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嶂不移!”鍾平雙手前張喝道,金黃色道光從鍾平手上聚現,一面半透明一人高的金盾出現在鍾平雙手之中。
岩甲熊身穿猙獰岩甲體,重達千斤的身軀帶著不可阻擋的威勢如一輛戰車般撞向鍾平。
鍾平身高2米有余的小巨人身材在岩甲熊面前顯的有些渺小。
“轟!”
金盾與岩甲熊頭頂相接撞在一起,一時間竟也難分伯仲,兩個人不斷角力。
就在一人一獸僵持的過程中,青雲鶴已然積蓄好了風力,全身包裹著罡風如一道利箭般俯衝而下。
鍾平眼角掃到這一幕心中焦急,想要甩開岩甲熊,可鄭青鋒不會給他機會,命令岩甲熊步步禁閉。
“轟!……”
狂暴的風力起漫天沙土,一道身影從煙霧中飛出翻滾落在落在五米遠處。
“呼……”一道風吹散煙塵,只見一隻青雲鶴雙翅完全張開微微呼扇著,單腳站立在土坑中央,神俊非常。
但那隻實力到達準三階的岩甲熊倒在地上狼狽異常,頭甲再次碎裂,冒出灼灼的黑煙。
落在場邊的鍾平防禦盾已然開啟,土黃色的半圓形保護罩將他保護在中央。
“鍾平防禦盾激活,鄭青鋒獲勝!”場邊的實戰課老師宣布結果道。
全場響起陣陣歡呼聲,精彩的比賽贏得了這裡每個人的尊重。
人群中一個被眾人圍在中央的美麗女孩看著這幕,在所有人沒注意她的時候突然舔了舔嘴角:“美味的獵物……”
她有些緊的校服裙子下突然鑽出一根黑色的章魚須,但又被纖細手掌塞了回去。
“雲兒妹妹,你說什麽美味?”站在她前方的高大男子回過頭。
“沒什麽,田哥,是覺得他很厲害罷了。”
“他能有什麽,不過是打敗了一個比他低了一個境界的垃圾罷了。”他看著自己女神崇拜的樣子有些憤怒。
“那當然,要是你田哥上,用不了幾回合就能打敗他。”溫雲一臉崇拜,“我當然相信田哥了,田哥是全校最厲害的。”
鄭青鋒右手大筆一揮兩隻墨獸重新回到畫卷中,只不過剛剛經歷了一場大戰,畫卷上的二獸已經變得更加殘破。
這兩隻墨獸已經用了很長時間,已經需要重新繪製了。
“要重新繪製了啊……”鄭青鋒有些心疼的收起畫卷與毛筆。
現在細細看去,這毛筆畫卷也以是有些破舊了。
也是沒辦法鄭青鋒為繪製乾坤化靈圖需要花費大量金錢,自然平時以是節儉再節儉了。
每月烈士子女撫恤下發2000道幣,又有政府為鼓勵全民修道設置基金。
以問道境每月有1000道幣的補助,不多,但越往後的要豐厚,但到了那時錢也變得沒那麽重要就是了。
現在銀行卡裡有10萬,這次要購買新的道兵了,還要重新繪製墨獸,不知夠不夠啊。
為了百日誓師做好準備,這次是一個機會,可不能再省了。
他打算明天就去市場購買新的道兵和妖獸血液。
想著事情,鄭青鋒將手上防禦器取下遞給實戰課老師又走到正在擦拭藥膏的鍾平面前說道:“你最後那一拳很強,如果我是聞道境絕對不可能贏的,這次我贏的不光彩。”
“輸了就是輸了,哪有那麽多原因。”鍾平說著站了起來,雖然有著半自動防禦器的保護他還是受了不小的傷,“我父親是名邊境軍人,
他總喜歡學小說角色口中的一句話,如果我是你的敵人,你已經死了。” “雖然我覺得他有些中二,但他說的是對的,戰場上可沒有說隻許同境界交手。”
“你父親真有意思。”
“後來他死了,死在魔族入侵之下。”
“啊……對不起啊。”鄭青鋒抱歉說道。
“不用道歉,這本身是他的職責。”鍾平握緊拳頭,“不過下次就是同境相搏,你可要小心了。”
“好,到那時我們公平一戰。”鄭青鋒感受著鍾平身上散發出的道韻,這以有一絲聞道境的氣息。
看著鍾平離去的背影,鄭青鋒想到書中看到的一種武道突破方法,以戰破境。
這世界修行講求個人感悟,理解感悟大道,而以戰破道偏偏反其道行之。
在戰鬥中求取一絲機遇,這種方法稱之為以戰破鏡,需要配合特殊的觀想法才能做到。
但以這種方式突破也會比尋常武者強上三分。
“身負血仇,秘法,心境堅毅,真是豬腳模板啊。”鄭青鋒感受著道澤內不多的道力感歎著。
“我好像也一樣啊,要不要也給原主報下仇呢?”
