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營的傷亡不小。
但是建制保存的較為完整。
陣亡了一個連長和兩個排長,都由副的頂了上去。
對戰鬥力基本上沒什麽太大的影響。
本次的行軍也是作為先鋒部隊在前方頂著。
見李雲龍走了過來,張大彪起身迎了過來。
“團長。”
“怎麽都沒吃飯?”
張大彪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釋道。
“撤退的時候時間不夠,優先讓他們帶彈藥和手榴彈了。”
“現在這些東西不多了,還是先給傷員們吧。”
這是他的失職,也是他李雲龍的問題。
戰前他分出了一批小部隊去襲擊日軍的據點。
還以為日軍會上當,因此分兵一部分。
沒有想到這幫日軍像是提前拿到了情報一般。
直接撲向了師部和野戰醫院。
這就導致李雲龍的新一團極其被動。
接到命令之後第一時間便投入了戰鬥。
在這個時間裡面。
戰士們的第一選擇肯定是武器彈藥,而不是吃喝。
“都要喝點熱湯,暖和一下身子。”
“不喝湯可不行。”
“喝湯確實暖和很多。”
“沒事的團長,我們晚點喝,咱們畢竟是一營。”
“平時咱們吃的比別人的多一些,現在少吃一頓沒什麽。”
“就是,優先給傷員吧,他們一直都覺得冷來著。”
聽著一營的戰士們你一言我一語,李雲龍有點惱火。
made~!
一個個的,都在教老子做事情。
“都別吵了,原地休息一個小時,一個小時之後,繼續前進!”
正大李雲龍準備發火的時候。
遠處忽然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戰士們忽然警惕了起來,舉槍瞄準了正前方。
“口令!”
“大雪,回令!”
“冷風!”
“營...團長!”見到團長在這,一營的老兵迅速改口。
接著將偵察到的情況匯報了一下。
“前面六七裡有一處山寨,有火光,看樣子規模不小!”
本地的老鄉向導像是想到了什麽一般,匆忙開口:
“李團長,可能是黑雲寨!”
“黑雲寨?”
王向導面色凝重的解釋道:“黑雲寨,是周邊地區最大的土匪寨子。”
“據說,他們的大當家叫謝寶慶。”
“無惡不作,不僅搶鬼子的運輸隊,還搶晉綏軍和中央軍的東西。”
“更別提咱們這些老百姓了!”
“這方圓百裡,不少村子都遭過禍害。”
聽起來似乎沒和八路軍作對過,而且還打過鬼子。
不過看這樣的作風和行徑,必然也不是什麽好人。
“說是有四五百條槍,之前當地的保安團上山圍剿過。”
“不過,沒能打下來。”
向導老王歎了口氣,似乎在思索對比新一團和保安團的戰鬥力。
“自那之後,謝寶慶更是無比的囂張。”
“不管是誰的隊伍,打著誰的旗號。”
“只要從他地盤過,都要被他刮層皮下來。”
張大彪摸了摸下巴,疑惑問道:“我記得這個黑雲寨不是號稱不搶窮人嗎?”
此話一出,本就不擅長表達的老王急的拍腿。
“他...他..”
他了個半天也沒他出個所以然出來。
李雲龍感覺有些無語,這個張大彪打仗的時候腦子還靈活。
遇到這些問題的時候實在是不會轉彎。
“窮人有什麽好搶的,難不成把褲衩子都要扒了?”
“奇怪了,怎麽會撞到這邊來?”
王向導看向一營長的目光帶著質疑。
張大彪楞了一下,有些心虛的解釋道。
“這麽黑的天,老子怎麽知道走哪裡去了,不就是沿著路走麽!”
李雲龍一聽就知道,肯定是張大彪這小子出的問題。
不過張大彪說的也沒錯,這種情況下。
出問題也是難免的。
“一連的,都吃飽喝足了沒有?”
“團長!都準備好了!”
“團長,準備好了!”
