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上燈光昏暗,藍雨惜踩著高跟鞋,腳下急促,被挽成發髻的發絲散落。美麗的臉蛋上神情焦急:“你在哪裡,在哪裡?”
走了一會,藍雨惜眼前一亮,看到遠遠處的牆角矮樹下面,一個人影癱坐地上,修長的身材,就算癱坐,也是腰間筆挺。
莊炎搖晃著空當的威士忌酒瓶,懶懶一笑,倦怠的眯上眼睛,顯然是喝醉了。
莊炎酒量不小,但喝醉酒一來看酒量 ,二來看心情。這是莊炎回國之後的第一頓酒,他想醉,想抒發心中的不快和鬱結。
藍雨惜蹬蹬踩著高跟鞋上前,緊張道;“你沒事吧?”
莊炎似睜微睜著眼睛,歪著腦袋,他看到眼前出現了一個女孩,更準確的說是女人。鵝蛋臉,長發,成熟的職業裝包裹著性感的身軀,胸前兩團凸起,可謂是懾人魂魄。
不過莊炎也就是驚鴻一瞥,很快又醉了過去。
藍雨惜仔細打量莊炎,興奮之情溢於言表,這張如璞玉一樣乾淨的臉蛋她一輩子都忘不了:“是他,是他……”
興奮之余,藍雨惜手足無措的將莊炎從地上拉起來。
莊炎雖說不超重,但對於藍雨惜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孩子來說太過吃力。藍雨惜將莊炎的一隻手搭在肩膀上,吃力的拖著他行走到路邊。一直到上了出租車,這才松了一口氣。
四十分鍾後,海南一處高檔別墅區,藍雨惜扶著莊炎一步一步走進了別墅。
當回到客廳之後,藍雨惜已經是渾身香汗,一屁股癱坐在了地上。
美麗的臉頰上雖是疲倦,卻還是甜甜的笑著:“七年了,我整整找了你這個壞蛋七年。我找遍了整個南海軍區,就在我快要放棄的時候,你這壞蛋又出現了。”似小女孩吃糖果一樣的喜悅:“這次我絕對不放你離開!”
休息了一會,藍雨惜將莊炎拉到沙發上,用力的開始為莊炎脫去身上的衣服。
不過就這一刻,藍雨惜驚呆了。莊炎赤・裸上身,健美的身材讓藍雨惜一陣心跳。漂亮的肌肉如斧鑿一般,隻是莊炎渾身上下除開肌肉還有一身傷痕。猙獰的刀傷,詭異的彈孔,一道道都在訴說一個關於男人的故事。
藍雨惜驚恐的捂住嘴巴,眼淚一滴滴滴落,纖細的手掌微撫著莊炎肩上的彈孔自言自語道:“這一處,是,是救我的時候留下的吧?”
猛的,藍雨惜感覺自己的手臂被人一把抓得生疼:“什麽人?”
藍雨惜嚇了一跳,就見莊炎眼眸睜開,眸帶肅殺。但看到藍雨惜之後,他又再次閉上眼睛,嘴角發出呼呼之聲。
藍雨惜整個人不知癱坐了多久,這才打了一盆水,輕輕的給莊炎擦身子。
看著那朝思暮想的臉蛋,藍雨惜忽然有些癡了。酥胸一頓,臉頰紅潤,緩緩的靠近熟睡的莊炎。
猛的,藍雨惜的嘴角蜻蜓點水一樣的點過莊炎酒氣熏天的嘴唇,臉色更紅,得意的好像小女孩一樣偷笑。
當莊炎酒醒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陽光照射,莊炎警覺的看著四周。精致的客廳,水晶吊燈,到處都彰顯這是富人之家。
此刻莊炎才發現,自己睡的沙發下面,躺著一名女孩子,女孩手中握住濕巾,一手搭在莊炎的胸膛。莊炎猛的嚇了一跳。莊炎是那種嘴上, 心中純的人,見到自己和妙齡女子“睡”了一夜,心中總感覺毛毛的。
“好面熟啊!”輕手輕腳的撥開藍雨惜的秀發,莊炎嘶了一聲。
緩緩起身,不驚動藍雨惜,莊炎在別墅內四處打量了一下,肯定這裡並無旁人,目光再次落到藍雨惜的臉上:“看來這別墅是這個女孩子獨居的地方!”
莊炎本想等藍雨惜醒來,親自道謝之後再離開。不過想來與單身女子共處一室似乎不妥,所以莊炎隻是在桌上留下了一個字條,就匆匆離開。
藍雨惜昨晚真是太累了,以至於連莊炎離開都不知道。最後叫醒藍雨惜的是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雨惜,雨惜,你在家嗎?”
藍雨惜一個機靈,連忙坐起來,纖細的手掌下意識的摸著沙發,卻是空空蕩蕩。
藍雨惜臉色難看,瞬間起身,找遍了整個別墅都沒見到莊炎的蹤跡,最後在客廳的茶幾上找到了一張字條,字跡工整有力,隻有四個字:昨夜,謝謝!
藍雨惜似瘋狂,蹲在地上哭訴起來:“你個壞蛋,人家找了你這麽多年,你就這麽走了,連個名字都沒留下!”緊緊的攥住紙條,藍雨惜憤憤道:“你等著,隻要你還在南海,我藍雨惜一定能找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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