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劉姐連電梯都不敢坐,硬是從14樓的緊急樓梯上走下來的,走出樓梯間時已經累得雙眼發黑,心率加快,但她必須趕緊想辦法把關乎整個落楓市未來發展且能夠駁倒建設派的這兩份關鍵證據給轉交至紀檢組手上,但他們要明天才來,現在只能先保證證據的安全性。
“在那呢!”兩個黑衣人出現在劉姐左邊不遠處!
劉姐只能向右邊跑去,那邊是後門巷道的巷口。
“站住!——”
劉姐雖然很驚慌,但還是將裝著報告的文件袋死死護在懷裡。
還沒跑出巷口,外側左右分別竟又出現兩個黑衣人將劉姐的前方攔住。
“小姐?~~想往哪跑啊?~~”四個黑衣人把劉姐前後圍困。
“你們……不要過來!……再靠近我……我就把這份報告給撕了!”
“呵~~你覺得你能威脅到我們嗎?量你也不敢真撕……”結果一個黑衣人剛說完話劉姐就雙手拽住文件袋兩邊用力一扯文件袋就變成了兩半,她還覺得不夠再拉著兩半文件袋繼續撕扯文件袋又變成了四半!
幾個黑衣人傻眼了——這臭娘們還真就撕了?!
“只要我們環保派還存在一天,我們就會與你們對抗一天!沒了報告交不了差也只是讓紀檢組沒有證據暫時無法直接徹查你們,但他們也可以從此盯上你們的一舉一動!你們的所作所為終有一天會水落石出!落楓市的未來是屬於落楓市人民的!不是你們這些社會敗類!!!”
“這……怎麽辦?沒了報告就算我們把她抓回去交差覃總和大哥他們也不認啊……”
“你傻了嗎?!沒有報告還有那個視頻啊!”
“對呀!我還真就差點忘了!喂!臭娘們!那個保留了視頻的U盤你應該沒來得及銷毀吧?放在哪的?!快給老子拿出來!”
聽到U盤二字劉姐沒有回答,只是雙臂緊護於胸前。
但她這個舉動還是引起了所有黑衣人的注意。
“唉?!難不成U盤就在她身上啊?!“
“自信點,把難不成去掉……”
“U盤就在她身上!”
“嘿嘿!讓老子來,搜身這種事老子太會了!尤其是女人~~”幾個黑衣人粗暴地把劉姐推倒在地,將其手腳壓住後,那個黑衣人就開始上手!
“唔!——救命!——唔!——”劉姐的嘴也被對方用手捂住,自己一個女人真的反抗不過四個五大三粗的男人。
“你們把她壓穩點!別讓她亂動!我都不好下手!”
“誰不知道你趁著搜身還在做一些多余的事啊?!”
“行了行了!我們壓穩點!讓他搜了快點了事!老子因為今晚這事還沒吃晚飯呢……餓得慌……”
“嘿!找到了!完事!”黑衣人從劉姐的內衣裡找出了U盤,“這女人要不是身型豐滿我都不會猜她會藏在這裡……”
“終於完事了!誒!待會吃啥啊?……”
“香噴噴的牢飯,想不想吃啊?……”
“你這家夥說什麽胡話呢?!”
“啊?!你們看著我幹嘛?!剛才那話不是我說的!”
“那是哪個家夥說的?!”
這時幾個黑衣人才猛然發現巷口站著一個看上去十七八歲還穿著一身純黑色旅行服飾戴著兜帽的少年。
“嗯?……我怎麽記得好像在哪見過他?……”
“是那個換了我們照片的小兔崽子!”
“好啊!竟然敢找到這裡來?!那就直接連你一塊收拾了!”其中一個黑衣人直接跳起掏出甩棍朝“宇同”衝過去。
“誒!等等啊!喂!他是有那個叫什麽時空之力什麽玩意的詭異能力的啊!不要衝動啊!……”這邊話音剛落,衝上去的黑衣人就被宇同微微側身閃開後右手一推就將其推飛出去了十幾米遠!黑衣人在落地後又翻滾了好幾圈才停下來。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包括劉姐——他居然有這麽大的力氣?!
