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和帆子摸著牆壁尋找的過程中,蠟燭也快燒的差不多了,我便跟帆子說到“得重新點蠟燭了,這次把點了蠟燭都靠近牆邊這樣牆邊如果有縫隙我們是能通過蠟燭火苗的動靜發先的,不過也別一次點太多,先放一面牆下就行了點多了我們可能會缺氧的”說罷帆子便動起手來,第一面牆沒任何反應,第二面牆沒任何反應.......將四周的牆壁都試過以後你便有些迷茫,這是為什麽呢,我還扣掉什麽了嗎,此刻我正看著金字塔頂端的箱子,我便想到了,會不會在這個金子塔裡面呢,我便招呼著帆子,說試一下中間這個金字塔,一試便發現這金字塔有一面果然是有很大的縫隙的,能感覺到裡面有風吹過來,那這就說明裡面應該是有別的出口的。我們開始找能從這裡進去的入口,可以圍著這金字塔找了幾圈都沒看見哪裡能進去的,確實那個地方有風出來,但是我們從那裡根本進不去,那麽小一條縫隙我們兩個大男人怎麽進去,肯定是有別的入口的,因為我肯定我父母進去過,剛剛蹲在那看那個縫隙的時候,裡面吹出來的風有股熟悉的味道,正是那鐵疙瘩上的味道,難道當初我父母沒有從這個地方進去,我們村這還有別的入口?這我自然不知道在哪。於是我跟帆子說能不能給他挖開,反正我們也帶了兵工鏟,我想試試能不能挖開,說罷我便拿下背包準備拚裝兵工鏟了,帆子急忙把我拉住“你這是幹嘛,你要直接挖?這裡面的東西可能都是文物,你這一鏟子下去不知道得判多少年,你可別害我呀”我想了想也是,那我父母他們是怎進去的呢?我們邊找邊想想便走到了這金字塔頂端。
那個箱子依舊在上面,看著有些破舊也不知道裡面裝的些啥,我父母叫別打開難道是有什麽危險不成,我也沒有那麽叛逆非得打開試試,我便開始觀察那個箱子了,不過我很快便在箱子上發現了手印,有人用觸碰過這箱子,也有可能是有人推過,等等,推過?難不成進去的路在這箱子低了,我便也推了兩下,那箱子一動不動,我呼叫帆子說讓他跟我一起推試一下,結果發現我們兩個人推好像也一樣,難不成不是在這箱子下面,那現在怎麽辦呢,就這樣直接回去?我不甘心,帆子到無所謂在這一間石室裡面四處看了起來“你是那之前村裡失蹤的人去了哪裡呢?如果說從那石窟入口進來,我們並沒有看見岔路,最後肯定是到這間石室來了,就算被野獸吃掉了那骨頭也不剩了?這不可能的呀”帆子道,我心理想想也是,不可能真的說就直接失蹤,那他們一定在這裡發現了另一間石室的入口,那些村名都能發現不會我們發現不了,我們肯定是遺漏了一些什麽。
說罷我們便又開始找了起來,在這個小金字塔周圍找了一圈,啥都沒發現於是我們只能用最最原始的方法了,敲擊地面和牆壁看看哪裡最薄弱然後在找方法進去,一圈下來發現這小金字塔正對我們進來時的長廊下面有一塊不一樣的青色石磚,開始我們到沒想到隻覺得那應該是用來跪拜的地方,因為這石室裡面的物件和擺放的方式像極了祭壇所以有一個跪拜的地方很正常,我們也沒往那上面去想,於是我們便著手去翹起那快青色石磚,還別說我們倆年輕小夥子搬起來還有點吃力,一聲悶響後青色石磚被抬起來丟到一邊,我們用手電往下照了照裡面很黑不過也不是很高大概也就三四米吧,我便想動身往下跳,帆子一把拉住了我“你瘋了?想死嗎就這樣跳下去,
你知道下面是什麽情況嗎”聽完他說的話我也理智了一些,確實我們連下面什麽情況都不知道,貿然下去可能會有危險,帆子便讓我等著,他先從背包裡拿出了一捆登山繩,然後去綁在四周的石像上,丟進下面的石室裡,然後他點了幾根蠟燭丟了進去說是想看看裡面有沒有活物,因為活物的話看見火光肯定會有所動靜,我們也能聽見的,不過他這波操作下來下面的石室裡好像並沒有什麽動靜, 所以應該是沒有什麽活物的,帆子說他先下去看看沒事了在讓我下去,說罷他便拉著繩子下去了,幾分鍾後我見下面還沒有動靜我便開始慌了,心裡想著該不會出啥事了吧,我便對著那個入口喊到“帆子,帆子你沒事吧,怎這麽就也不回個信,你可別下我”幾秒鍾以後下面傳來了聲音“可以下來了,不過你建議你別下來,你可別被嚇到了”聽完我便說到還有啥能下到我,我們在石窟裡看見鬼我都沒帶怕的我還能怕啥,嘴上是這麽說心裡還是有點害怕的,因為我覺得帆子應該不會騙我。 我準備動身下去了,我先講帆子的背包和我的背包丟了下去然後把入口處理好,便拉著繩子下去了,這間石室裡到也沒有什麽,一個棺材不知道什麽材料的棺材,然後別的啥都沒有,帆子讓我轉過身去看看後面,我回過頭髮現地上有十來具屍體,確實嚇了我一下,不過我也沒有太過於害怕因為心裡知道這些應該就是失蹤的村民了,不過帆子這是提醒了我一下“你仔細看看”我赫然在裡面看見了我的父母,我內心頓時崩潰了,為什麽會在這裡,他們不是從這裡就出去了嗎?過了許久我反應過來,不太對這裡面的屍體都沒腐爛還跟剛去世的時候一樣,這些村民失蹤應該是七八年前了,屍體不可能保存這麽久。而後我便走到我父母的“屍體”前,確實是他們,那從這裡走出去的兩人又是誰呢,究竟這裡面的兩個是我父母還是出去的兩個是呢,這一切我都想不通而且就算出去的兩個是假的,但是他們又為何要回家呢待我依舊如初,這我實在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