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思源一貫是個比較猥瑣的人。
從他的日常行事作風和他的長相都能看的出來。
不過,他自己覺得自己有一點比宋溫暖要強,他覺得他不是舔狗!
“舔狗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他是這麽跟王大龍和杜天宇說的,然後抬抬下巴,朝向宋溫暖,“看到沒,這就是舔狗!”
王杜二人也配合著轉頭看著宋溫暖,仿佛若有所思。
然後杜天宇滿臉的羨慕,突然開口問道,“溫暖哥,怎麽當舔狗,能教教我嗎?我也想當舔狗!”
“俺也一樣!”王大龍緊跟其後。
“艸!”齊思源真是無語死了,這都是些什麽隊友!
“舔狗嘛,好當,認準目標,上趕著舔,你就是初級舔狗!”
“那還有什麽級別的舔狗!”
“同時舔幾個!你就是舔狗中的戰鬥狗!”
“還有更高級別的嘛?”杜天宇決心要打破砂鍋問到底。
“最高級的境界嘛!我認為是直接逮住一個,直接給她舔到麻!讓她反過來舔你!這就是心中有狗,眼中無狗的大成境界了!”
“尼瑪的,都讓你舔出經驗了!”齊思源不由得罵道。
宋溫暖心中暗道,那可不,前世咱都舔了20多個了!你以為就只有你看到的江如雪一個?太小看咱了吧。
“那怎麽舔?”王大龍半天沒插上話,這才按捺不住的問道。
“這個問題問的好,這才是舔狗的關鍵!我總結了五點。”宋溫暖喝了一個水,旁邊三雙眼睛牢牢地盯著他的一舉一動。
“第一,四個字,要有信心。必須要相信自己,這樣你才能夠堅持下去,畢竟當一個舔狗的初期是很容易被勸退的,沒有信心你根本堅持不下去。舔狗的路艱辛而又漫長,你得學會忍受孤獨和寂寞的時光。”
“第二,還是四個字,就是天道酬勤,這並不只是對一個後進而又想努力學生的鼓勵,它還是一個舔狗的座右銘,要舔而不輟,日複一日。”
“第三,這個就比較複雜了,是要善於把握舔的尺度,要舔的不多不少正正好才行,舔的不夠起不到效果,舔的過了容易遭反噬,明顯看著別人開始反感了,你還上趕著去舔,那不是只能適得其反麽!”
“第四,要尋找關鍵的突破口,要舔到點上,不能瞎幾把舔,比如她喜歡眾星捧月的感覺,那你就要在人多的時候多表現!正好對她的胃口。如果她喜歡低調一點,那你就得隱蔽的舔,偷偷的舔,讓她享受這種感覺。”
“第五,要及時收手更換,意思是,這個目標你發現死活舔不動了,甚至感覺沒有一絲融化的可能時,你還舔,那你就是純純的傻逼,最後只能傷了你自己的舌頭。所以,要明白及時止損的道理,抓緊換個目標重頭再來舔。”
“以上我說的五點,你們都記住了嗎?”宋溫暖撫摸著手中的茶杯,像一個老師對學生們授課一樣,還要關心他們學沒學會,理沒理解。
“都記下來了!”杜天宇和王大龍真就拿出筆記本,寫寫畫畫的記著,還記錄了滿滿當當一頁紙。
齊思源這個自稱不是舔狗的人,也是聽的入了神。
被震驚的說不出什麽話來,乾脆直接伸出大拇指,“溫暖哥,你是真的牛逼!”
“記住我的舔狗五條,你們將會在舔狗的路上所向披靡!”最後來個高端的pua,才算是真正的結束語。
“我只能說,
你真是舔狗之神!無與倫比!我聽了之後,感覺振聾發聵,我現在馬上就有出去舔一波的衝動!”王大龍激動的連用了幾個成語。 這貨被舔狗五條激勵的悟性都提升上去了?
宋溫暖不由得心道,難道我這是開掛了?還是覺醒金手指了?
本來是跟他們幾個開玩笑,瞎幾把胡謅的,結果硬生生的總結出來舔狗五條,把他們幾個唬的一愣一愣的。
這也太他媽神奇了吧!
只是宋溫暖沒想到,也許不是他自己的神奇,而是那幾個人本來就是幾個傻逼而已!
聊完舔狗的話題,大家還得去特訓班學習。
走在前往教學樓的路上,三個青年都眼中充滿了迷茫,和蠢蠢欲動的求知欲,這倆詞湊在一起就顯得很矛盾,但也真就是他們眼中顯露出來的信息,就是這麽神奇。
在宋溫暖的靈魂洗腦之下,今天晚上這幾個貨怕已然是學不進去了,腦子裡都在琢磨著該去舔誰,怎麽舔的問題。
孫前進同志看看大家的狀態,除了宋溫暖和林墨然, 其他幾個怎麽看起來都不太正常,疑惑的小眼神不斷閃著光芒。
左看看,右瞅瞅,最後他把目光停留在宋溫暖的身上,問道,“他們幾個怎麽了?”
“我也不知道啊!”這個答案還真沒法跟老孫細說。
複習還得抓點緊不是,宋溫暖也不再管其他幾個人怎麽事了,掏出自己的書認真開始學習了進去。
林墨然瞅了宋溫暖一眼,心說,你丫還真是狗的很,你把他們幾個搞得神魂顛倒,你自己沒什麽事一樣,在那學習。
看的宋溫暖也有些心虛,一想到,這幾個貨考不上大學,不會真的來砍我吧!
連忙咳嗽了一聲,“咳咳,都認真學習,不要胡思亂想那些有的沒有!”
狗,真的是狗!
這一夜。
有的人早已鼾聲如雷,而有的人卻久久不能入睡。
第二天一早,班裡的女生們,發現班裡多了幾條惡狼一般的人,從早自習開始,齊思源、王大龍和杜天宇三個人,眼裡不時冒著藍幽幽的光芒,挨個女生盯著看,看的眼珠都不帶轉的,仿佛下一刻就會把他們吃掉一樣。
嚇得女生們連連尖叫,路過都要繞著這三人走。
結果就造成了這三個人周圍三米之內,不會再出現任何異性。
於是,這三人又開始轉移到別的班級門口,繼續用眼神巡遊,看來勢必要在今天找到一個目標。
林墨然幽幽地回頭看了一眼宋溫暖,意思仿佛是在說,都他媽是你丫造的孽,我他媽怎麽看你,你個狗日的都像個邪惡教派的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