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團長還真是料事如神,這鬼子果然走的大路!”
“所有人都做好戰鬥準備,都放聰明點,不要衝鋒!”
戰士們十分聽話,他們也開始漸漸習慣了土豪的作戰方式。
很快,日軍運輸隊上千號人,浩浩蕩蕩的繼續向前。
看樣子似乎很著急,就連偵察都十分匆忙,有點例行公事的感覺。
很快,這支規模龐大的運輸隊就因為他們的冒進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隨著第一顆迫擊炮炮彈精準的命中了隊伍之中的卡車。
接二連三的爆炸聲不斷響起。
迫擊炮連手上的六十毫米迫擊炮炮彈可勁的招呼著。
也不管什麽節省不節省,只求最大程度的殺傷敵軍。
運輸隊的日偽軍被這突如其來的攻擊炸懵了。
昨天晚上他們才收到第四旅團的消息,說是八路軍的主力部隊已經向著東南方向倉皇逃竄。
要求他們加快運輸速度。
結果這才剛出發沒多久,就遭到了中國軍隊的攻擊。
這樣的火力密度,絕不可能是遊擊隊之流的部隊。
張大彪麾下的一營也沒有閑著,趁著日軍部隊慌亂之際。
步槍、輕機槍,擲彈筒,衝鋒槍。
子彈在這一刻廉價無比,只求最大程度的殺傷敵人。
鬼子如同被割草一般接連倒下,絕大多數的鬼子毫無抵抗之力。
這場伏擊戰打的比他想象中的要輕松無比。
這幫日偽軍是真的一點警惕心都沒有。
“營長,這幫鬼子戰鬥力好像有點差啊!”
張大彪也有一些疑惑,但是他並沒有多想,指揮著不遠處的兩挺輕機槍對著日軍的擲彈手射手開火壓製。
這幫所謂的日偽軍抵抗意志比張大彪想象中的還要弱上不少。
戰鬥僅僅只是進行了不到半個小時,這幫日偽軍便開始向著遠處潰逃。
期間甚至連一次像模像樣的衝鋒都沒有。
一時間所有人都有一些摸不清頭腦。
“營長,鬼子這是整的什麽新套路嗎?”
張大彪也有一些目瞪口呆。
這幫鬼子的戰鬥力低到令人發指的程度。
“停止射擊,都停止射擊!”
除了趴在地上投降的偽軍之外,剩下的居然一溜煙的跑掉了。
張大彪帶著眾人衝下了山。
殘存的卡車之上滿載著物資和給養,騾馬車上面滿是武器彈藥、手榴彈,還有不少的擲彈筒。
眾人懵了,這鬼子拉了這麽多的東西,就這麽跑了?
張大彪眉頭緊皺,指了指不遠處已經死掉的日軍士兵。
“去,把他褲子扒了我看看!”
“是!”
兩名小戰士快步上前,迅速將其下身衣物脫了個乾淨。
張大彪定睛一看,果不其然。
“原來是幫二鬼子,穿了鬼子的衣服!”
“那開車的多半就是鬼子的汽車兵了!”
戰士們動作迅速,有的戰士去牽騾馬車,有的則是撿拾日軍留下的武器。
比起手中的老套筒和漢陽造,顯然日軍的三八式步槍更受歡迎一些。
“一連長,去找兩個舌頭問問情況,迅速清點輜重,我們撤退!”
張大彪話音剛落,遠處便傳來偵察機的聲音。
舉起手中的望遠鏡看了過去。
還好只是一架偵察機而已。
“快,
組織對空射擊,把鬼子的偵察機趕跑!” 原本有些慌亂的戰士們聽到張大彪的聲音之後淡定了不少。
不少的老兵快速來到了機槍手的面前。
雙手抓起了支架,兩人共同組成了對空射擊小組。
“噠噠噠~!”
日軍偵察機尚未盤旋確認情況,便被突如其來的攻擊驅逐出了這片空域。
遭到攻擊之後便更不需要確認了,日軍偵察機果斷調轉方向,飛了回去。
沒有擊落,張大彪也不會強求,只要不暴露部隊大體的數量就好。
“快,動作快,撿有用的拿,帶不走的直接炸毀,不要給小鬼子留下一星半點!”
一些戰士們聞言則是有一些猶豫。
窮慣了的他們並不願意丟棄這些本該淘汰掉的老舊武器。
以前實在是太苦了,別說戰士們能夠做到人手一杆槍。
新兵們手上拿的都是大刀長矛!
換句話說。
就算他們用不上這些老套筒,漢陽造什麽的。
民兵組織還當成寶貝呢!
再怎麽樣也比鳥銃之類的好得多!
很可惜。
一營的戰士們沒有這麽多的時間。
也沒有這麽多的運力。
就連這麽多的騾馬車物資,都只能夠帶走二十,剩下的則是原地銷毀。
“營長,那後面全是麵粉,還有大米,就連臘肉的都有好幾車!”
“可惜了,咱們都帶不走!”
張大彪也是歎了口氣,十分心疼。
“沒辦法,不管怎麽說,晉西北的掃蕩估摸著進行不下去了。”
“晉中和晉南地區不知道怎麽樣!”
日軍的掃蕩行動一般都是在冬季,也就是秋收之後。
積攢了不少的糧食和物資,也趁著所謂的大雪封山, 亦或者是過年的時候進行掃蕩。
最大程度的避免撲空的概率,在和日軍鬥爭的這幾年。
別說是他們這些指揮官了。
老兵們也都摸索出了這些規律。
當天中午。
筱塚義男便收到了航空兵的匯報。
很快,便摸清楚了相關的情況。
用於補給武谷聯隊、第二十二聯隊及仆從軍部隊的運輸隊遭到了中國軍隊的攻擊,物資也都遺失,損毀。
傷亡暫且不說,沒了物資之後,還怎麽進行掃蕩?
筱塚義男對此十分的無奈。
明明晉西北地區的八路軍主力部隊已經傷亡慘重並且南下。
偏偏不知道從哪裡又冒出了這樣的一支部隊。
怎麽這山西地區的八路軍部隊仿佛無窮無盡一般?
晉西北這邊進展不順,甚至可以斷定此次的治安肅正作戰宣告失敗。
而晉中晉南地區的日軍部隊可以用勢如破竹來形容。
他們只是用了不到五天的時間便完成了既定的作戰計劃。
預計至少殲滅了一萬多的晉綏軍部隊,並且成功的攻佔了兩座縣城。
這代表著晉綏軍至少有兩個師被日軍打垮。
而在晉北地區活躍的八路軍部隊充其量只有兩個旅,一萬多人。
這仗怎麽打的越來越迷糊了?
筱塚義男想不明白,楠山秀吉想不明白。
武谷龍憲想不明白,就連華北方面軍司令官多田駿更是想不明白。
難不成八路軍的戰鬥力就比晉綏軍強這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