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局指著他不知道什麽是好:“你呀···”
“師父你看,孫孫這段時間是真不錯,好多線索都是她發現,要是不夠的話,其實可以把我的一些給她麽。”
林遠掏出了一支煙。
“看看吧。”霍局也掏出了一支煙:“對了,昨天晚上你師娘可是說了,下次去叫上不言一塊去。”
“行啊,沒問題,不過麽,師父你是不是要資助我一點點的小錢,我還沒請她去岩茶樓吃呢。”
林遠掐著手。
“你的工資呢?”霍局皺眉。
“您說呢師父,每個月我的工資就一半,其他的都在不言那,請客哪有讓女生花錢的,還有小北那裡也得給錢啊,還有這次出去也花了不少錢···”
霍局一手打斷了:“嘚嘚了···別說了···你一個大隊長,這麽哭窮。”
“昨天小北也動了?”
“對,不然盯不住他。”
“行了,拿出來吧,我給你簽字。”
林遠把早準備好的報銷單放到桌上。
“行了,滾吧。”霍局簽完字後,又從兜裡掏出了一張大票看了看他又給塞了了進去,拿了幾個小票。
“真摳。”林遠嘴上這麽說但是手還是挺快的。
林遠撇著錢包道:“師父,你這私房錢留的還是不錯的。”
“滾滾~~”霍局連忙趕人。
“漬漬···來吃。”
趙孫孫拿著個火腿腸逗著小黑貓。
趙孫孫一邊摸著它的毛一邊對著林遠問道:“頭,你說咱們給它取個什麽名字?”
林遠走過去摸著它的貓:“黑黑的就叫小黑球吧。”
“孫孫,我給你說了吧,咱頭起名字是一絕。”馬小武在一旁眨眼道。
趙孫孫一臉的抗拒:“頭,太難聽了。”
林遠又想到了一個名字:“不行就叫煤球吧。”
“算了,還是我自己想吧。”
“唉,孫孫,我起的名字不好聽嗎,小武好聽嗎?”
“頭,我上個廁所。”馬小武跑了。
林遠換了人:“老白,你說煤球這個名字好聽麽?”
“頭,我還有別的事,先忙了。”趙白也開溜了。
“真是沒眼光,孫孫有事呼我,我去吃個早餐去。”
林遠撇撇了嘴,向外走去。
“知道了。”
趙孫孫摸著貓,心裡想著它的名字。
“你來了。”
林遠坐在一個臭豆腐攤前有人靠近沉聲道。
林小北坐下:“我來了。”
“東西帶來了麽?”
林遠接著沉聲接著說道。
林小北好奇道:“什麽東西?”
“一看你就沒有看最新的電影。”林遠沒有了這個興致了。
林遠把一個信封遞到了他的面前:“給你。”
林小北沒有去看,他知道林遠給他的一直是頂格的待遇。
“忘了問你了,前段時間的盜取案是誰的乾的?”
林遠吃著臭豆腐問道,前段時間的盜取案可是讓老肖頭痛不已。
林小北吃著的動作一頓,隨即無所謂道:“一個燕身派的人乾的,早走了。”
“是麽,有麻煩了說一聲。”林遠也沒在意,暗地裡他相信林小北的實力,明面上麽他倒要看看到底有誰能夠越過他。
“嗯。”林小北點頭他可不會和他客氣。
林遠看著要走的林小北突然想到了一個可能:“小北,你這段時間沒事吧。”
林小北想起了最近盯點的幾家:“沒事,沒什麽事,怎麽了?”
“嗯沒事就好,過段時間有可能要去一趟外地,到時候你沒事就一塊去。”
林遠埋頭吃著臭豆腐,林小北則直接走了。
遠山縣,夜晚,清水街。
小張在一個拐角處看著那個街道有些緊張的問道:“師父,你說今天他會出現麽?”
“要是按照他平常的蹤跡,今天他還會犯案。”羅帕一臉的陰沉,那麽多天過去了,沒有一點的痕跡。
羅帕掏出對講機:“其他人就為了麽?”
