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打落水狗這種事情說起來誰都會說,但要真正做起來還是有難度的。畢竟狗急了也會跳牆,也會咬人的。莊炎這個時候出聲在圍觀者看來到是弱懦之後得寸進尺的表現。這讓很多人感覺到不屑,甚至厭惡。
不過不等這種情緒散發出來,莊炎的下一個動作卻讓圍觀者都驚呆了。
這個時候板寸頭隻想著趕緊離開,根本就不在意莊炎說什麽。莊炎在板寸頭看來不過就是個好欺負的小孩子。這次不行那下次再來就是了。不過板寸頭萬萬沒想到,他的下次恐怕已經沒有這個機會了。
一個箭步莊炎朝著準備離開的人群就衝了上去。方子明是攔都沒攔住。
碰的一聲,莊炎的手刀輕松的落在了走在人群最後面的馬仔的脖頸後面,馬仔連回頭的機會都沒有,哐當倒在了地上,整個人昏死過去。隻留下了清脆的鐵棍的聲音在空中回響。
板寸頭連忙回頭:“怎麽回事?”
幾名馬仔跟著板寸頭回頭觀望,就看到剛剛那個“呆傻”少年直接衝了上來,速度比常人都快。直接已經貼到了臉上,那種詫異還是板寸頭從未有過的。
碰,碰,碰,碰。
緊接著幾聲,全部是手刀擊中了馬仔們的脖頸,本來還氣勢洶洶的馬仔在莊炎面前連一點還手的機會都沒有,直接應聲倒地。看到這裡方子明這才松了一口氣。只是用了手刀,那還好,顯然莊炎還沒有真的動殺心。只要不出人命,那一切都好說。
板寸頭驚悚的看著莊炎,眼睛睜得老大,嘴巴張了張,卻說不話來。
踢到鋼板了,這是板寸頭的第一想法。
嘴角微微翹起笑容,莊炎痞氣的朝著板寸頭走了過來,手指勾著:“輪到你了!”
板寸頭到底是混社會的老油條,雖然震驚,但還是有反應的。靠近金杯麵包車的板寸頭迅速的從車上抽出一根鐵棍來,照著莊炎的腦袋就下去了,猙獰的叫道:“你給我去死吧!”
莊炎冷笑,一巴掌拍了出去,直接拍在了板寸頭揮舞的鐵棍上。碰的一聲,粗壯的鐵棍在圍觀者眼睜睜之下被大折了。莊炎的巴掌直接透過鐵棍撞在了板寸頭的胸口,哢嚓,一聲骨骼清脆的響聲。
板寸頭不可置信,自己一米八的身高,一百七的體重居然在一個學生的巴掌之下飛了起來。
所有人眼睜睜的看著板寸頭整個人撞向了金杯麵包車,哐當一聲,麵包車的玻璃碎開,迸濺出老遠。而板寸頭整個身體鑲嵌在了車窗上,連動都動不了。這一個囧字了得。
楊大富多得遠遠的,看著這一幕,腦袋上都滲出了冰冷了汗水:“這,這還是人嗎?這家夥,這家夥一直,一直在扮豬吃老虎,太狠了,簡直太狠了!”
輕拍了一下手掌,莊炎笑道:“好了,搞定!”
方子明白了一眼莊炎:“是不是有些過了?”
莊炎不屑道:“過什麽過,我可是幫你留住了砸你車的凶手,你應該謝謝我!”
方子明無奈苦笑。不過這樣的結果對方子明來說已經是很好了,面對莊炎這種不按常理出牌的家夥,只要不搞出人命來,方子明都還能夠接受。
整個打鬥的時間沒有超過十秒,很快,快得讓人震驚。
這個時候,警車也已經到了,就聽到警察的呵斥聲:“讓開,讓開,都讓開!”
撥開人群,幾名身穿製服的警察走了進來,看這案發現場一片狼藉,這些警察先是一愣,不過很快他們就開始四處張望了起來,尋找方子明的蹤跡。
“張警官,救命,救命啊!”板寸頭看到了老熟人,好像看到了希望一樣。
那名領頭的張警官連忙道:“誰乾的,誰乾的?”
“是我……”莊炎的聲音懶洋洋道。
張警官左右打量著莊炎,不過很快,他的目光就從莊炎身上離開了,而是掃視在了莊炎身邊的方子明身上。張警官嚇了一跳,連忙小跑到了方子明身邊:“方局,總算找到您了,您,您沒事吧!”
