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之後,在天花板之上神恩光輝的照耀下,很快就恢復了些許了的雷恩又再次將金色的小獅子召喚了出來,如此反覆幾次之後,大致摸清了小獅子顯現之後,會對雷恩造成的體力消耗的情況。
“獅心盾可以以兩種形態召喚,小獅子與盾牌形態,兩者之間沒有什麽區別,只是展現的姿態不同,另外隨著召喚小獅子的時間越久,我的體力消耗也就越發劇烈,那股金光照耀下的戰意也會越發高漲。”
不過...
在雷恩又一次的將小獅子召喚出來之後,稍微比之前幾次拖得更久才將赤金色的小獅子收回。
於在收回的刹那間,一股猛烈的虛弱感襲上了雷恩的心頭,於是雙膝一軟,差點癱倒在地,好在立馬扶住了一旁的牆壁,這才沒有完全的躺在地上。
“嘶~夠勁兒!”
雷恩倒抽了一口涼氣,隻感覺到了身軀之中一股心悸的感覺湧出,而且在這之後還有著隨之而來的些許不舍,仿佛身體在向雷恩請求再一次的釋放赤金色的小獅子。
“也對,赤金色光芒照耀下突然湧現的強大力量,與在赤金色光芒消散之後的虛弱,形成了強烈的落差感,也使得我的身軀下意識的再次渴求被赤金色光芒所照耀的感覺。”
默默的等待著身體再次在天花板的神恩光輝照耀下恢復體能,雷恩的眼中微微閃過些許凝重,再加上隨著赤金色的小獅子時間變長而逐漸強烈的戰意。
如果沒有天花板上的神恩光輝不間斷的照耀下所恢復的體力,雷恩十分擔心自己有一天會手持著獅心盾的戰鬥到死。
畢竟要知道,天花板上的神恩光輝可不是什麽地方都有的,對於一般民眾而言,這股神恩光輝一般都是作為治愈嚴重傷病時,才能向神恩院申請使用的神明恩賜。
而現在雷恩奢侈的用其來恢復體力,只能說不愧是異世界的大公爵,妥妥的頂頭貴族,多少還是有點特權的。
不過即使是如此,雷恩也不可能帶著散發神恩光輝天花板到處亂跑啊。
畢竟天花板也不怎麽重要,重要的是溝通神明,降下神恩光輝,是只有在外界拋卻一切身份地位,終身決定侍奉神明的人員才懂得的隱秘。
雷恩腦子抽了才會把自己送進神恩院,畢竟現在還沒到山窮水盡的地步,還不至於賣身求活。
緩了緩之後感覺身軀之內的體力又一次的充盈了起來,於是便往床邊走去,在摁下床邊的一個散發著微光的按鈕之後,雷恩坐在床邊靜等了一會兒。
“踏踏踏~”
隨著急切的腳步聲響起,雷恩對著從推門而入後氣喘籲籲的侍從說道:
“麻煩幫我準備下等會兒要面見王都使者的衣服。”
“是,公爵老爺,請您稍等。”
侍從應聲道,隨後在關上房門後便又呼哧呼哧的跑走了。
見到穿著粗氣奔跑著離開的侍從,雷恩心下稍微有些愧疚,畢竟要不是雷恩在測試獅心盾之前清退周邊的侍從,也不用讓他們跑著過來。
不過雷恩也是為了防止意外情況出現,畢竟在森林之中,獅心盾可是能夠具現出赤金色獅影與怪物對波,雖然雷恩自認有著對獅心盾的極高控制權,不過這種來歷不明的東西還是要多少注意點的,畢竟自己作為獅心盾的主人能夠收到獅心盾的庇護,其他人就不一定了。
心中想著,雷恩突然往後一躺,身子便橫臥在床上。
“啊...等下還得應付那王都來的使者啊,真是麻煩的要死。”
隨後便在床上滾了滾,將床上的被單纏繞在身上,遠遠看上去就像是一根大號的春卷。
身處被單的層層包裹之中,雷恩臉上充斥著迷茫與無措。
畢竟突然在異世界醒來,就成了喪失雙親的孤兒公爵,這個身份帶來的便利雷恩還沒享受到多少,可是其後蘊含的麻煩事可不少,而這些還不是最麻煩的。
“我是怎麽來到這個世界的,為什麽會是我,還有原來的世界,到底是誰在我瀕死之時來到我的身邊的...”
繁多的疑惑將雷恩淹沒,畢竟在原來的世界無依無靠,結果來到異世界還是無依無靠,純純的鐵孤兒,而且要是異世界當孤兒也就罷了,一般來說穿越者什麽的不都會有個外掛什麽的讓自己起飛嘛?
結果...
床上的大號春卷蠕動了下。
想起之前想方設法的檢查自己身上有無外掛的古怪舉動。
雷恩便不由得有些羞恥。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雷恩都是在身周沒什麽人的情況下做出這些舉動的。
回憶著之前折騰來折騰去,除了讓自己身上出了些汗就再沒有任何作用的行為。
床上的大號春卷便猛烈的晃動了幾下,繼而便迅速的展開。
“呼哧~呼哧~差點沒被憋死。”
雷恩從卷曲著的春卷中心逃脫了出來,略微急促的喘了喘氣。
而後便聽到了伴隨著房門敲響的聲音,而出現的侍從的聲音。
“公爵老爺,衣服已經準備好了。”
“稍等一下!”
雷恩順了順有些絮亂的氣息,而後便朝著房門輕聲道,快速的低頭將有些褶皺的衣服撫平,隨後又對著一旁的鏡子撥弄了下頭髮。
確保作為公爵在儀態上沒什麽失誤之後便出聲示意門外的人的侍從可以進來了。
只是讓雷恩有些疑惑的是,隨著侍從進來的還有幾位手捧衣物的男仆。
似乎是察覺到了雷恩臉上的疑惑,侍從立馬解釋道:
“因為現在您已經是正式的公爵身份了,在衣著上要比起以往的公爵子嗣更加複雜,屬下擔心您第一次穿會有些不適應,便讓人服侍您更衣。”
“額...我不是奇怪為什麽要人給我換衣服,只是奇怪為什麽給我換衣服的都是大老爺們?公爵家是沒有女性仆從了嗎?”
雷恩下意識地說完這番話後,空氣中便散發著一股尷尬的氣息。
侍從身子僵了僵,而後便湊近到雷恩的身前,彎腰垂頭低聲道:
“這是前公爵夫人的意思,因為前公爵夫人身為王室子弟,在先王尚在的時候要經常前往王都陪伴先王以全孝心,而為了防止前公爵老爺...咳嗯!所以才特地吩咐了下來,之後現任國王繼位後,前公爵夫人因為本就有隨身的女仆照料,在原來的一批女仆任職期限到達離職後,公爵莊園也沒有再招收新女仆的意思...”
說道這,侍從微微抬頭,看了一眼雷恩,便又低下了頭補充道:
“當然,現在您才是獅心公爵,所以之後要屬下為您招收女仆嗎?”
雷恩回想起孩童雷恩記憶中的莊園,那一塊被特別劃分出來,經常傳出熱血呐喊之聲的格鬥場。
心下在微微同情了一番孩童雷恩的父親後,便看向一旁低著頭的侍從低聲道:
“盡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