”拍打著門,手拍的通紅,“開門啊……”
拍著昏沉的腦門,手臂堵住口鼻,“這是什麽味”眼睛看著案桌上放著燃香爐,床上鋪的整整齊齊,腦海裡湧現出即將要發生的事,拿起掛在牆上的木門栓,將香爐扔到地上,砸著門,門扇上被砸出一個洞,裡面密集的煙氣往外出,拿起放在床邊的燭台,看向密封的窗戶,坐在地上,緊緊的握住燭台,身體緊繃的抵著門,身上的燥熱跟心靈上的惶恐不安。聽著門外的交流聲。
寒酥聽的滿懷氣憤“怪不得他會反”
男子上前,看著門扇被砸出洞,“公主挺聰明的嗎”
寒酥默不吭聲
手輕輕的推桑著“傷到你,就不好了”
松著自己身上的衣領,解著腰間的腰帶“五皇子我想知道,你是如何往我酒杯裡放的藥”
調戲的語氣道“公主要想知道,將門打開,本皇子在床上告訴你”
“卑鄙小人”看著手中的燭台“你要是敢進來,讓你非死在這”
冷笑道“口氣倒不小,本皇子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能耐”嘴巴靠近門縫“此藥凶猛,公主受得了嗎,你以為將香爐打碎,就能相安無事嗎,只不過是催動公主體內藥性發作時常罷了,讓你更能服侍本皇子”
氣的她胸口發悶,“你貴為北朝皇子,不知廉恥,豬狗不如,良心狗肺,王爺有你這樣的兄弟,便是最大的恥辱”
五皇子聽著從未有過的羞辱,身體撞著門“今晚非馴服你不可,讓你跪地求饒”
震的身體往前滑動,手撐著地面,咬著牙抵著門“鬥不過齊王,想那我出氣,非跟你魚死網破”
來人將門撞開
站起,手堵住松動的木栓,身體抵著門,開始變得慌張起來,
“你怎麽不說了”站在門外,看著侍衛跟侍女用身體撞著門。
聽著他在門外的叫囂,不吭一聲,生怕一說話,自己就沒有力氣來抵抗,
四皇子低頭踢著地面,聽著身後的踹門的聲音,以及五皇子的叫囂聲,沉不住氣的笑著,看著地面上出現的雙腳,抬頭看去,“李將軍”
“四皇子怎麽在著”
五皇子扭頭看向身後的李灝,同他們推著門
“本皇子在哪還要跟李將軍匯報不成”
李灝看著在哪撞門的五皇子“四皇子莫不是將此事傳到王上耳中”
“你在威脅我”
“臣不敢”
四皇子抓著他的胳膊“你要幹什麽”
李灝甩開他的手,一步步靠近五皇子,抓著他的肩膀“五皇子自重”
侍衛跟侍女跪在地上
寒酥聽著門外的交流。
五皇子甩開他的手“你最好別插手”
“五皇子執意如此,別怪臣不講情面”
“你敢殺我不成”
“五皇子執意淫亂,臣便將此事告知王上”
五皇子冷笑道,“我看你奈我何”用腳揣著門
葶瀾公主道“胡鬧”
“長公主”
五皇子上前行禮“姑姑”
“來人將五皇子帶回去醒酒”
五皇子道“姑姑”
“你喝了多少酒,
竟如此胡鬧” “我沒醉”
“竟胡言胡語,還不走”向他試著眼色
“是”滿眼憤怒的神情看了李灝一眼
葶瀾整理著被五皇子抓得褶皺的衣服“楚裕喝醉了,冒犯到將軍的地方,還請見諒”
“是公主”
看了一眼緊緊關閉的門,轉身離開。
寒酥聽見門外沒有了爭論聲,身體放松了下來,趴在門縫裡聽著聲音,沒聽見聲響,也不敢輕易開門。她怕控制不住自己,身體上的燥熱讓她很煩躁。
李灝站在門外,等待著楚瞻的到來。
時間過去了許久,她將衣服脫掉,身上隻穿著一件白色襯衣,躺在冰涼的青磚上。
楚瞻看向腰間配著劍,屹立站在那的李灝,
“辛苦你了”
李灝道“公主或許受到了驚嚇,這裡就交給你了,魏賢那不用擔心,他在太醫院”
“有勞了”
李灝道“記得欠我一頓飯”
楚瞻嘴角上揚,看著李灝的背影離去,輕聲細語道“本王送公主回去休息”
寒酥聽到楚瞻的聲音時,終於控制不住躁動的心,“你要是邁出這一步,你就完了”雙手拍打著地面,“不能這樣,不能這樣,他再怎麽帥,也不能這樣”
楚瞻聽到拍打地面的聲音,再次詢問到“公主你沒事吧”
捂住自己的耳朵,“王爺我要幾桶冷水”
楚瞻站在門外聽到她發出虛弱的聲音
吩咐著李灝留下的兩人。
侍從惦著四桶水放在楚瞻的面前,
敲著門“公主,水來了”
寒酥頂著炎熱的身體,拉開木栓,敞開一扇門。
楚瞻看她臉色通紅,身上穿著敞開懷的外衣
“要不要叫太夫”
搖著頭,扶著門踮著桶
當她踮起第三桶時,手臂發軟,一桶水倒在地上,侵濕到楚瞻的鞋上。以及腳踝處的衣服
楚瞻回頭看向呼吸急促的她,掂起最後一桶水放到兩桶水旁。
寒酥站在門後面,目光落在他的身上,緊閉雙眼不去看他散發出來的魅力,喉結的滾動。
他將門關上,在門外守著
脫掉鞋襪,站在桶裡,冰涼刺骨的水,對她而言只有片刻的緩解,藥性的發作讓她入翻騰的江水,彎起身子端起面前的一桶水,咬著牙往自己的頭上倒去,水順勢而下,急熱的身體變得發冷
聽著水倒入地面的聲音,以及寒酥澀澀發抖的聲音
第三桶時,讓她恢復了正常,她沒有急著換下潮濕的衣服,而是穿在自己的身上,
隔著門縫說道,整個聲音都在發顫,“王爺我需要一套乾淨的衣服”
“給”楚瞻猜到她為何要冷水,便一同吩咐侍衛去尚衣局準備一套男士衣服,
寒酥愣了一下,將門開一小縫,接過他手中的衣物,
她走到床邊,心裡的酸楚湧上心頭,繃著嘴不發聲音的哭著,放下堅強的內心,滴水的衣袖擦拭著眼角淚流不止的淚水,想起自己的家人,想起為她而死的人,想起今日遭受的事……
她忘了門外站著的齊王,坐在地上痛哭起來。
聽著她抽搐的哭聲,敲門的手,懸在半空
她擦掉淚水,撿起地上脫掉的外套,解著身上的濕衣服,擦著肌膚上的水,房間裡只有還未平息的哭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