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麽不同呀。”馬小武說道,找了半天什麽都沒有發現。
“嗯,不對呀?”朱含看著他們翻著突然說道。
“不對,怎麽不對了?”林遠問道。
“少了一本書。”朱含說道。
“你確定?”林遠問道。
“確定,那是小茂最喜歡的一本書,我放在了最顯眼的一個地方,但是現在沒了。”朱含確定的說道。
“是麽。”林遠問道:“那本書叫什麽?或者裡面有什麽?”
“那本書的名字我忘了,但是那裡面有一張紙,上面有些東西。”朱含說道。
“東西?什麽東西?”林遠追問道。
“上面是好像有些人名具體是什麽樣我給忘了。”朱含搖了搖頭。
“那請問你弟弟葬在哪裡?”林遠問道。
“在···”朱含說道。
“好的,麻煩你了。”林遠說著準備走。
“沒什麽的。”朱含搖了搖頭。
“對了,他死了三個月前出了車禍。”林遠正要跨過門口停下說了句。
林遠幾人出去裡面,好像有哭泣聲傳來。
“他是第二天自首的是吧?”林遠問道。
“是,他第二天自首的。”小張點了點頭。
“看來他家挺有錢有勢的。”林遠掏出了一支煙。
“頭,你是說他第二天去自首是因為他收買了他們?”趙孫孫說道。
“我猜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那個司機叫什麽?”林遠剛想說出經過才想起他沒記得那個人叫什麽。
“頭,叫張虎。”趙孫孫說道她記下了。
“哦,張虎,他當時應該是喝酒了,撞死人後害怕的趕緊跑回家了,但是他們家裡面有明白人,知道這是肇事逃逸,而且還喝酒,所以他就一邊躲藏醒酒一邊他家裡人查到了被撞死人的信息,他們家就使關系找到了蕭月幾人,給了他們一筆封口費在他自首的時候改了口供,
這樣一來責任可就變了,而且朱茂的死有可能也是他們造成···”林遠緩緩吐出一嘴煙霧:“比如是他們打鬧的時候推了一把把他推到了人前,還比如他們就是故意要碰瓷但是沒想到最後失敗,不然為什麽會有那麽大的愧疚感在好友死後的第三天,就不想在這裡待著了想趕緊跑。”
“你們說,會是哪種情況?”林遠看著他們笑道。
“第一種吧···第二種吧···”
馬小武三人說道。
林遠饒有興致的看著他們,從這種回答中就能看出,一個人的性格,馬小武是老油條了見過的事情太多了所以他喜歡以人黑暗來斷事,孫孫和小張還年輕想法還很天真。
“頭,你說是哪個?”趙孫孫好奇的問道,想聽聽他的答案。
“不知道。”林遠搖搖頭。
“頭,你這是什麽回答?”
“行了,不聊這個了,接下來你知道要幹什麽?”林遠問道。
“額···要幹什麽?”趙孫孫不知道。
“小張,你們縣的照相館在哪裡?”林遠問道。
“照相館?”小張錯愕不是找人嗎。
“我想知道,這個照片是從哪裡洗的。”林遠拿出照片說道。
“哦,我們縣裡的照相館沒有幾個在···”小張恍然。
“嗯,小武,你們去那裡問問,看看去洗照片的是不是他們?”林遠把照片給他。
“明白了,頭你們去哪裡?”馬小武點頭問道。
“去,朱茂的墳看看。”林遠說道。
“行,我這有了消息就聯系你。”
“嗯。”
至此四人分開。
林遠走著在心裡說出了剛剛的答案,其實他也選擇第二種情況,有可能是他們想找錢花了其中就有人想到了這個法子,逼著朱茂去做,沒想到卻出了命案,他被撞死了,至於為什麽是被逼著,因為這個事情要是朱茂自願實施的他們又怎麽可能那麽害怕,或許當是他們改口供也是因為他們害怕,害怕別人知道是他們慫恿朱茂害死朱茂的,所以有人找到他們或許他們也松了口氣,畢竟有了一個由頭能讓他們逃避而且還能麻木自己。
“頭,就是這裡了。”
趙孫孫看著面前的場景說道,她已經連續問了五個人了終於來到這裡了。
“咱們找找吧。”林遠手中拿著一個他們縣裡的特產。
“頭,在這裡你還吃啊?”