“哼……不用時空之力就可以把你們收拾了……”
“你……你別過來!你是想要U盤嗎?!我們是不會給你的!再過來我就把這女人給……”一個黑衣人剛拿出匕首準備用劉姐當人質,但宇同直接瞬移至他身邊一腳又將其踹飛十幾米遠。
“可惡!……你……你給我等著!……”被踹飛的黑衣人連匕首都不要了,從地上灰溜溜地連滾帶爬逃離了。
“你們兩個呢?……”宇同慢悠悠地走向剩余的兩名名黑衣人,“是想我動手?還是你們自己滾?”
“我……我們……我們走!……”
其中一名攙扶起先前被推飛的同夥從宇同右邊離開。
最後一名要從宇同左邊逃離的黑衣人卻突然又被宇同揮手時空停滯住了。
從被停滯時空的這名黑衣人又驚又怕的神色來看是想表達的是——“不是說不用時空之力的嗎?!為什單單把我給停住了?!”
“你居然敢隨意拿別人東西?……”宇同走上前將其手中的U盤奪下來,“而且還去扒那個阿姨的衣服?……”
黑衣人想回答什麽可就是說不出來——他現在是被“停”住的啊!你都把我停滯住了我怎麽回答?!而且先前不是你早就隨意拿別人相機重新給別人拍照了嗎?!
“拿東西就不說了……但扒衣服肯定是不對的……你應該……‘照樣賠償’吧?……”說完宇同右手打了個響指,這個黑衣人身上的衣服,褲子,鞋子全部瞬間化為灰燼飄散,只剩一條內褲。隨後才解除黑衣人的時空停滯。
“還不滾嗎?……”
“是!是!我這就滾!”幾乎全身赤裸的黑衣人狼狽地逃離現場。
“阿姨?你沒事吧?”宇同將劉姐攙扶起來。
“沒事……還有,嘴巴甜一點,叫我姐姐……”劉姐起身後只能用外衣把自己裡面扯爛衣服的部位給遮住,“小弟弟,你這回可幫姐姐大忙了,你叫什麽名字?”
“宇同,一名時空旅行者。”
“時空旅行者?”劉姐聽了有些想笑——這麽大的男孩居然還會說出這麽奇幻的自稱,但她暫時沒把這放在心上,只不過當她回想起之前有黑衣人說:“是那個換了我們照片的小兔崽子。”的話和剛才就像不屬於這個年齡段的男孩該有的力氣能把一個健壯的成年人推飛十幾米遠?!心中才半信半疑——這個大男孩些許不是個普通人。
“姐姐,這封看起來很重要的文件怎麽被撕毀了?”宇同不知何時將地上被撕成好幾半的文件全部撿在手中。
“哎呀!本以為得不了救才把文件撕了,現在看來有些魯莽了,這封文件關乎著落楓市的未來,我剛才為了防止被建設派的那幫人渣奪去才只能將其撕毀的。”
“這樣啊……那沒事,我把它複原給你。”
“什麽?!你能複……”劉姐話沒說完,就驚奇地看見這幾半文件自行在宇同手裡有規律地旋轉起來,幾秒後一份一模一樣的文件就落回了劉姐手上!
“啊!你!……這!……你這是怎麽做到的?!”
“一點小把戲。”宇同攤開雙手隨意說道,“我可是時空旅行者。”
劉姐暫時不想清楚宇同是怎麽做到的,但文件確實還原了,不過當務之急還是得先想辦法把這些證據交到紀檢組手上,落楓市裡到處都有建設派的人,連警察裡都有他們的內應,所以劉姐遲遲沒敢報警,於是劉姐又拜托宇同幫個忙。
“這棟樓裡還有個大哥哥被剛才那些黑衣人的頭目給抓住,你要是有解救他的能力的話能去把那個大哥哥也救了嗎?他姓周,是我們環保派的領頭人,他對我們環保派能否取回落楓市發展主導權很重要,你一定要盡可能地救出他!”
