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那位心理煉金會成員現在的下落嗎?”
奧黛麗眼睛發亮地問道。
無論「讀心者」,還是「心理醫生」,都相當符合她的審美。
阿爾傑難得地笑了一聲:
“知道,他沉在蘇尼亞島附近,我親手沉下去的。
如果你想找心理煉金會,那我只能說聲抱歉,線索斷掉了。”
希沒有被奧黛麗無視的尷尬,她知道如果不進一步說明安提哥努斯家族與褻瀆石板的秘密,那它對奧黛麗毫無意義,只能滿足她的一些好奇心。
而她自己也不能說的再詳細了,那會極大影響她的利益,看愚者先生那個模樣,祂也對這件事所知甚少,她可以在某些情況下,獲取資源。
她及時插嘴:
“正義小姐,我後來獲得了「讀心者」魔藥配方!”
這是「全知者」的能力,能讓她知道一些低序列魔藥配方。
奧黛麗又高興的退出了「觀眾」狀態,連忙問道:
“審判女士!我想我可以直接給你神秘之石和神秘捕獵者!不知道能否換取你手上的「讀心者」魔藥配方?”
迎著奧黛麗激動的目光,希假裝權衡了一下利弊。這筆交易,她賺大了,一份序列8的魔藥配方換兩種序列4,甚至可以說有價無市的非凡材料,明顯正義並不識貨。她騙了奧黛麗。
“成交!”
“愚者先生!請您屏蔽……不好意思,請原諒我的任性,我真的、真的太興奮了,我的意思是,麻煩愚者先生給我和審判女士一個單獨的、私密的空間。”
奧黛麗捂住嘴巴。
高坐於上首的愚者點了點頭。
希明白這些事情都會被愚者先生知道,畢竟這裡是祂的主場,但是希毫不在意:
“聽好了,讀心者的魔藥配方。
主材料:成年七彩蜥龍的完整腦垂體,法爾斯曼兔的脊髓液10毫升;輔助材料:栗樹芽孢5克,龍牙草粉末8克,純白精靈花3瓣,100毫升純水。”
“成年七彩蜥龍的完整腦垂體,法爾斯曼兔的脊髓液嗎?謝謝審判女士!你的神秘之石和神秘捕獵者還是送到上次那個地方嗎?”
奧黛麗恨不得馬上晉升為「讀心者」,可惜她的「觀眾」魔藥遠遠沒有消化完。
希暗暗笑了笑,等你需要七彩蜥龍和法爾斯曼兔時,我再趁機賺一筆。
“不,這次我換地址了,廷根市阿瑪施街33號蘭希莊園,我希望你能提前支付報酬,這樣我才能無後顧之憂的去調查,或者說刺殺安東尼奧男爵。”
“當然沒問題!我相信你,審判女士。”
“我有件事情。”
愚者先生姿勢不變,含笑說道。
“這需要你們的配合。”
愚者先生立刻就發現審判和倒吊人透出了明顯的緊張,以前沒心沒肺的正義小姐也多了幾分害怕和謹慎。
不等他們開口,愚者先生安撫道:
“放心,一件小事,不會對你們的利益造成損害。
你們可以在空閑的時間嘗試一個儀式魔法,不用太正式,有個不被人打擾的環境就行……在祭台上擺放四根新蠟燭,分別位於四角,最好用有檀香味道的那種……在左上方蠟燭那裡放一份白麵包,在右上方蠟燭那裡放一份費內波特面,左下方用海鮮飯,右下方用迪西餡……使用銀製小刀,製造一個密封的靈性環境。
用月亮花、金薄荷、深眠花、金手柑和岩玫瑰混雜蒸餾,
萃取成精油,往每根蠟燭滴上一滴。 用赫密斯語頌念:不屬於這個時代的愚者啊,你是灰霧之上的神秘主宰,你是執掌好運的黃黑之王。
見多識廣的希臉色一變,她很清楚愚者所言的三段式描述在其他儀式裡代表著什麽:
那代表著,那指向著,七位俯視整個世界的神靈!(不算幽影)
它與緋紅之主,隱秘之母,厄難與恐懼的女皇(黑夜女神)近乎等價!
而且完全指向“愚者”,她的命幾乎會被“愚者”掌控,這是她主動做的儀式,幽影也無法庇護她!
愚者先生一手扶額,一手輕敲青銅長桌邊緣,敏銳察覺到了審判、倒吊人和正義的變化。
但他裝作什麽都沒有發生,給出一切都在預料中的狀態,自顧自地繼續說道:
“我祈求您的幫助。
我祈求您的眷顧。
我祈求您讓我擁有一個好夢。
深眠花啊,屬於紅月的草藥,請將力量傳遞給我的咒文。
金手柑啊,屬於太陽的草藥,請將力量傳遞給我的咒文。
……
祂一句句描述完屬於另一種格式的咒文,末了笑道:
“女士,先生們,記住了嗎?
這個嘗試如果成功,那下次就可以稍微修改咒文,達到我們想要的目的。
最遲不超過周三,我希望你們能找空閑完成這個儀式。”
“遵從您的意志。 ”
希、奧黛麗和阿爾傑同時行禮。
“如果沒有別的事情,你們可以退下了。”
雖然說的是如果,但愚者先生並沒有給他們說話的時間,直接讓他們被深紅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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廷根市的一棟豪華莊園的別墅內,希望著天空,房間內的華麗裝飾無法引起她的一點興趣。
“其實,在我與愚者先生第一次見面的時候,結局就已經注定好了,不是嗎?”
她在自言自語,也是在安慰自己。
房間外傳來了咚咚咚的敲門聲。
“龐德夫人,晚餐已經為您準備好了,特意多做了一份藍莓醬澆烤鵝肝。帕奇先生已經在樓下等您了,您需要下樓嗎?”
外面傳來一陣女聲。
這是希的貼身女仆,羅莎·卡尼安,是一位三十歲的女性,希特意讓蘭多在雇傭仆人時限制了名字,不能超過七個字數,她可不想在記家裡的仆人的名字方面花費太多時間,男性廚師、女性廚師、園藝女仆、雜活女仆、貼身女仆、貼身男仆、男管家、女管家等等,這麽多西方名字,實在受不了!
“羅莎,給我準備白麵包、費內波特面、海鮮飯、迪西餡餅,我現在就要,哪怕去外面買也行,送到我房間。”
希打開了門,忘了退出「觀眾」狀態的她一下子就注意對方手上的老繭,臉上的曬斑。
希在心裡感慨道。「觀眾」途徑這一點也不知道是好是壞,她擁有的幽影途徑也可以做到,但往往被她的主觀意識壓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