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藕般雪嫩的肩膀上血紅色的傷痕依稀可見,傷口不深,點滴鮮血滴落在泥土當中瞬間消失。女忍者行動如疾風,在南海市中心的一片深林公園中穿梭,神情緊張,目光踟躕。
南海國家深林公園本來是人來人往,不過今天卻是一陣冷清。
清冷的河水邊上長著一顆顆翠玉蔥蔥的柳樹,樹枝隨風擺動。長長的岸邊停著一輛車,看不清車牌,車前站著一個人。
那人修長的身材,一頭純白如銀雪一樣的發絲垂落而下,顯得無比詭異。一身黑色的優雅西裝,緊緊的貼身,從背面看,仿佛是妖孽一樣。車中輕柔的音樂聲斷斷續續,悠悠揚揚的傳到遠方,很是符合這裡的景色。
“警戒!”
似乎感覺到什麽,不遠處的柳樹上揚起一絲清脆的女聲,聲音甜美異常。
瞬間,幾名女子在柳樹中晃動,人影一閃,又消失不見。
男子懶懶揮手,聲音柔和如湖水一樣笑了一聲。手指尖帶著的血色的骷髏圓戒好像是這世界上最有力量的語言。幾名女子頓時沉默,安靜。
不多時,那名受傷的女忍者已進身前,捂住受傷的肩膀,低著頭,好像犯錯的孩子:“主人,屬下辦事不利,請主人責罰!”
男子淡淡聲一笑,依舊沒有回頭,只是仰頭,深深呼吸,一口流利的中文感歎:“血腥的味道,很久都沒有嗅到這種味道了,太美了!”
“主人?”女忍者渾身顫抖,更加不敢抬頭,她不知道自己將面臨的到底是如何殘酷的懲罰。
男子緩緩回首,終於露出了那張臉龐。那張臉龐如湖水一樣甜美,俊美這個詞已經不足以來描述面前這個男人了。這張亦男亦女的面龐,恐怕只能用傾國傾城,顛倒眾生來形容。
男子微微踏著步子,來到女忍者面前,女忍者的心頭猛然一震,死死咬著嘴角,害怕得連頭都不敢抬。那模樣真真是梨花帶雨,我見猶憐。
修長如魅影的手指輕輕的拂過女忍者受傷的肩膀,男子臉上露出疼惜的顏色,聲音柔美道:“還疼嗎?”
女忍者低著頭,不斷搖頭。
男子鬼魅一笑,抹過女忍者香肩上的血色,然後盯著手指上的血跡看了良久,神色不禁興奮了起來。雙眸放出耀眼的光芒。
接下來,男人做了一件更加詭異的事情,輕輕的俯下身子,緩緩的吮吸住了女忍者受傷的肩膀,很輕,很輕。女忍者渾身顫抖,不敢又半點異動。
“很美妙的味道,十分美妙!”
一邊陶醉其中,男子一邊將女忍者擁在懷中,絕美的下巴頂著女忍者的肩頭。聲音魅惑道:“告訴我,你一共接了那個男人幾招?”
冷汗,一滴滴的從女忍者的額頭上流了下來,慌張,恐懼,從她的星眸中瞬間劃過。
女忍者太明白自己的主人了,這個看似優雅高貴的男人骨子裡面卻是不擇不扣的惡魔。女忍者就曾經親眼看到過組織內的女孩子死在他的床上。而且是在男女親熱的時候被有他一手給掐死了。他喜歡這樣,他喜歡看絕色女子在自己身下嬌媚喘息著死去,他認為這是一種美。
所以,女忍者不知道這看似優雅的主人會不會將自己變成下一個獵物。
“幾招?”男子的聲音愈發磁性,幽魅道。
“我,我……”女忍者結結巴巴,說不出一句話。
“放松,放松,實話實說!”
“一,一招,他,他好像很熟悉忍術,我,我在他面前根本,根本就沒有還手的力量!”女忍者顫抖,眼神略微往後,似乎想要觀察主人的情緒。
男子先是一愣,不過很快就怪笑了起來。整個湖面上都蕩漾著他的笑聲。不多久,輕輕的放開懷中的女忍者,男子越發的冷峻起來,玩味的笑臉讓面前的女忍者連大聲喘息都不敢。
微微閉上的眸子忽然睜開,男子轉動著手中的骷髏戒指,聲音冷漠道:“千月,你應該感到慶幸,能夠和這樣一個男人交手居然還沒死。他若出刀,你就必死無疑。”
“主人,屬下無能……”
男子輕輕搖手:“退下吧,好好養傷!”
女忍者這才松了一口氣,道:“哈衣!”
說著,女忍者以最快的速度消失在了深林之中。
深林公園中只有男子一個人面對著清澈的湖水,嘴角的笑容越發血腥詭異:“活人不見刀,刀出閻王到。刀鋒閻羅果然名不虛傳!有意思,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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