“···撕拉···一組就位,沒什麽異常。”
“二組就位,目前沒什麽異常。”
“三組也沒有異常。”
“四組也沒有異常···”
羅帕按住對講機:“都打起精神,別放過一絲的蛛絲馬跡。”
“今天的天怎麽這麽的黑?嘶,還有點冷。”
在一個街道上,一個女人緊了緊圍脖,她現在心裡面後悔了,就不該貪那點加班費。
不過她想起了家裡的孩子,她又覺得還是值得,她的嘴角露出了一抹微笑,前段時間家裡的小孩想要一個聽歌的叫什麽的她給忘了,不過再等兩天她再多加幾天的班,就夠錢買了。
“呵···哼哼···”
她的嘴中哼起每天在喇叭上的循環播放的歌曲,她想起家裡的孩子,腳下的動作變得輕快,一天的疲勞好像都消散了一般。
“嗯?”
她的腳步一頓,她好像感覺後面好像有人跟著她,她小心翼翼的回了個頭,下一刻,她就松了口氣,後面什麽都沒有,不過她不敢再多停留了,還是趕緊回家的好。
“嗯···嗚···”
她的眼睛瞪得老大,想要發出聲音但是,她的嘴卻被一雙大手給捂得死死的,發不出一點聲音,她的眼中流露出絕望。
一雙巨大的手把她拖進了一個角落,她的嘴裡被塞進一個東西使得她說不出話,她的雙手被綁了起來,她的衣服···
正在盯梢的小張看著這麽長的時間了還沒有動靜,他忍不住了:“師父是不是今天他不犯案了。”
羅帕沒有回答拿起對講機問道:“其他組有沒有消息?”
“一組沒有動靜。”
“二組沒有異常。”
“三組,四組沒有異常···”
羅帕聽完看向小張:“幾點了?”
“已經十一點了。”小張看見師父這麽緊張連忙低頭看了眼手表。
“該死的,以前發生案件的死亡時間最晚的是十點鍾,現在十一點了,我可不相信他會沒有作案。”
羅帕按住對講機:“所有小組,全部出動,我懷疑凶手已經開始犯案了。”
“一組明白···二組明白···”
羅帕和小張也開始去別處尋找。
“該死的!”
羅帕一腳踢在牆上。
小張站在他的旁邊握緊了拳頭,周圍圍滿了警察,都沉默著看著前方。
“搜,他應該沒走遠。”
羅帕沉聲道。
“明白!”眾人大喝。
羅帕沒有跟著去反而打了個電話:“老田,還是看看能不能讓林遠來一趟。”
一直等在電話旁的田局一下子就知道了情況:“沒抓住?”
“都沒有看見人影,他換了別的街道。”羅帕握緊了拳頭。
“嗯,我知道了。”田局放下了電話,羅帕的意思很清楚,他也明白。
田局敲打著桌子,看了看時間,拿起了電話。
“···喂,是誰呀?這麽晚了。”
“是嫂子麽,是我,田武。”
“是武子啊,你是不是找老霍?等下,我去叫他。”
師娘放下電話,走進了屋裡,拍了拍睡著的老霍:“醒醒,武子來電話了。”
“嗯···武子,田武?”霍局迷迷糊糊的問道。
“對,就是田武。”
霍局想到了前天的事情精神一整,連忙出去拿起電話。
“喂,武子怎麽了。”
“霍哥,我這是沒辦法了,今天又發生了一起案件,連人的影子都沒有發現。”
“你是想···”
“我是想讓林遠來一趟。”田局無奈的說道。
霍局想了下最近沒什麽大的事件。
“明白了,你放心,人命關天的事情,正好這段時間他沒事,不出問題明天就能過去,你先把檔案準備好。”
“這你放心,都準備好了。”
“好,你等信吧。”
看見霍局打完電話師娘問道:“老霍,怎麽了?武子什麽事?”
“一個案件的事,他想借用阿遠。”霍局揉了揉頭,起的太猛了。
“你答應了?”
“唉,人命關天的事,而且還是武子的請求。”
“不會有危險吧?”
“沒事的阿遠的本事你又不是不知道。”霍局安慰道:“早點休息吧。”
早晨,警察局。
林遠掏出一支煙:“沒抓到麽?”