聽到張警官的話,板寸頭心裡面嘎登一下,頓時哇涼哇涼的。方局?在南海,乃至整個華夏,能夠用上局這個字的,那都是副局長之上的人物。板寸頭這下明白了,為什麽這兩個年輕人這麽有恃無恐。板寸頭自言自語道:這下好了,真是踢到鋼板了。
板寸頭只不過是個有點名氣的混混,手底下有幾個馬仔,在權利面前,他連個屁都算不上。
方子明狠狠的盯著張警官,似乎很不滿。只不過一眼,就讓張警官感覺天旋地轉,張警官有一種預感,自己的升遷之旅恐怕就要到頭了。想到此,張警官憤憤的瞪著死死的鑲嵌在車內的板寸頭,那個恨啊!
“人到是沒什麽事情,不過車好像有很大的事情!”莊炎在一邊戲謔道。
張警官緊張的四處張望,當他看到那輛已經支離破碎的雷克薩斯的時候,他的心已經涼了半截。警局裡面誰都知道這是方局心愛的座駕,如今變成這樣,方局的憤怒可想而知。
果然,方子明揮手道:“老張,這幾個家夥砸了我兄弟兩的車,你處理一下,不要驚動保險公司。先將這幾個家夥帶回去,然後讓他們賠錢,要是賠不出錢的話,你明白該怎麽做吧!”
張警官連忙點頭:“明白,明白!”
一邊對著方子明諂媚點頭,張警官一邊狠狠道:“把這幾個破壞治安的家夥帶走!”
閃亮的銀色手鐲,一個人一個,不管是昏迷的,還是沒有昏迷的全部被警察們帶走了。這個時候圍觀的人群也開始逐漸散開。
楊大富臉都白了,他感覺自己的心臟在不住的激烈的跳動:“奶奶的,這家夥,這家夥果然不好惹,他哥居然,居然是局長,天啦,這該怎麽辦?”
“隊長,要不然就這麽算了吧!”楊大富身邊的棒球隊員們心中也是一陣忌憚。
“算了?”楊大富苦笑:“我能夠算了,樊凡那邊能夠說算了嗎?”
一想到樊凡,這些棒球隊員們又是一陣頭大。要知道樊凡家也不是省油的燈,現在楊大富已經兩難起來了,心中不住的叫罵:神仙打架,牽扯我們這些人做什麽呢?我還真是命苦啊!
不管後續處理,也不管忙碌的警察,方子明一把拉著莊炎就離開了。
南海大學,幽靜的樹林小道,青石板鋪成的道路上,方子明和莊炎一前一後的漫步。走了不知道多久,方子明猛然回頭,苦笑無奈的盯著莊炎:“我說、……”
欲言又止,卻忍不住繼續道:“我的教官,您能不能消停一會,不要再在南海惹事了!”
“惹事?我不這麽覺得!方局長不感覺我是在為民除害嗎?”莊炎調侃道。
“你……”方子明無語,直翻白眼。
莊炎輕笑道:“好了,好了,看你這模樣,真不知道當初那個地方方子明到哪裡去了,是不是政治玩多了,連一點軍人的血性都沒有了!”
“老大,這不是軍人血性的問題。”方子明重重歎息了一聲:“實話告訴你吧,刑警隊昨天已經找過藍雨惜了,411案件已經鎖定了你。你最近再不低調一點,我真的很為難!”
莊炎楞了一下,習慣性的掏出一支煙,點上,嘲弄的笑道:“刑警隊不是你妹妹負責嗎?你家裡面的人,難道你還擺不平?”
“恩?”方子明一愣,指著莊炎不可置信道:“你,你調查我?”
莊炎白了方子明一眼:“子明啊,我看你是離開那個地方太久了。我既然出現南海,那南海的一切情況都會在掌控之中。這是執行任務的必須,你忘記了!”
沉默,方子明閉上眼睛,一陣沉默。
良久方子明才認真道:“教官,你給我說一句實話,這次任務到底是什麽?”
“你不需要知道!”莊炎冷冰冰道。
“好,你可以不說。不過我這就去回基地打申請,我是基地在南海的聯絡人,我有權利知道這次任務的具體內容。同樣,我也不允許任何人在我的治區之下胡作非為。”義憤填膺,方子明掉頭就要離開。
“站住!”莊炎哼道。
雖然方子明現在已經是副局,但是對於莊炎這位在記憶深刻中的魔鬼教官,方子明多少還是忌憚。連忙停住了腳步,不敢再向前。仿佛一時間,方子明又回到了當初在那個地獄一樣的地方訓練的時光。
莊炎一步一步的晃到了方子明身前:“長大了,翅膀硬了,敢打教官的小報告了!”
“我……”方子明被莊炎的氣息壓製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你真是想知道?”莊炎狹長的眸子閃著光芒。
“是!”方子明堅定的點頭道。
“好吧,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訴你。不過做為交換條件,我這次行動任務由你這個副局長全力配合。如果這次行動有任何閃失,你這個副局長也別做了,直接準備回爐吧!”莊炎正色道。
方子明考慮都沒考慮:“好,我服從教官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