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來的這兩位,是班裡曾經的倒數第四和第五,現在倒一,倒二。
一個叫林墨然,一個外表靦腆,內心卻無比悶騷的有痣少年。
總喜歡一個人自娛自樂,特別喜歡偷偷地看一些劉備文,還經常用猥瑣的眼神偷摸打量路過異性,是班裡的人全體比較反感的人之一。
另外一個叫杜天宇,是個沒有什麽夢想的愣頭青,和王大龍是一對好基友。
兩人經常性的聚在一起調戲女同學,欺負低年級的學弟,還經常一起聚在走廊高談闊論的吹牛逼,屬於嘩眾取寵的那一類型。
自號九班雙煞,人見人怕,但更多的是背後被班裡稱之為九班雙傻,大傻二傻!
王大龍在特訓班的1個多月,終於脫離了班級後進小團體。
所以,杜天宇這次就如願的墊了底,當了班級裡的總瓢把子,還沒來得及得瑟,就被老孫同志強行拉近特訓班裡來了。
本來老孫的意思,宋溫暖可以退出這個小集體的,但是宋溫暖覺得自己還需要再努力努力,所以強行的留在了特訓班裡。
看和這三個人如此巨大的進步,班裡還有不少蠢蠢欲動的少年,也擠破腦袋想進入這個特訓班裡。
由於孫前進的辦公室空間有限,沒有那麽大的承載能力。
急得老孫連忙在班會上反覆強調:所謂的特訓班其實也沒有什麽秘籍,只是幫助學習比較差的同學,監督他們從基礎開始彌補,取得成績,更多的是由於他們自己付出了更多的努力。大家不在特訓班裡,也照樣可以加倍的努力。
這一下學習的氛圍不就起來了嗎?
這就是老一輩教書匠運籌帷幄的智慧,一個特訓班,就調動了全班學習的積極性。
這下年底的獎金一下就看到了希望,孫前進智慧的小眼神中,不斷閃現出金色的光芒。
距離高考還剩2個多月了,宋溫暖相信,憑著這兩個多月的努力,自己一定可以一鳴驚人。
放學回家家裡,第一時間給兩位老同志通告了喜訊。
這一下,二老真是打心底的高興。
一個忙著殺雞,一個興衝衝地從櫃子裡摸出一杯陳年老酒,表示今兒個是個好日子,要喝兩杯慶祝一下。
“不是,老宋你幾個意思?不應該是犒勞犒勞我嗎?你怎麽還犒勞起自己來了?”宋溫暖有些不滿意。
“哎,這個小同志怎麽有點不講道理,你爹我心情高興,當然要整兩杯啊!”
“整兩杯,整兩杯,天天就知道整!四舅家兒子結婚你整兩杯,三叔女兒生娃,你也整兩杯,連隔壁王大爺家兔子下崽,你也得高低整兩杯!”楊翠芹女士也表達了自己的不滿。
老宋略顯尷尬,“這不是兒子進步了嘛,心情高興,破個例!破個例!”。
這老同志顯然是在拿宋溫暖同學當作自己享受的借口。
雖然耳邊眼前都是老爸的狗狗祟祟,老媽的囉囉嗦嗦。
但是這不正是平凡生活的樂趣嗎?
當然,如果是老爸正氣凜然的站到自己的面前說,“孩子,你也長大了,有些事情是該告訴你了,我們家其實是個億萬富豪……”
這樣會更令人高興愉悅,但這不都是在小說裡面才會發生的嗎。
所以只有平平淡淡、從從容容才是真。
高潮迭起、一驚一乍的生活誰都想要,但是首先得看你的心臟是不是能夠承受這樣的跌宕起伏。
家中住了一晚,心情格外的好。
上學的路上,初春的暖陽,照在身上,格外的舒暢。
宋溫暖邊走邊哼起了歌,“我有一個小小滴願望,長大以後要上了太陽……”
旁邊的江如雪和恐龍閨蜜直接等大雙眼,不可思議的眼中滿是驚悚!
這小子也太他媽可怕了吧,怕不是個變態吧?
“禽獸!”恐龍閨蜜怒罵一句。
扭頭看到二人的宋溫暖,先是尷了一小尬,但很快又釋然,心說“怎麽你了,我唱的上了太陽,又不是要上了你!你急赤白臉的乾雞毛啊?”
嘴上卻友善的打了個招呼,“如雪,如花!早上好啊!”
聽起來真是好像一對情同手足的親姐妹。
依舊沒有得到一點點回應,但宋溫暖厚著臉皮還是往女神邊上湊。
“如雪,你準備考那所大學啊,我努努力,爭取和你考到一個學校!”宋溫暖忝著臉問道。
江如雪沒有吱聲,隻管往前走。
恐龍少女卻高傲的昂起了頭,不看著點路也不怕摔著。
“如雪,當然是要考清華的啊,這還用問的嗎?”
這驕傲的雙層下巴,仿佛要上清華的是她自己一樣。
她還不忘補了一句,“就你,還是好好學習,爭取上一個青鳥吧!”
艸,這丫的,是不是看不起人!
“如雪,我這次進步很大,已經是年級250名了,下次在努努力就進入天榜了!說不定到高考時,我真的也能考上清華。為了你我一定會努力的。”
“你上次不是說要進入天榜的嗎,怎麽這次成了250?”
江如雪依舊沒有回答,恐龍閨蜜依舊嘲諷。
宋溫暖心裡吐槽,你丫的,倆人一個啞巴,一個話癆。
眼瞅著前面馬上就要跨過了學校大門,宋溫暖抓緊機會,湊到江如雪的眼前,堅定地對她說道,“如雪,能不能告訴我你的QQ號?我想加一下你的好友!以後可以更好地為你服務。”
掙扎一下,爭取能有個跨越式的進步。
江如雪終於說話了,“我不用手機的!”
然後邁開步子進入學校,還順便接了個電話,“嗯,我剛剛到學校……”
艸,你丫不用手機,剛才接電話的難道是小天才電話手表嗎?
望著那遠去的倩影,“清華麽?照這麽下去,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嗯,我要努力!江如雪,你注定是要被我舔一輩子的女人!別想從我手中逃掉!”
看著這小子變幻莫測的眼神,門口的保安大爺謹慎的打量著他,握緊了手中的橡膠棒。
仿佛這小子下一步就要暴走了一樣。
二月春寒料峭,三月春風如剪刀,不裁柳樹梢,專向舔狗脆弱的心裡回手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