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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獵殺者》第421章 古武大陸(63)
一個月的時間就這麽過去,百戰軍方面的物資一直在盡快,卻一直都沒送來,好象把董超麾下的趕死營完全遺忘。

不過這點不和諧的東西並沒有給董超造成任何的麻煩,反倒是在這一個月的時間裡整個駐扎地開始有了些不一樣的起色。

張周正拉來三十二位逃亡之人,這其中還不算他們的家眷。

這些人裡,有精通醫術的,也有擅長兵甲鍛造的,還有擅長機關術的,幾乎每個人都有一手過人的絕活。

畢竟要在這種危險的地方生存下去,沒有獨特的本事是絕計不行的。

這僅僅是願意歸順,而且被董超選上的人,其他的反抗或是被董超剔除的家夥,全都成了嗜血凶猿的食物,所攜帶的資源也都盡歸董超所有。

不得不說,這裡面還有不少人的家當驚人,他們多是一些做了大案的江洋大盜,本想等風聲過去再好好揮霍手上的財富,卻不想全都便宜了董超。

當然,董超並不在意這些東西,全都被顏無忌拿去購買物資或是打探消息,結交各方面的朋友。

一個月下來,倒是得到了不少有用的消息。

其中最大的收獲是一條月華洲的糧草和武器盔甲的運送路線,屬於不是秘密的秘密,不是沒人想過要打這條路線的注意,只是這條路線的押運官兵實力不弱,不少人都是信心滿滿的動手,然後铩羽而歸。

據回來的人說,這裡面很可能隱藏有先天高手,通常來說,先天高手都是作為戰場上的戰略武器存在,這麽大方的分派到運輸隊伍中,也實在是煞費苦心。

一次兩次倒也罷了,每次押送都有先天高手,時間一長,便也在沒有誰去打它的注意了。

先天高手天華洲不是拿不出來,但僅僅隻為爭奪糧草兵甲之類的物資就出動,顯得有些大材小用了,比較之下,隻好放棄,不過受對方啟發,天華洲方面也在押運時放入先天高手,之後被劫道的次數便越來越少,如此,便成了雙方約定俗成的一種規矩了。

天華洲不會因為區區糧草兵甲派出先天高手,董超這卻不一樣,只要有利可圖,他才不管這些。

更何況,對他來說,一個強大的先天武者也是一筆意外之財,利用黑洞力量去吞噬吸收,獲得最為純淨的力量,那可是提升實力的捷徑。

正好手下的嗜血凶猿在不斷的四處掃蕩中也越來越顯默契,是該拿出去試試手的時候了。

行動計劃都是由顏無忌親自制定,並由張周正帶人出關實地考察之後加以修正補全,成功率至少在八成以上。

“我覺得沒什麽問題。”

董超假模假樣的想了一陣,等阿福把其中細節以機械程序進行嚴謹的計算,確定整個過程並無太大的破綻之後,下了定論。

將參加行動的人都叫進去,由顏無忌再次宣布計劃,在所有人都了解之後,宣布作戰計劃開始。

曲洋河道旁,一隊長長的宛如遊龍的隊伍在疾而有序的前進著。

凌端坐在高頭大馬上,時而向前,時而折返的奔波於隊伍首尾,盡忠職守的防備可能出現的敵襲。

凌端今年十九歲,卻是個很有資格的老兵,從他入伍到現在,已經整整三年了。

身上的盔甲已經換過兩季,卻也布滿了刀劈劍斬的痕跡,雖然被他收拾的銀光鋥亮,但在胸口和後背上幾條幾乎貫穿的破損,顯然說明了這具盔甲也到了可以替換的時候。

頸上圍著一條已經褪色的紅色圍巾,或者說半條,用來防寒保暖的意義不大,僅僅是作為裝飾,或者是紀念意義,

可以讓凌端隨時想起家中的小娟,所以哪怕是現在的氣溫不低,他也依舊將圍巾系在頸上。“凌端,你又不是第一次執行押運任務,有必要這麽來回折騰嗎?有鎮守使大人在這,你怕什麽,難道還會有誰這麽大膽子過來劫道?就算有,也只是送死的貨,沒必要這麽緊張!”