“沒問題,那姐姐你要去做什麽?”
劉姐才大概解釋了一下文件要交於紀檢組手中的事,隨後對宇同萬分感激拉著他雙手握了握說道:“若能成功,落楓市的全體人民會記住你的!”然後劉姐才從宇同手裡拿過文件和U盤離開了。
“呵……女人……”宇同身上一陣暗紅色的光影掠過——篡改者覃幕才顯露出他的真身,“宇同”是他假扮的!
“精彩!~~精彩!~~”董事長覃幕拍手讚歎著從另一側角落裡走出來,“篡改者閣下的演技真的非常好啊……”同時黑衣人頭目帶著剩下幾個黑衣人把周主任打暈了給拖了出來。
“我將她撕毀的文件重新複原時趁機修改了其中的內容,也包括U盤裡的視頻證據,如果她也沒有給你們拍照的小夥子有檢查提交物是否是要提交的習慣的話,那到時紀檢組到這核實卻發現都是假的就會對環保派他們失去一定信任,然後就是你該動手的時機了。”
“覃某還有一個問題,篡改者閣下。”
“嗯?……”
“既然你可以直接修改證據的內容,為何還要費時費力裝成那個自稱時空旅行者的少年的樣子去‘騙取’那個女人的信任?而且還連帶我幾個手下陪你一起演戲?”
那四個“演戲”的黑衣人折返回來,其中一人還光著膀子在夜晚冷風中直打顫。
“我只是想看看……一個騙取對方信任最後又失去對方信任的人遭受對自己失信的人的質問會做出什麽反應……”
第二天清晨,清潔工宇同從公園外的臨時住所處醒來發現宇同已經不在屋裡了,但他沒在意,以為他早就醒了。啃了兩個還沒完全加熱的包子後穿戴好清潔服裝後走出門拿起倚靠在門邊的掃帚準備出發去公園開始今天的工作。
“轟!”的一聲一個黑色不明物體像是從天而降毫無征兆地摔在清潔工宇同面前,把他嚇得一下子就癱坐在地上。
“哈啊!~~~嗯?宇工是你啊!早上好啊!”宇同打了個哈欠從地上起身然後把一臉驚恐加懵逼的清潔工宇同從地上拉起來。
“宇?!……宇?!……宇?!……宇同?!……你怎麽……怎麽……怎麽從天上……天上掉下來的?!”清潔工宇同一緊張害怕說話更結巴了。
“我昨晚在你睡了之後上外太空‘練功’去了,結果練過頭整了個通宵,現在才回來,抱歉啊!嚇到你了……”
“沒……沒事!……我……我去掃地了!……先……先再見!……”
“我陪你一起!走吧!”
兩人剛到公園,卻發現公園門外站著一群像是清潔公司的人,宇同為了避免多余人的盤問立刻戴上兜帽。而其中一個戴墨鏡的男人看到清潔工宇同後“非常高興”,徑直跑到清潔工宇同面前。
“嘿!小兄弟!你就是宇同吧?!”
“我……我是……請問您有什麽事?”
“省裡的紀檢組要來落楓市了,要檢查環保派的工作,我們清潔公司是包括在環保派之中的,所以公司高層要讓所有工作人員,包括委派的清潔工人員一並回到公司開個緊急會議,還要打掃公司衛生,所以我受上面要求來帶你回公司了。”
“這樣啊……可是……我走了……公園就沒人打掃了……”
“沒事!開完會再回來打掃也來得及!”
