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曉世界的鑰匙……”
陳琰的手指與那雕像相碰,一個聲音突然在他心中出現:“解鎖怪談空間其他功能,請支付對應數量的恐懼值。”
幾個選項從雕像中飄出:
「擴充怪談庫:當前等級lv0」
「溝通異界:30恐懼值一次」
「異界召喚:66恐懼隨機召喚一次,666恐懼指定召喚一次」
「購買怪談創作組件:商店開放中」
“我選擇擴充怪談庫。”
「請支付50恐懼值」
陳琰看了看自己現有的恐懼值,一咬牙,支付了50恐懼值。
怪談兌換室突然出現,其內的環境開始迅速發生著變化。
破舊的醫院隔間逐漸擴大,一些看起來像是拘束病床以及電擊治療設備的東西緩緩出現,被血漬浸染的那些物品讓整座房間更顯得陰森恐怖了一些。
「已完成擴充,可兌換怪談增加」
陳琰坐在病房的椅子上,感受著那柔軟的靠背,微微出了一口氣。
“哈維,笑魘的信息在網上開始傳播了嗎?”
「到目前為止,笑魘的故事只有三個人發送帖子,分別是出租車司機,那個逃跑的年輕人,以及美羽的朋友侑子」
“啊……怎麽這樣,就沒有人覺得它很嚇人嗎……”
「或許過於嚇人了也說不定,笑魘還缺乏一個故事作為支撐,否則它將永遠都無法成為怪談」
“故事?就像我為卡麗熙準備的故事一樣?”
「沒錯,卡麗熙的故事僅僅半天時間就已經傳播開來,各家媒體紛紛報道校園內發生的惡魔襲擊事件」
「特別是那兩名女孩的家人,近乎鼓動一切權力來造勢,給學校施壓,甚至還搞到了當天的監控畫面」
深邃空間之中開始播放某個媒體放出的新聞,其中就包含理慧拿起桌椅砸人的那段場面。
“呵,等一會兒還能再爆一波,那個拍照的記者不知道什麽時候發文……”
「這就是一個很成功的怪談營造,只要等熱度到達一定程度,您再以卡麗熙的身份造成一些事故,它就將永遠成為恐懼的代名詞!」
“也許我還可以給笑魘安排個戲份,畢竟它是我第一個選中的怪談,我還蠻喜歡它的。”
「那您接下來打算怎麽做?」
“讓那兩家有錢人再吃點苦頭,最好是讓他們終生難忘的那種……”
「但您還需要熱度才可以播撒恐懼……」
“我記得他們說要開一個新聞發布會,是吧?”
陳琰露出了微笑,將病房的輸液針筒拿在手裡把玩,滿意地想象著那在眾人面前被惡魔攻擊的場景。
……這主意簡直天才!」
“說起來,有沒有什麽設備能讓我接入他們的網絡?”
「可以觀看,但無法互動,互動需要一定的裡程碑解鎖」
“很好,在事情完全發酵之前,我就拿它們解悶了,不過讓我先琢磨一下陪同卡麗熙一起攪亂發布會的人選……”
陳琰翻動怪談庫,瀏覽著那些怪談,打算挑選一個足以稱得上強大的怪談。
選來選去,他終於看到了一個和卡麗熙相性極佳的怪談。
“以撒教徒,以自身鮮血供養地獄的獻祭者,能夠以身體化作地獄的通道,召喚渴血的惡靈,行,就你了!”
那看起來和正常人沒有任何區別的以撒教徒從醫院的隔間中走出,
直接坐在陳琰面前。 “價值二十點恐懼值,讓我看看你的本事……”
“哦,親愛的先生,在這裡我聽不到那些大人們的聲音……”
面色蒼白的以撒教徒捂著肚子,似乎在感受著什麽,但一切都毫無動靜。
“行吧,到時候看你發揮。”
陳琰沒有再管他,讓以撒教徒自由活動,自己則拿起哈維為他提供的平板,瀏覽著論壇中的帖子。
迎面而來的就是一個巨大的新聞封面,上面可以看到理慧的臉,以及被打了馬賽克的驅魔師傅。
“呵,居然敢膽大到不給小孩打馬賽克,這家人看來是手眼通天呐……”
他點進去那則新聞,裡面直接就是理慧用椅子毆打那兩名女孩的畫面,配文中寫道:
“今年七歲的琦山理慧,成為了校園的惡霸,很難想象,這樣一個年紀的孩子下手會如此惡毒。
她不僅用桌椅板凳對同學施以暴力,甚至還將同學的母親打傷,至今這兩個可憐的孩子與這位母親還在醫院接受搶救。”
配圖上是昏迷不醒的一個小女孩,以及旁邊輸著液的潑婦。
“當今社會,我們應該思考,這些年我們對於兒童教育的缺失。如此程度的放縱,才導致琦山理慧變成了暴力犯罪者。
我們應該警惕此類事件的再度發生,應當加強對學校的管控,嚴懲這類‘小惡魔’‘小凶手’!”
下面的配圖,則是警局之中的理慧,她雙眼之中滿是恐懼,但在前面那些文字的映襯下,倒更像是冷血與殘酷。
陳琰繼續向下翻,發現這片主題開啟了精選模式,只有五六十條一看就是水軍的回答,而被折疊的回復則有上千條。
“哈哈,天下的烏鴉一般黑……”
陳琰點開搜索欄,想要搜索其它帖子,發現清一色的都是譴責、痛罵理慧的帖子,甚至有的帖子直言要判理慧和她的父母死刑。
“壓製熱度,挑撥是非,春秋筆法,真棒……”
陳琰看了一眼新聞最後的推送,發現新聞發布會將於明天舉行,位置就在理慧的那所學校,到時候學校的老師也會到場。
陳琰看向在旁邊搗鼓電擊設備的以撒教徒,問了他一句:“你能召喚出的最強惡魔能有什麽程度?”
以撒教徒將手從不斷發出電火花的電極上拿開,指尖已經變成了焦黑色。
“我所認識的……最強大的是巴馮大人!但祂需要的靈魂非常多,而且我的身體只能承受一次……”
“那換一個,有沒有外形比較駭人的?”
“外形……”
以撒教徒低頭開始思考,那持續不斷的電流在他的腦門上留下了一串電擊疤痕。
“堪多……對!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