在隊伍前面,幾個同樣是騎在馬上的士兵悠閑的晃蕩著,其中還有幾人拿著羊皮酒囊不時灌上幾口,或是拿著長長的煙稈吧上幾口。

對他們來說,押運任務那就是出來放松的。

沒危險,也不用費什麽氣力,基本上什麽都不用做,只要騎在馬上一個往返,就算是完成任務,有軍功得,又有賞錢拿,回去之後還能放幾天假,絕對是難得的好差事。

他們的信心來源,身為先天強者的鎮守使大人正坐在車隊中央的一輛尚算寬敞的馬車上,與美麗的侍女玩著一種鳥兒喂食的遊戲。

所謂鳥兒喂食,便是一方將食物叼在口裡,送到另一方的口中,這中間自然少不了大幅度的唇齒之間的接觸,所以這種遊戲通常隻適合男人與女人來做,當然,有著某種獨特興趣的人,也可以在男男或女女之間進行。

鎮守使年紀不輕,頭髮全都白了,但一張臉卻年輕的象二十多歲的小夥子,長相並不出眾,但配合他身上那種獨特的氣質,卻足以迷倒很多女人,更何況身為鎮守使,就算長相醜到極點,也是有很多人願意送上門來的。

外面士兵的話他不是沒聽到,卻沒有半點生氣的意思。

這種類似於瀆職的話,對他來說卻是絕對的信任與尊崇,反之,象凌端這樣極為認真,時刻不肯放松的家夥卻很不討他喜歡。

“讓你跟過來享福,你卻不知好歹,以後別想再有機會執行押運任務!”

鎮守使在心裡給凌端打了個大大的叉。

對於同伴的勸說和無意之中留給鎮守使的壞印象,凌端並不在乎,他有他的原則與處事態度,雖然不適合這種環境,但他並不想改變。

而且今天這次押運,自打出發開始,凌端就一直有種心神不寧的感覺,總感覺會出什麽事。

但他不好把這種僅僅只是心理上的不安告訴戰友,更不敢上報給鎮守使,無憑無據,反倒會落個擾亂軍心的下場。

一段路走下來,往複之間也跑了十多趟,卻並沒有發現有被人窺測或埋伏的跡象,但心中的不安卻是越來越甚,總感覺可能要出事。

“有先天一重的鎮守使大人,應該不會出現什麽意外,或許是昨天沒休息好,自己嚇自己,對方總不可能為了這點小小的物資動用先天高手吧?!”

正在自我安慰,身下的黃鬃馬突然猛的一個撲騰,似乎受到什麽驚嚇。

凌端急忙全神戒備,以為是外敵來襲,但隨後卻發現,只是一條無毒的菜花蛇從黃鬃馬的蹄下遊過,把馬驚到了。

“虛驚一場!”

凌端自嘲的笑了一下,便抬起頭來,驅馬繼續前進,可頭剛剛抬起,臉上的自嘲笑意尚未消散,便永久的凝固了。

一道血線自他的脖頸處緩緩滲出,而後腦袋便慢慢的從肩膀下滑了下來,掉落在馬背上,繼而落到地上,無頭的身體也在黃鬃馬前進了一段之後摔落下來。

凌端並不孤單,在前面,那幾個十分悠閑的士兵也在同一時刻與他共赴黃泉。

死法各異,有被洞穿腦顱的,有被當身腰斬的,有被連人帶馬劈成兩段的,但全都無一例外的沒有感受到死亡的痛苦或恐懼,被突然的攻擊瞬殺。

“殺人啦!殺人啦!”

趕馬的民夫見到士兵死亡,急忙驚慌的大叫起來,那聲音尖銳刺耳,瞬間傳至整個車隊。

之後幾乎所有民夫都大叫起來,此起彼伏,象沸油裡進了冷水,頓時炸開了鍋。

“該我喂你了!”

鎮守使正叼著一顆葡萄朝侍女的櫻唇上點去,眼看就要靠近,卻突然被那民夫尖銳的驚叫嚇的一個哆嗦,口中的葡萄掉了下來,順著侍女的脖子,一路滾進她那豐滿潔白的溝壑之中。

“混帳,誰敢來壞我的興致!”

掀開車簾站起來,正要讓那些民夫別在鬼哭神嚎的亂叫,可隨即,那些罵人的話便被眼前所見的景象給堵回去了。

車隊的兩旁全都是屍體,那些押運士兵的屍體,死的很利落,全都是一擊斃命。

“哼哼.....哈哈哈......已經很久沒有人敢在太歲頭上動土了......這麽久沒發威,看來已經有人把我銀瀑的威名忘的一乾二淨,這麽著急上來送死啊!既然來了,那就塊點現身吧,也好讓我殺個痛快啊......哈哈哈......”

先是冷笑,而後是狂笑,臉上的表情猙獰至極,沒有憤怒,只有一種病態的狂熱,似乎能夠殺人,是一種極大的享受。

從馬車上走下來,一頭銀色的長發無風自動,四散飛舞,在身周環繞,如同銀色的匹練,將他牢牢的包裹其中。

“以頭髮為攻擊武器嗎,還真是少見的古武,就讓我看看,有什麽出奇的地方吧!”

在鎮守使身後,一個同樣對殺戮充滿著狂熱的聲音輕輕的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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