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環境的寧靜令人不安,或許是簡檸天性放蕩不羈,不久之後,她主動打破了寂靜:“你的蜜蜂機器人去哪了呢?”
“它叫小蔓。”張岩故意回避問題。
簡檸看向他:“你和它的感情真好,都不準別人叫它機器人。”
張岩不想和缺乏話題的人談論小蔓,其實並不是因為小蔓有多特殊,而是不想讓別人知道張徽的事情。
即使他對張徽的秘密早已有所懷疑,但他選擇保密,因為被懸賞一百億的目標落入壞人手中,可能會給世界帶來無法挽回的後果......
因此,在前往西部之前,他把小蔓留在家裡看護張徽。
張岩改變話題,請求道:“幫我一個忙。”
簡檸湊過去,問道:“你說吧。”
“幫我找沈蘭要支煙,你們之間方便說話。”
“有什麽大不了的事情,不就是要煙嗎......等一下,我這就去。”
片刻後,簡檸急匆匆趕回,手裡拿著一整盒新型煙草,她熟練地打開包裝,往張岩嘴裡塞了一根。
張岩伸出手,做了個點火的手勢,示意簡檸把打火機拿過來。
簡檸吐了吐舌頭,說:“糟了,只顧要煙忘記借火了......”
張岩抽出嘴裡的煙草,失望地說:“看來只能在周圍找火源了,說實話我特別不想借周圍的火,畢竟是羅煜放出來的,總感覺欠他的。”
說著,他站起身思考如何點燃煙草。
“不用麻煩,你忘記了我的異能嗎?”簡檸邊說邊抬起指尖,對準張岩手中的煙草,瞬間點燃了煙頭。
張岩感到內心舒緩,大口吸入煙草中的尼古丁,沉浸在快感之中。
簡檸看著他放松的表情,心中竟有些不安,她察覺到了張岩病態的一面,他做這些是為了緩解壓力,
她擔心他會沉溺其中......
她故意輕松地說:“張岩,不要過度依賴煙草,對身體不好。”
張岩深吸一口煙,緩緩吐出煙霧,笑道:“放心,我知道煙草對身體的危害,只是偶爾放松一下而已。”
簡檸點了點頭,安心地坐在張岩對面,仿佛想起了什麽,好奇地問道:“張岩,在你在西部這段時間裡,聽說過一個叫‘幻術’的異能者嗎?”
張岩皺了皺眉頭,片刻後說:“沒有聽說過,西部有很多異能者,不可能每個人都有所耳聞。”
簡檸輕輕歎了口氣,緩緩開口道:“昨晚姐姐告訴我,最近在西部出現了一系列神秘事件,無論是普通人還是異能者,都稱霸了一個名叫‘幻術’的存在,據說他可以憑借自己的幻術,操控人的心靈,讓他們做任何事情......”
張岩看著簡檸的表情,她口中的幻術異能者似乎和王怡提到的意念者有些相似,於是問道:“之前怡姐告訴我,多年前發生的暴亂是由一個名叫意念者的異能者引發的,她說他的異能是操控精神。”
簡檸詳細解釋道:“意念者和幻術者皆為心靈控制的異能者,然而,兩者能力及手段截然不同。意念者能夠直接操控他人的思維和行為,而幻術者則以幻術來影響人們的感官和認知,這兩種異能具有根本性的區別。”
張岩眉頭緊鎖,對這種能力感到無比震驚,他沉聲說道:“如果城市中真的存在這樣的幻術者,那對於整個城市的穩定將構成巨大的威脅。”
簡檸臉上顯露出擔憂之色:“是的,
姐姐曾告訴我,這個幻術者同樣製造了大量混亂和恐慌。甚至有些受其操控的人都無法回憶起自己所做的事情。這種能力實在是太恐怖了!” 張岩注視著簡檸的表情,內心湧起對她無限憐憫之情,他說道:“等我們逮捕了控火者羅煜,相信我們將獲得遠征的批準,屆時我們再考慮是否要解決這些無法無天的人渣!”
簡檸仰起頭,眼中閃爍出一絲崇敬之光,她道:“張岩,你真的與眾不同,不僅異能強大,心地也極善良。如果是你行動,我相信擊敗這些人只是時間問題。”
“你就不要刻意恭維我了,我的異能除了提升戰鬥力之外毫無其他用處。最令我苦惱的一點是,在解除變身後,無論是戰鬥前還是戰鬥後,我所受的傷痛都會再次湧現,換言之只有變成擬態狼人才會有效果,而恢復原狀則必須以死亡為代價!”張岩無奈地聳了聳肩,他有些羨慕簡檸和楚祥這種擁有超能力的人,“楚祥能釋放雷電,你可以通過指尖實現心想事成,而我的異能呢?無非是天生的殺戮工具罷了!”
簡檸深深地歎了口氣, 低下頭說:“每個擁有超能類異能的人都有一個致命的缺陷,那就是異能的效果會隨著體力的消耗而減弱,比如說,當我面對數十個敵人時,來不及伸出手指,就會被對方殺掉……”
“你可以先將自己變成鋼鐵之軀,然後一個一個地解決敵人啊!”
簡檸搖了搖頭,嚴肅地說:“指尖意念的異能只能單獨產生效果,取消後再次使用,也只能延續上一次的改變。”
張岩直直地盯著她,疑惑地說道:“你說得太深奧了……”
“也就是說,現在我和姐姐的身體屬性只能在橡膠和肉身這兩種狀態之間來回切換,無法變成鋼鐵之軀。”
張岩突然想起那天晚上被劃喉的情景,楚祥及時趕到與簡氏姐妹大戰的場景,不禁心生困惑,追問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當時你明明發動了異能來治愈身體……”
簡檸笑了笑,望著漆黑的夜空,說道:“那是因為意義不同,當時我所想象的是從未被雷電擊中,這才恢復了傷勢。”
張岩佩服地豎起大拇指,說道:“原來你是個腦洞極大的奶媽!”
“討厭……什麽奶媽,人家還沒談過戀愛呢!”簡檸害羞的捂住臉,哀怨道。
張岩絲毫不顧簡檸的害羞,放聲大笑,隨即變本加厲的繼續調侃:“好好好,沒有奶的奶媽!”
這個夜,對張岩來說是珍貴的,因為連他自己都察覺出,自己很長時間沒有笑得這麽放松了,好似忘掉身處於危險地帶,剩下的只有沒心沒肺的訕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