“沒事,咱這是心中敬仰的不行。”林遠吃著餅說道。
“頭,找到了。”趙孫孫招了招手。
“嗯,就是這嗎?”林遠看著朱茂的墳,聽說這還是那個張虎家賠的,說是雖然不是我們家的責任但是畢竟死了還是管一下他的身後事吧。
“有人祭拜過?”林遠看著朱茂的墳說道。
“她姐姐是不是說過,他們這段時間沒有來過這裡?”林遠問道。
“對,她姐姐說,他們家只有一些重要節日的時候才會來祭拜。”趙孫孫看著自己的小本子。
“那這是誰祭拜的。”林遠看著墓碑前的祭品和燒紙留下的痕跡。
“頭,你說是不是蕭月他們家裡人祭拜的?”趙孫孫猜測。
“不像。”林遠搖了搖頭。
“那會是誰呢,是那個凶手嗎?”趙孫孫說道。
“有可能,而且是很大的可能。”林遠看著痕跡說道。
“這段時間也不算是熱,放的祭品已經這樣了,看來得有十多天了。”林遠看著墓碑說道:“孫孫,算下來從蕭月開始是不是已經十多天了?”
“嗯···不錯,頭從蕭月案算下了兩天一案,現在已經是十二天了。”趙孫孫說道。
“看來,凶手是先祭拜了朱茂才開始殺人的。”林遠若有所思道。
“頭,看來他們的關系很好。”趙孫孫說道。
“是麽?”林遠感覺有些不像。
“嗯?嗯。”林遠看著眼前的墓碑,突然發現有處地方不一樣,像是新翻的裡面埋了東西。
他把手中的餅遞給了趙孫孫,拿手翻了起來,很快他就翻出了東西,是一抹灰燼,還有幾張書頁。
“看來,他是把從朱茂家裡拿的東西在這裡燒掉了。”林遠說道。
“頭,你說這個人到底是誰呢?”趙孫孫問道。
“不知道,太神秘了。”林遠又給埋了進去。
“頭,接下來去哪裡?”趙孫孫看著往外走的林遠問道。
“去找找看看哪裡有能夠變音的地方,要知道,那個人可是會變音。”林遠說道。
“你好,請問這個是從你們這裡洗的嗎?”馬小武掏出證件問道。
“是警官呀,我看看。”老板接過照片仔細辨認點了點頭:“看著像是我這裡的。”
“老板你仔細看看,別想要確切。”馬小武說道,他去了兩家了一開始都說像仔細一問啥都不是。
“好的,我仔細看看。”老板聽了仔細看了看確認道:“沒錯,就是從我這裡洗的,而且照相機也是從我這裡借的。”
“是麽?老板你說說當時的情況。”馬小武興奮了。
“當時啊,我記得是兩年前吧,裡面的她來借的相機。”老板指著照片中的蕭月說道。
“當時就她自己來嗎?”馬小武問道。
“不是,還有這個人,他們倆是一塊來的。”老板指道。
“是他啊。”馬小武看著是朱茂:“當時他們拍了幾個照片。”
“七張,是這個人來洗的。”老板說道。
“七張,你確認?”馬小武問道。
“是七張,確認,本來是這個女人來的她說洗六張,但是這個人來後,又說洗七張,所以我才記得那麽清楚的。”老板說道。
“朱茂要七張,蕭月要六張,有意思。”馬小武心中念叨。
“當時來的就他們兩個嗎?”馬小武問道。
“對,就是他倆,我沒有見過其他的人。”老板點了點頭。
“是麽。”馬小武掏出了一支煙。
“看來這個人和其他人不熟啊就和朱茂認識,而且他們兩個還藏了事。”馬小武心中想到。
“小武哥,接下來幹什麽?”小張問道。
“你們這裡有會變聲的人嗎?”馬小武問道。
“會變音的人?”小張問道:“去那裡幹什麽?”
