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妖圖錄]
[狀態:已覺醒]
[功法:劉漢卿純陽迎曦之法(563/1000)
離陽劍訣(429/5000)]
[神通:入夢之術(78/100)
祭太陰星君苻(10/10)
阿鼻之焰(312/1000)
文遠城隍聚大祈願術(199/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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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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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一陣後,再次將面板打開,文遠城隍聚大祈願術(201/1000)。
這種什麽不用乾,就能提升進度的感覺太爽了,相應的陳無疾也感受到了,體內真元正星星點點的增加。
桃花鋪的廟宇被修繕後,陸陸續續來了前來燒香的百姓,修為便開始有了增強,一直持續到今日。不過這種增長也是有限度,否則以司徒文遠四百年的時間積累,如何會被他所誅殺。
年關將至,能感受到桃源縣城越發熱鬧起來,每日從城外來趕集的百姓也越來越密,正午的街道上出現了人擠人的現象。
陳無疾在人群中穿梭,朝著靖異司的方位而去,就在這半道,他遇到了許久未見的韓冬青。
時至今日,他們應該可以確定司徒文遠已經死了,而且還是找不到屍首的那種,對於韓冬青而言或許是高興。
“陳文書,許久不見!”
敦實的面容上,是透著一絲狡黠的笑容。
“韓神官不去靖異司,難道是在此處等我?”
韓冬青笑笑:“非也,我才從張文書家中出來,剛好遇到了你。”
就是這廝一直暗示,才有了陳無疾對張文遠失心瘋的好奇,也許是見他這麽長時間全無反應,有些著急了吧。
“我也會經常去,還遇到過一回朱兄長。”陳無疾不鹹不淡地說著。
韓冬青哂然:“哎,老朱這人什麽都好,但就是什麽都看不清,既然這麽湊巧,你我要不去喝上一杯?”
他等候在這裡肯定是有目的的,陳無疾沒有拒絕。
不遠的街邊就一家茶館,兩人上樓時裡面空蕩蕩的,這裡就只能吃茶,正午時的人並不多。
“我聽說你與妖魔阿朱有舊?”
兩人坐定後,韓冬青問道。
這個問題若換作之前,陳無疾一定會矢口否認,現在他從宋青口中得知,每一個登記造冊的妖魔,天樞都能鎖定其位置,他必然清楚阿朱在桃花鋪出現過,而且韓冬青也不是司徒文遠,這並非就是壞事。
他不動聲色道:“有舊當然是談不上,不過我去桃花鋪誅邪時,遇到過她一回,後來邪祟祛除後,就再也不見了她的蹤跡,不知韓神官為何問這?”
望著陳無疾,韓冬青似乎想要從他的話語中分辨出真假來。
“沒事,就只是閑聊,如今天樞顯示,她就在這桃源縣城裡,可不會像劉漢卿那般無故失蹤!”
說話間,一個巴掌大小的白玉盤就在他手中,上面泛著一層暗青色的光芒。
陳無疾微微色變,原以為阿朱會聽了她的話離開桃源縣,沒承想卻還是在這裡。
“你手中這就是天樞嗎?”
韓冬青點頭:“正是天樞,別看這一塊小小的玉蝶,可掌握著桃源縣所有登記在案的妖魔名單。”
這廝心眼多著呢,說這話必有緣由。
陳無疾端起茶盞飲了一口:“妖魔本就應該在我桃源縣歷練,阿朱在城中有何不對?”
韓冬青還是跟原來一樣,
不喜歡接陳無疾的話茬,隻喜歡說他自己的:“不過這天樞也是有破綻?” 破綻!
陳無疾第一反應不是好奇破綻,是韓冬青為啥要告訴他,難道這廝懷疑自己?
“天樞能知妖魔方位,是其在進入靖異司的那一刻起,就被靖異司中的天樞大陣所汲取了一絲自身氣機,往後只要在這桃源縣的范圍內,天機都能捕捉到其氣機來判斷方位,而破綻也正是在這裡。”
望著陳無疾想讓他回話,見無反應後韓冬青又道:“倘若妖魔能找一塊與之相同的玉璧,留自身氣機於其中,之後再隱匿氣機出走,便能騙過天樞搜查,以為那枚玉璧就是你,哈哈!”
韓冬青就像是在誇耀,說過後更是大笑起來。
“那在城中的妖魔阿朱,總不能是假的吧?”
他擺擺手:“當然不可能是假的,這辦法除了我之外,世上再沒有人知曉了,桃源縣天樞雖神異,可說到底就只是一塊碎片罷了,又能發揮出多少的威力呢。”
“對了,我再跟你說一件事情,已經可以確定司徒文遠不是失蹤,而是實打實的被妖魔所害,但就天樞上所雲,司徒文遠死時妖魔阿朱跟李羨陽都在城中!”
陳無疾微微一頓後點點頭:“伱是說李羨陽或者是阿朱,騙過了阿朱?”
韓冬青有些無奈地搖頭起來:“不,我可沒有這麽說, 畢竟這秘密就只有我知道而已,如今又多了一個你。”
想一想這廝第一次找自己,是帶著去看司廟;第二次引導他對張文書的失心瘋產生好奇,這第三次告訴他天樞的秘密,到底要幹什麽?
跟宋青一樣,讓他做一個傳話筒,借助李羨陽手除掉杜寒嗎?
一母五子,各懷鬼胎。
“罷了,罷了,這秘密我還是不知道的為好!”陳無疾打趣道。
“不,你已經知道了,豈能說自己不知道了,我還聽說了一件事你想不想了解?”
陳無疾不說話,韓冬青又自顧自地道:“聽人家說,五谷善的李老板雇傭一位穿著紅衣的小姑娘做帳房,姿色可很不一般呢!”
一襲紅衣,這不正是妖魔阿朱的打扮,莫非她與李羨陽走到一起呢?
陳無疾神色微變,事情似乎要開始複雜起來了。
“是妖魔阿朱嗎?”
韓冬青點頭:“正是。”
“這並沒有什麽不妥吧,我大成又沒有關於此方面的律令?”
“嘿嘿,也許有呢……畢竟算上劉漢卿,這些可都與你有交情呢?”
他想在陳無疾的神情中讀到有用的信息,可惜對方一直都是再正常不過的反應,一時間也沒個定數。
“是的,我身為靖異司的文書,他們三個都與我打過交道。”陳無疾悠悠道。
聽了這話,韓冬青徹底無語。
離家茶館後,陳無疾去靖異司坐了片刻,傍晚時專門路過了一下五谷善。
他看到了正在忙碌的阿朱,阿朱也看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