“可是……公園的楓葉好像就只有我能夠清掃……回來晚了……今天就完成不了今天該乾的工作了……”
“你也是公司的員工!遵從上級安排難道不對嗎?!”墨鏡男突然間的情緒激動引起宇同注意。
而宇同面對強勢的人頓時低下頭不知該回答什麽。
“請問您是什麽職位的人?”宇同上前詢問墨鏡男。
“人事部副主任。”墨鏡男還拿出一個工作證在宇同面前晃了晃,宇同大概看清了照片上的人和本人基本無誤。
“抱歉!我覺得紀檢組要來檢查的話不應該只是檢查公司!公園的楓樹林是落楓市的象征!紀檢組肯定也會去那檢查的!我得回公園繼續打掃衛生!”清潔工宇同一氣呵成的回答差點讓宇同以為不是那個清潔工宇同了。
“那你是想違背清潔公司當初任用你負責打掃公園的初衷嗎?其實不是看重你的能力,而是你敬業的態度,那麽真正的敬業是不是也該想個合格的工作人員一樣遵循上級安排?”
這時一陣大風吹來,清潔工宇同還沒來得及回答什麽頭上的鴨舌帽就被吹落掉在地上,反應了幾秒才蹲下身準備撿起鴨舌帽,結果宇同替他先行撿起了鴨舌帽。
“宇工!你還是跟著他去吧!再怎麽說如果沒有清潔公司的話也不會有你這麽一個能力過人,又十分敬業的清潔工吧?公園的事我會和絲絲妹妹幫你處理的!你放心去吧!”
清潔工宇同看著宇同微笑著遞給自己的鴨舌帽,堅定地點了點頭,戴上鴨舌帽就跟隨墨鏡男上了一輛麵包車駛離了公園。
宇同剛目送麵包車遠離,突然絲絲妹妹氣喘籲籲地跑到宇同身邊問道:“宇同大哥哥!宇同哥哥怎麽不在公園啊?!”
“他被清潔公司的人事部副主任叫回公司了,因為紀檢組要來檢查,怎麽了?絲絲妹妹?”
“人事部副主任?!”絲絲妹妹再次瞪大了水靈靈的眼睛,“我媽媽是清潔公司人事部的主任,但她從來沒跟所有人說過人事部有副主任啊!她為了告訴宇同哥哥這回紀檢組檢查很重要但宇同哥哥只要好好把公園清理好就可以了,公司的事別讓宇同哥哥擔心,公司的其他叔叔阿姨會處理好的。但公園才是最重要的!裡面的楓樹林是落楓市最好的象征!要把那裡清理好紀檢組才會對我們城市的環保有個滿意基底!所以特地喊我來告訴宇同哥哥的!因為我媽媽知道宇同哥哥是肯定信得過我的!”
“什麽?!糟了!”宇同正欲去追麵包車,忽然一個暗紅色光罩升起,將宇同和絲絲妹妹圍困在其中!
“宇同,又見面了啊……”篡改者覃幕經由蟲洞傳送出現在宇同面前。
“啊!宇同哥哥!那個人長得好可怕!”絲絲妹妹一看篡改者覃幕身上的光紋像發黑的血一樣在躍動,外加媽媽跟自己說過戴眼罩的人多半不是什麽好人,被嚇得緊緊貼躲在宇同身後。
“我大概知道了……”經歷了兩次正面交手的宇同面對篡改者覃幕愈發冷靜,“你早就來到了落楓市,並且和落楓市建設派同流合汙了吧?”
“不是同流合汙,是反客為主,因為只要紀檢組沒有查出建設派的背後的那些事,我扭曲這個時空的條件就達成了,董事長覃幕也只不過是被我稍微拖後了一點奪舍進度而已……”
“他要是知道所有真相後你覺得他會答應嗎?”
“當然不會,這個時空的我比這個時空的你還要有個性,很難說服……但我很好奇,你就不擔心這個時空的你即將遭遇什麽嗎?”
“他被帶到董事長覃幕那去了?!他們會對他做什麽?!”
