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皆為法,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應作如是觀。
只有心無雜念的投入學業中,才能真正的提升自己。
宋溫暖在被虛空大哥一頓忽悠之後,才真正進入狀態複習。
為什麽說是複習呢?因為差不多一切是從頭開始。
不過也不算是徹底的從頭開始。
宋溫暖的前世,也就是成為傻子的那十幾年當中,也不能說是完全傻子狀態。
不然怎麽可能還去當保安呢。
他是處於一種正常與非正常之間的一種狀態。
能聽得懂人話,能乾明白事,但是不是人事就不一定了。
遠看不覺得傻,只有深入交流過後,才能發現他內裡得與眾不同。
據世界著名心理學家沃茲基·夏吉巴邊德研究,人在這種混沌的狀態中,潛意識會被更大程度的激發。
人所有學習過的東西全部被儲存入潛意識當中。
只有通過不斷的重複學習,才能把潛意識裡面的東西提取出來,成為自己的有效知識積累。
而處於這種混沌狀態的人,則會在大腦被刺激的情況下,直接將潛意識裡的知識激發出來。
從而省略了一步學習的過程。
這也就是為什麽很多人覺得精神病人的記憶力都賊好的根本原因。
而宋溫暖同志,處於這種狀態已經14年了,他的潛意識裡的東西被直接激發出來的更多。
當他精神開始恢復正常時,理論上這些知識會隨著時間的推移,逐步消退。
但現在他才剛剛從混沌的狀態走出沒有幾天時間,這些知識還沒有來得及撤退。
這一切都是有科學依據的。
所以他學習過程的進展的十分順利,安安靜靜的學習了2個小時之後,終於搞明白了一道高一的數學題。
(你他媽前面鋪墊了一大堆,結果就這個幾把效果?)
由於太過於沉浸在知識的海洋之中,逐漸喪失了對外界的感知能力。
當醫生過來例行查房的時候,他完全沒有感覺到。
“恢復的不錯!”醫生看到他的狀態,與旁邊的護士進行了溝通。
最關鍵的地方是安排了他的出院,“下午,給他做個出院鑒定檢測!如果沒有問題可以通知家屬辦理出院手續。”
精神病人在經過一段時間的住院治療後,症狀基本得到控制,對自己不正確的思想、言語及行為有正確的認識能力,就表明患者的病情已相對穩定。
經過減藥觀察後,病情仍平穩,且未見有明顯的藥物副反應存在。
家屬即可提請主管大夫為其患者辦理假出院或出院手續。
所以被誤抓入精神病院的時,切忌大呼小叫、大吵大鬧。
要深刻反省自己的錯誤,你可能就會得到出院的機會。
這就如同人生的道理一樣。
當你特別在意時,可能會求而不得。
而當你不在乎時,驚喜可能先一步來到。
宋溫暖就這麽出院了,前前後後一共只在精神病院呆了4天。
這可能是青山精神病院有史以來出院最快的病患之一了吧!
宋國年和楊翠芹兩位同志懷著愧疚的心情,親自前來迎接宋溫暖同志的出院。
虛空大哥對宋同志的出院表示出了戀戀不舍,臨末了還不忘叮囑一聲“記住按照我的修煉方法來提升學習效率哦!還有照顧好你的狗!”
“狗?什麽狗?”宋爸宋媽疑惑的看著自己兒子。
“不能搭理他,一搭理今天可能出不了這個門了!”宋溫暖同志腳下一個趔趄。
走出大門,感覺心情瞬間變得好了起來。
果然這才是我的世界,“我又回來了!”
坐著老爹的老破七手桑塔納,看著漸漸遠去的青山精神病院的大門。
俗話說的好,吃一塹長一智。
他暗自下定決心,以後絕對不會再提重生的事了。
“誰再提誰他媽就是狗!”咬牙切齒不小心出了聲。
“什麽狗?”宋爸宋媽今天已經被狗給繞暈了。
“哪裡有狗?哦,我說的是做人不能太狗了!”
“你小子是不是在點我!”
……
再回家門口,依舊是微風凜凜的黃昏。
晚霞格外美麗,
秋末了,夜長了。
巷子裡也提前亮起了七彩斑斕的霓虹燈。
欲墜的夕陽、搖曳的燈光,交相輝映。
還有那巷子口的洗頭房,
和倚著青色磚牆的漂亮菇涼,百花爭妍,含苞待放。
讓人抑製不住的升騰起一探究竟的欲望。
但這些都和宋溫暖無關,只是他的家就住在這條巷子裡。
家還是那個家。
上次回來都沒來得及細細觀察,就被親爹親媽給送走了。
房子不大, 一進帶院的屋子,院子倒不小,左邊停著老爹的桑塔納。
右邊開了一塊地,老媽種了些時令蔬菜,這會兒已經葉枯根黃了,可能是還沒來得及拔。
屋子裡,兩間房、一廳一衛的布局,簡單而溫馨。
在這個年代,家裡的經濟條件還是不錯的!
只是外部環境可能就不是那麽太理想了。
這巷子位於寧江西郊的一片老城區。
2008年,這裡還沒有開發,但好歹也屬於市區,只是稍微有一些偏遠而已。
關鍵是租房很便宜,所以這裡也很熱鬧。
小商小販、鶯鶯燕燕充斥著這裡的各個角落。
每天早晨還沒大亮,宋溫暖就會被外面的“磨剪子勒,鏘菜刀!”的嘶喊聲,生生地從美夢中的拽了出來。
午夜,巷子口絡繹不絕的腳步聲,菇涼們的“大哥,進來玩會兒唄”的叫賣聲,都讓他無法安心入眠。
宋溫暖真的很佩服自己,或者是14年前的自己。
想想在這樣的環境下,
他高一、高二時能保持那樣出色成績,的確也是很不容易。
於是,宋溫暖給自己重新進行了心理建設,重新塑造了自己的信心。
“莫欺少年傻!十四年河東,十四年河西,今年傻子到你家!”
突然好期待明天回到學校。
我發誓一定要讓你們所有人都驚掉下巴!
“你們都意識不到,一個康復的精神病人究竟有多麽可怕!顫抖吧,少年們!”
宋溫暖的嘴角不由微微上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