“接下來,頭應該就在那裡。”不得不說馬小武跟著林遠這麽長的時間了還是了解他的。
“是有一個戲院,那裡表演過變聲。”小張說道。
“走,咱們去看看。”馬小武說道。
還真是是神奇,他們幾個人居然在戲院的門口撞見了,一個是知道地點直接來,一個是來回打聽,沒想到啊,還真是湊巧。
“頭,我就說你會來這。”馬小武遠遠的就打招呼道。
“照片的事你們問完了?”林遠問道。
“問完了···”馬小武剛想說經過,林遠打斷了他。
“問完這裡再說吧。”
“好的。”馬小武點了點頭。
“你們好,戲院下午五點才開放呢。”
幾人剛進去看門的大爺說道。
“大爺你好,我們是警察,來這裡是想問問題的,請問咱這的院長在嗎?”林遠掏出證件詢問道。
“哦,原來是警官啊,在,我們院長就在裡面排練呢。”老大爺伸頭看了看指了指裡面。
“好的,麻煩了。”林遠幾人走了進去。
“台上十分鍾台下十年功,現在的你們在台下多練才能在台上表現的完美···”
“來···練起來···”
“小華···跳起了···這個時候就該跳了···你不跳幹什麽···”
“小葉···轉···該轉了···”
林遠幾人在外面還沒進去就聽見了訓吼聲。
林遠幾人站在門口看著裡面的訓練,別說有模有樣的。
“小霍,你在幹什麽,為什麽停下了?是不想練了嗎?是想放棄嗎?”團長氣道。
“不是,團長,那有人。”小霍指著門口說道,其他人這時候也停了下來。
“是誰?”團長眉回頭沒好氣的問道:“你們是誰?”
“警察,找你詢問一點東西。”林遠說道。
“是警官啊,什麽事情?”團長的表情好了點,轉頭對台上的人說道:“好了,先休息一下。”
“警官,有什麽事麽?”團長看著幾人上前問道。
“團長,你們這裡是不是有變聲表演?”林遠問道。
“變聲表演?是,我們這裡是有變聲表演。”說著他的聲音變成了林遠的了。
“呦,頭,還真像。”馬小武驚道。
“你們這裡會這道技能的人多麽?”林遠也有些驚訝還真的像。
“不多。”院長搖了搖頭:“這項技術不是簡簡單單就能夠練成的,在團裡也就小文練成了。”
“小文,是誰?”林遠問道。
“小文,過來一下。”團長向著後面喊道。
“團長,你叫我。”小文是一個女生柔柔弱弱的感覺。 www.uukanshu.net
“這是警官,他要向你問一些東西,有什麽就說什麽。”團長說道。
“警官你好,你問吧。”小文說道。
“你們團裡就你會這個嗎?”林遠問道。
“對,就我一個人會,大家都有別的絕技要練。”
“就你一個人···”林遠想了想問道:“團長,你們團裡就這些人嗎?”
“對,就這些人都是從小就跟著我的。”
“就這些人?”
“團長,你們這裡是不是有打掃衛生和乾雜活的人?”林遠問道。
“對,是有。”
“有沒有前段時間,離開的人?”林遠說道:“有可能是三個月前離開的?”
“還有小文你想想你在練功的時候,附近有沒有人?”
“乾雜活,近期離開的嗎?我想想?”
“有,有一個人我有時候練功的時候他就在旁邊看。”小文說道。
“我也想起來了,是有一個人叫高野,野生的野,他是兩年前到得我們這裡,是個很勤快的人,髒活累活都搶著乾,但是他的性格比較孤寂,不怎麽和人說話,三個月前他提出了離開。”團長說道。
“你知道他去那裡了嗎?”林遠問道。
“不知道,他走的時候什麽都沒有說,就說他要走了。”團長搖了搖頭。
“是麽,她在的這段時間呢,有什麽怪異的舉動什麽的?”林遠問道。
“怪異的舉動?我不知道。”團長搖頭,他就算是在覺得高野不錯,但是高野畢竟是一個打雜的,他不會太關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