“這個問題你別反問我,而且……”篡改者覃幕張開雙臂一股強烈的時空威壓迸發出來,宇同為了護住絲絲妹妹幾乎把所有時空之力轉移到她身上抵擋威壓,而宇同自己卻被震得七竅流血,“在完全身體狀態下的我面前,你問什麽問題我都可以無視……”
“唔!——唔!你們幹什麽?!——“清潔工宇同上車沒多久就被幾個黑衣人束縛住手腳並捂住嘴戴上了黑頭套,等他被帶下車取下黑頭套時,發現自己在一個廢棄倉庫裡,兩邊站了各站一排黑衣人,然後一個臉色蒼白的青年男性被繩子綁在一旁的鐵架子上,宇同和青年男性互相對望了一眼。
“您!您是……您是周鵬?!環保派最年輕的領導者!”
“看樣子……你就是清潔公司人人都誇好的最年輕清潔工宇同對吧?你居然也被這幫混蛋抓過來了……看來這幫家夥已經到狗急跳牆的程度了……”
“周主任說抓的話就太難聽了啊……不應該是請嗎?……”董事長覃幕面帶“微笑”地信步走出來。
“好一個請……把人綁來也算請?……”
“好吧……不過我主要是來請我們落楓市不為人知的‘勞模’宇同來做個交易的,來,宇同,坐那吧。”
宇同看了看面前這張和廢棄倉庫環境一點也不相符的橙楓色高腳木凳,遲遲沒有坐下。
“讓他坐下……”還是那個為首的黑衣人聽見命令後走出來將清潔工宇同按在椅子上才讓其坐下。
“原來你不是人事部副主任……”清潔工宇同恨恨地盯了黑衣人頭目一眼。
“那又怎樣?!還有別拿這種眼神看老子!想找打是不是?!”黑衣人頭目握緊右拳做出要打人的動作。
“咳咳!……”董事長覃幕咳嗽幾聲後黑衣人頭目才發現自己行為又差點過激要惹他不高興了才不吱聲了連忙退下。
“宇同啊!……你就答應我一件事,不要再想著去掃什麽公園了,垃圾和楓葉什麽的玩意讓紀檢組查就完事了,到時就說環保派沒做好,還放任清潔公司隨意任用年輕勞動力從事高勞力工作。而且我還會給你很多好處——資助你能上學讀書,讓你不用再每天只能吃兩頓盒飯和一頓還有點冰涼的早飯,總之只要你別再掃公園就可以了。”
“宇同!你別聽他的……”周鵬還沒大喊完就被黑衣人頭目用甩棍擊暈過去了。
宇同突然看見自己的鴨舌帽不知何時又掉地上了,在把它撿起來的時候又想起宇同對著說過話和昨天一天的相處。
“抱歉!我是為清潔公司工作的,他們對我很好,包我吃包我住,楓葉其實沒有硬性讓我清掃完,而是讓我用自己的能力去盡力清掃,而且我也知道他們的窘迫處都是你們造成的,原本只要大家一起為落楓市建設與環保共進就不會有這麽多事。而我只是個清潔工……”
清潔工宇同戴上鴨舌帽繼續說道:“那就應該做好清潔工該做的事!按時清掃各種垃圾,遵守規章制度,默默無聞地奉獻才對,而不是總想著什麽時候自己能有出人頭地的一天!那些是不切實際的!一步一步掃下去!雖然很慢,但卻是自己實實在在的努力!犧牲自己奉獻他人!我沒有覺得這不是符合我職責的事!”
董事長覃幕被清潔工宇同這番不結巴的回答驚了一下——這話真是從一個清潔工嘴裡說出來的?!
“可你只要繼續讀書成才,你還是可以回報社會啊……而且還不用以清潔工這種卑賤的職業來回報社會。”
“原來你是看不起清潔工啊……但宇同說過:‘清潔工對落楓市而言很不簡單’我是清潔工,所以我要對得起這個不簡單得職責。”
“呵……你還真聽另外一個你說的話啊……”董事長覃幕又靠向牛皮沙發,點燃一根雪茄抽起來繼續說道:“那你要是現在做選擇,另外一個你沒法幫你選你怎麽辦?”
“選什麽?……”
周鵬被黑衣人頭目松開繩後拿出匕首……
“選你不再掃地,還是選一個人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