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車到站,張岩一行人剛下車便看到毛骨悚然的一幕:灰色的煙霧在空中翻滾著,彌漫的味道令人窒息,天空被煙霧染得灰暗,太陽被遮蔽住,只有微弱的光線透過煙霧透射下來,給整個世界披上了一層朦朧的面紗。
盡管火焰已經被撲滅,但外面依然是一片狼藉,一座座房屋被燒得殘破不堪,只剩下黑炭一樣的牆壁殘存著,窗戶碎裂,破碎的玻璃散落在地上,閃爍著微弱的光芒,樓下的樹木和草坪已經被燒焦成黑色,散發著令人作嘔的焦糊味。
街道上的柏油路被燒得軟化了,變成一片泡沫狀,上面還冒著濃煙,電線杆被火焰炙烤,扭曲彎折,一些電線線路掉落在地上,發出嗡嗡的電流聲……
看來前不久這裡曾發生過一場劇烈的衝突,結果是以失敗告終。
張岩等人不敢停下腳步,並肩來到了一片高聳入雲的建築群,這裡的建築物都是由碩大的火焰所構成。火焰在黑夜中燃燒,散發出耀眼的光芒,映照著整個天空。
整個地盤看起來像是一個火焰之城,到處都彌漫著熱浪和火熱的氣息。沿著街道走的時候,他們可以感到火熱的氣息灼燒在皮膚上,猶如置身於煉獄之中。
他們的眼前出現了一座巨大的火焰塔,火焰從塔頂延伸而出,形成一朵熊熊燃燒的火花,散發出的熱浪使周圍的空氣都變得扭曲起來。
街道上,有不少控火者穿著火焰紋樣的裝束,手持火焰長刀或者攜帶火焰的武器,顯然是羅煜的手下,正在維護著這座火焰之城的秩序。
除了火焰塔和控火者,他們還看到了一些奇特的景象。在火焰之城的一角,有一片火焰瀑布,熊熊的火焰從天而降,跌落在火焰之湖中,濺起一片片絢爛的火花。
在另一個角落,有一個火焰雕塑園,各種形狀各異的火焰雕塑擺放其中,形成一幅幅壯麗的畫面,火焰雕塑以其獨特的形態和色彩,展現出無限的美感。
整個地盤散發著熊熊的火焰氣息,光線和顏色變幻不定,張岩和夥伴們感受到了這裡強大的火焰能量,但他們並沒有被吸引,相反,他們心中湧起了一股強烈的戰意。
面對數不清的敵人,就連一向沉著冷靜的楚祥都不由得緊張起來,帶領眾人快速躲到一塊岩石下,提出繞道前往的建議。
“也好,在見到羅煜之前,必須保留異能量和體力。”楊晨低聲附和道。
李凱麗指著街道上的一名手拿火焰刀的惡徒,反駁道:“對方不過區區雜兵,單從手持武器的姿勢就能看出,他們是被羅煜施展異能,賦予了抵抗火焰的特性,我們可是強大的先天異能者,連這種小場面都經受不住,還怎麽抓捕羅煜呢?”
眾人一致看向李凱麗,認為她的話過於自負,楊晨沒好氣道:“凱麗,自信是好事,但也需要考慮實際,眼前這幾十個人解決起來輕松,但你有沒有想過,羅煜的勢力遍布整個西部,或許咱們遇到的僅僅是九牛一毛!”
“那又怎樣?不成功便成仁,能宰幾個就宰幾個,也好讓羅煜清楚,南博灣不止他一個異能者!”
楊晨怒道:“你這分明就是抬杠!咱們現在等於孤軍深入,萬一羅煜就在附近,命令手下圍住我們,到時候想跑都難!”
“要是害怕就掉頭回基地,我可不屑與膽小鬼為伍!”
二人不分輕重爭吵起來,說著說著便相互拉扯,楊晨按住李凱麗的頭,威脅他膽敢把剛才的話重複一遍,
就送他去見上帝,李凱麗掐住楊晨的臉用力一撓,疼的楊晨面部扭曲,礙於敵人就在眼前,他不敢發出聲音,只是將牙咬的“嘎吱嘎吱”響…… “停!”楚祥用覆蓋雷電的手拉開二人,斥責道:“大敵當前還有心思起內訌!”
見楚祥發火,李凱麗和楊晨這才收起水火不容的架勢,紛紛保持沉默。
作為這支奇襲隊的領袖,楚祥緩和完氣氛,冷靜下來說道:“據我分析,那座火焰塔應該是專門查看有沒有入侵者的崗哨,這些手持武器的人負責抵禦外敵,不出所料的話,整個西部的邊界都安排了崗哨,看樣子羅煜早就做好戰前部署,只不過有一點我搞不懂……”
沈蘭見楚祥思考的認真,遞給他一支煙,問道:“是有什麽顧慮嗎?”
楚祥點燃香煙,道:“這裡距站台有十公裡,剛才經過的地方明顯被羅煜破壞過,但他為什麽把崗哨圈縮短呢?這樣一來更容易被外敵發現藏身之所。”
沈蘭皺起眉頭,沉思片刻後說道:“或許他已經得知我們的到來,所以想要集中人手在邊界更密集的地方進行守衛。 ”
楚祥點點頭,思索著沈蘭的解釋,然而他心中還是有些不安,羅煜的行為似乎有些不合常理,他一向是個十分謹慎的人,不可能做出輕率的決策。
一道劇烈的爆炸聲傳來,四周空地被炸得騷動不已,楚祥立刻帶領隊員們趴下,只見天空中飛墜著一架崩潰中的飛船殘骸。
沈蘭驚訝地說道:“這是……空軍的飛船,怎麽會墜落在這裡?”
楚祥的眼神閃過一絲警惕,在飛船的殘骸中,他們看到了幾名重傷的士兵,呼吸困難,生命垂危。
楚祥緊皺眉頭,心中的疑問越發強烈。這次墜機事件似乎與羅煜的戰前布置有關,但又有什麽目的呢?
看到慘烈的一幕,楊晨下意識想要去救傷員,卻被楚祥一把拽倒,提醒道:“那幾個人已經沒救了,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避免暴露。”
煙霧散去後,巨大的衝擊力將大地砸出一條深淵裂縫,奇襲隊凝望著裂縫,像是在提醒眾人前行必死……
李凱麗大驚失色道:“有誰看清楚飛船是怎麽墜毀的?”
楚祥緊盯著裂縫,道:“估計羅煜做了另一番布置。”
奇襲隊按兵不動等待時機,下一秒,街道上巡邏的惡徒緩慢走到飛船邊上,用手中的火焰武器殺死了奄奄一息的船員……
目睹惡徒的暴行,李凱麗不忍直視,轉身捂住眼睛,雙臂止不住顫抖。
始終平靜的張岩再也控制不住內心的憤慨,趁隊員們不注意,咬破手指,變成擬態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