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官人,大可讓王爺放心,本相絕對能幫王爺拉攏到一大批可信的忠臣將領。”胡惟庸信誓旦旦說道。
“好!”沈榮立即為其倒酒,隨後高舉酒杯,先乾為敬。
……
朱雄英在皇莊鑽研了五天雷法後,便回到南京城吳王府。
回來的路上。
有點百思不得其解。
盯著自己的眼睛,居然少了大半。
這是哪群皇叔們大發善心不成?
顯然不可能。
朱雄英回到吳王府,第一時間便清點起錢財。
錦衣衛一箱箱從庫房裡搬出來,請來的帳房先生,算盤都敲得劈裡啪啦作響。
過程中,看到滿臉神情緊張的張小天。
偷摸著往外走。
婁小妹倒是眼尖,隨即將其去路給攔了下來。
張小天急得兩眼直冒淚水,小聲哀求道:“小妹姐,您就行行好,把我給放了。”
婁小妹倒是沒廢話,將其拉到一旁,小聲問道:“你究竟偷了多少錢?”
“也就十萬兩銀子。”張小天如實回道。
“那我要八萬兩銀子不過分吧?”婁小妹笑眯眯問道。
“成。”張小天咬牙回道。
“那還不趕緊走。”婁小妹松開了手,跟在其身後,一同離開吳王府,隨後便上了一輛馬車。
朱雄英肯定知道。
這可是他要求婁小妹這麽做。
目的是提前用張小天這張牌,看能炸出多少浪花。
隨後找借口離開,消失在所有人的視野。
不出所料,張小天實力平平,卻狼子野心,將馬車驅趕到一條少有人經過的胡同。
“小妹姐,我這就把錢給取出來。”
嘴上這麽說,實際是蓄力出招。
雷掌一出,夾帶著淡白色電弧,襲向馬車裡正坐著的婁小妹。
“小樣的。”
婁小妹早就提防著,果斷以雷掌回擊。
只不過,兩人之間,差距有點懸殊。
或者說,張小天還是有著一點天賦,特別是借助雷法,現在已經是七品武師。
然而婁小妹就有點可憐,僅僅是六品武者,差距不是一般大。
“砰!”
婁小妹跟張小天對掌轟擊刹那,整個人倒飛出去,不止把馬車給撞穿,也把牆給撞塌。
朱雄英是全都看在眼裡。
果然,早就學會雷法。
婁小妹這時嘴角溢出血來,從倒塌的牆堆裡站起來,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看著張小天。“原來你一直都在隱藏自己的實力。”
張小天笑得異常猥瑣說道:“這全憑王爺教得好,不然我怎麽可能有這般神速。
你這臭婆娘,天天動不動就打老子。
老子早就發過誓,一定要把你騎著狠狠吊打,讓你面目全非,讓你死了也沒臉見人。”
“你還真夠狠的。”
張小天聽到這話時,整個人跟觸電一樣,一陣頭皮發麻,扭頭一看,果然是朱雄英本人。
害怕不假。
恐懼不假。
下死手也是不假。
雷拳朝著朱雄英胸口砸去。
朱雄英見狀,嘴角微微揚起,輕而易舉便接下他這一拳。“錢都藏哪裡去了?”
張小天撲通一聲就給跪下,哀求道:“王爺,小的把錢全都交出來,能否饒了小的一命?”
“看你的表現了。”
在此過程中,朱雄英還將婁小妹給送回吳王府。
隨後才讓張小天給自己驅趕馬車,前去取十萬兩銀子。
朱雄英在馬車裡,感受著馬車緩慢前行的速度,冷著聲音說道:“小天,你最好別玩花樣,否則可連半點活路都沒有。”
張小天帶著近乎哀怨的語氣回道:“王爺,北門這積雪厚,馬車前進速度快不了。”
快不快,朱雄英能不知道嗎?
這一路上,張小天打了多少個暗號手勢,自己都知道。
有意思的是,居然是個多重間諜身份。
至少,有兩夥人。
一個肯定是他親愛的四叔,燕王朱棣。
另外一個,則不知道究竟是哪位皇叔。
馬車速度,時而快,時而像龜爬一樣,明擺著拖延時間。
朱雄英不在乎。
最起碼,張小天這張牌已經被自己強製打出來。
再能拖延時間,也就兩三個時辰。
……
不知不覺中,馬車已經出了南京城,正朝著山林方向前進。
朱雄英這時才冷著聲音開口道:“小天,你最好別跟本王玩花招。”
張小天急忙回道:“小的沒這個膽子,還望王爺拿回錢後,能饒小的一命。”
這時,馬車的速度明顯快了不少。
“啪!”
“啪!”
“啪!”
朱雄英還能時不時聽到張小天,揮動著馬鞭抽打在拉出的馬身上。
明顯能感覺得出,他急了。
馬車這時已經拐出官道,朝林子深處走去。
張小天這時急忙出聲安撫道:“王爺,不遠了,錢就在前面的山洞。”
山洞?
朱雄英聽到山洞兩字,陷入沉思中,難道在這裡頭,埋伏了幾百上千個大漢,要對自己用強的方式嗎?
這時,馬車已經進了山洞。
黑漆漆的, 什麽都看不見。
實力提升後,朱雄英的六感可是得到質的飛躍。
瞬間就察覺到不對勁。
山洞裡居然裝滿了火藥。
不用說,自己陸地神仙的實力,已經被這群皇叔所知曉了。
“轟!”
這時已經晚了。
一聲石破驚天巨響,這座不大不小的山,瞬間垮塌。
山垮塌的那一刻,林子裡冒出了一千八百多人,為首的正是朱樉,沈榮,姚廣孝,還有一個瘦的皮包骨的老頭。
他們身後站著二十名實力也不弱的頂級大宗師。
“塌了。”
“這山塌的好。”
“一下子解決了所有的問題。”
朱樉這時不由得感歎道:“可惜,張小天還是蠻不錯,本王還真有點舍不得。”
沈茂呵呵笑道:“忠仆不伺二主,這小子野心太大,鬼知道除了王爺您和燕王之外,還有沒有其他王爺。
先天,他也是呂昶的人。”
“不不不……我的沈大官人,能給這麽多有頭有臉的大人物同時當狗,那也是一種本事和價值,不是嗎?”朱樉一個勁說著風涼話。
心裡不知道有多爽。
朱雄英一死,自己可是嫡次子。
怎麽也得輪到自己。
“王爺,沈大官人,貧僧該回去複命了。”姚廣孝朝著朱樉等人行了一個佛禮,便要走人。
“大師,您可是高僧,留下來陪陪我那可憐的大侄兒怎麽樣?”朱樉果斷變臉,隨即便退到一旁,手底下的人,紛紛包圍上姚廣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