“嗯,沒抓住他,又發生了一個命案。”霍局也掏出支煙:“連面都沒見到。”
“我知道了,孫孫,小武和小北,就這些就可以,馬上就可以出發。”
林遠直接說出人名。
“你早有準備了。”
“就是有個準備,沒想到真的用上了。”
說完林遠也不在停留,直接起身出去了。
林遠來到辦公區開始點將:“孫孫,小武,走再去一趟遠山縣。”
“孫孫,這次和家裡說一下吧,咱們有可能得在哪裡停留幾天。”
趙孫孫點頭:“明白了,我會和家裡說一下的。”
“老肖,這幾天就麻煩你了。”
“放心,不會出問題的。”肖錢點頭。
“嗯,開始動起來吧。”林遠拍了拍手。
“媽,我得去出幾天的差···”趙孫孫開始和家裡打電話。
“頭,說完了。”
“走吧,去你家裡那點換洗的衣服。”
林遠從法醫室出來,動了動自己的老腰。
“頭,你腰不好呀,我給你說,我知道一個老中醫對於···”
林遠一巴掌把神秘兮兮湊過來的馬小武推開。
“別瞎說,開車去。”
“真是的,我是好心。”
被推開的馬小武找到趙孫孫訴苦:“孫孫,你說我是不是好心。”
趙孫孫看了眼林遠低聲和他說道:“小武哥你就是賤,還瞎說。”
“哪有,我給你說···”
馬小武和趙孫孫竊竊私語的去開車了。
“老白,這段時間暗地裡怎麽樣?”
林遠來到趙白著問道。
趙白正在給煤球畫像,這是林遠強烈要求的,按下了趙孫孫的不滿,當時趙孫孫請出了李不言,然後不言姐覺得不錯:“是有些動靜,沒事過幾天就安穩了。”
“嗯,別過火。”一個信封放在了他的桌子裡。
“我知道了,煤球走。”
林遠掏出一個火腿腸,像是拐賣小孩一樣。
“砰。”煤球跳在了他的肩上,盤坐在那裡。
“嗯,走了。”
林遠戴著煤球出去了。
坐車裡的趙孫孫招手:“頭,這···”
“呀,煤球。”趙孫孫驚喜的衝著煤球招手,煤球直接跳躍到她的手上。
“先去孫孫家拿點東西,小北在那裡等著呢。”
林遠上了車,調了個舒服的位置。
正在撫著貓毛的趙孫孫聽到了他的話,停止了動作:“頭,小北哥也去?”
閉著眼的林遠點了點頭:“對,有可能用的到。”
馬小武開著車問道:“頭,到底是什麽情況。”
“具體的事情不清楚,只是知道昨天又犯案了,沒抓住凶手。”
“又犯案了,怪不得會叫咱們去,這麽猖狂麽?”
“確實太猖狂了,而且為什麽一點的痕跡都沒呢。”林遠也覺得很麻煩,他不覺得老羅是個廢物,但為什麽什麽都沒有發現呢。 www.uukanshu.net
“小北哥。”趙孫孫看見林小北老遠的就招手。
“孫孫。”林小北笑著回應。
馬小武停在他的面前,等孫孫上去整理後好奇道:“小北,前天我可是聽說,原局長家可是被盜了,是不是你乾的?”
“小武哥,你可別瞎說,他們家被盜了我怎麽不知道,報警了麽?”
“嘿,我就喜歡你小子這點,被盜的都不敢報警。”
馬小武提起這事就覺得有意思。
“小武哥,咱可是正經人。”
林小北坐到後面看到煤球:“這個小東西現在你們在養呀。”
“這麽樣,它叫煤球好聽吧。”馬小武回頭笑道:“猜猜,誰取得。”
“額···不用說我知道了。”林小北一聽這名字就知道是取得了。
“好聽把。”
“是好聽,一聽名字就知道長什麽樣了。”林小北誇讚道。
“對了,偷的不嚴重把。”
“不嚴重,就是他的一些髒錢。”他偷錢還是很有道義的,他隻拿不義之財,這筆錢也只會用於貧困之家,他自己隻拿一點,夠他生活的就行。
馬小武八卦道:“我聽說他氣炸了,因為這筆錢不是什麽光明出的也不敢報警,只能自己生悶氣,到底拿了多少呀小北?”
林小北把玩著手中的玉佩:“也沒多少,就三萬。”
“哇,三萬還不多呀,我得攢到什麽時候才能攢到。”
“那天我去醫院轉達,正好有一個要做手術的還差點錢,也算是給他積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