聽著一聲聲低沉的應答聲,李雲龍接著出聲道。
“真是瞌睡了有人送枕頭。”
“黑雲寨,聽名字就像是咱們今晚過夜的地方。”
“我之前雖然沒聽說過,不過,能存在這麽久想必也是易守難攻的地方。”
“夜戰,是咱們的強項。”
“趁著這個機會,咱們就乾掉這幫土匪,去他們寨子裡面過夜!”
“明白!”
黑夜中。
一營、二營很快將裝備集中了起來。
一連。
作為本次進攻的部隊,裝備了全團七成的輕機槍。
還有兩挺衝鋒槍。
這兩把衝鋒槍槍彈藥不多,還是當年繳獲閻老西的。
打到現在都沒舍得用,是一營壓箱底的好東西,這次也拿了出來。
李雲龍親自帶著幾名老兵對黑雲寨進行了一波抵近偵察。
偵察過程之中發現。
黑雲寨的這幫土匪幾乎就沒有什麽警惕心。
天色雖然昏暗。
但是寨中眾多的篝火卻將整個黑雲寨都映照的火紅。
除了零星蜷縮的幾個崗哨之外。
山寨牆上只剩下寒風之中早已經搖曳的火把。
“團長,居然連一個火力點都沒有布置。”
李雲龍放下了手中的望遠鏡,搓了搓凍僵的雙手。
“這地形本就易守難攻,時間久了松懈也是正常的。”
一旁的一連長蠢蠢欲動,提議道。
“團長,咱們直接衝進去,解決戰鬥。”
“衝衝衝,你們一營這麽多人能不能湊出一個腦子出來?都聽我的安排!”
“你乾的好事,都跟你學的,遇到事情只知道玩楞的,一點戰術都不講!”
張大彪聞言癟了癟嘴,不服氣道:“團長,那你說說你有什麽好辦法沒有?”
“咱們得先去寨門口埋設大量的炸藥,把寨門炸開之後再衝!”
???
張大彪無語...這有什麽區別嗎?
........
在晉西北這邊的地形。
溝壑縱橫。
黑雲寨本就依山而建,易守難攻。
這幫土匪隊伍又被謝寶慶經營了小十年,已經是鐵板一塊。
國民黨的一個保安團曾經也想過剿滅這幫土匪。
卻被謝寶慶帶人打了個灰頭土臉。
自此之後。
再也沒有人去清剿過。
日子久了之後,這幫土匪也就松懈了不少。
山寨之中。
眾多土匪圍繞著篝火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十分快活。
“那幫八路和鬼子打了個熱鬧, 也不知道會死多少人!”
“八路裝備太差,要是晉綏軍還有的說。”
“打的好啊!”
“他們不打,咱們怎麽發財?”
“我估摸著這些八路早就被.乾掉了。”
“就他們那個裝備,和日本人作戰,簡直就是螳臂當車,自不量力!”
二當家黑貓一邊攬著懷中哭哭啼啼的女人,一邊舉著酒碗。
“他們打的越亂,咱們才有機會風流快活!”
“大家說,對不對!”
打!
狠狠的打,打的越亂。
他們這些土匪才能夠壯大隊伍。
才能夠更好的去搶,去奪!
才能繼續過這樣的好日子!
“二當家說的好!”
“敬二當家的!”
“滿飲!”
黑貓大笑著一飲而盡。
左手狠狠的抓了一把懷中女人的屁股,細細體會手上軟彈的手感,猖狂大笑:“哈哈,舒服!”
“等我玩夠了,就送給弟兄們!”
“不過,我感覺還沒上一個結實,你們可得愛惜著點。”
身旁一夥土匪淫笑起來,仿佛在品味之前。
其中一個猴臉土匪歎了口氣:
“可惜上次咱們也只是玩了一次,就讓三哥給玩死了。”
馬三一聽就有些不樂意了,一巴掌打在了猴臉土匪的腦殼上。
“關老子什麽事,她自己不吃不喝,不然怎麽能這麽快就死了!”
女人一聽,哭聲愈發淒慘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