“我c,鄭青鋒你什麽時候這麽飄了,才問道境你想什麽呢?”
說是這麽說,但如果有機會鄭青鋒可不會猶豫,既然受了此身,也便是應下了因果。
修行講求問心無愧,就算是為了自己的大道鄭青鋒也應報仇。
“嘿!想什麽呢?”鄭青鋒感覺被拍了下屁股,一個賤賤的聲音突然自鄭青鋒背後響起,然後又抱住他的脖子“咦……你一直盯著鍾平幹什麽呢?你不會好這款吧。”
“別這麽饑不擇食,我知道你母胎單身,但也不能這樣,到時候哥們給你介紹幾個美女認識認識。”
鄭青鋒頭回過頭去,反懟道:“倒是不如你把你姐介紹給我吧,你不說她也是畫師嗎,我想我們會很有話題的。”
“滾球,想當我姐夫你不夠格。”那人瞬間松開鄭青鋒,裝作和鄭青鋒不熟的樣子。
與這鄭青鋒鬥嘴的這位是他的死黨,名叫翟萬興,是一名問道境的武者。
身材微胖,練武這麽多年竟然沒見一點下降,照他的話是壯。長相普通,但一頭自然卷讓人記憶深刻,看著屬於很有眼緣那種,看了讓人心生好感。
“唉唉唉……別啊,看我都突破問道境了,作為獎勵給個我老婆聯系方式不過分吧。”
這次輪到鄭青鋒抱翟萬興脖子了。
“奧,那你老婆叫啥啊?”翟萬興問。
“翟凡凡,這是我給他取的愛稱,怎麽樣很親切吧!”
“行,那就叫翟凡凡吧。”翟萬興面帶笑意。
兩人邊聊天打屁走出人群。
“走,明天周六去道寶市場逛逛不?”鄭青鋒也想找個伴,翟萬興平時雖對自己家室總閉口不言,但平時展現出眼力見識卻也非這些邊境城市學生能比。
“行,到時候給我打電話。”他也一口答應下來。
說罷二人分開,翟萬興本來也在修行但突然他聽說了鍾平鄭青鋒的比鬥,放心不下鄭青鋒才抽空去觀看,就算是鄭青鋒輸了不服氣,自己還可以為好兒子出頭,但沒想到剛到就已經結束了。
鄭青鋒一人回到學校的畫室,拿起毛筆粘上普通的墨練起畫來,雖然修行注重感悟,但平時的練習積累更是必不可少的。
某天才十年不破,一朝頓悟連破數境的,但再天才也是在積累中才有機會頓悟。
這次要畫什麽妖獸呢?還繼續畫岩甲獸和青雲鶴嗎?
雖然這兩隻妖獸鄭青鋒最是熟練,但青雲鶴還好,岩甲獸已經嚴重跟不上鄭青鋒的修為了。
雖說有些畫師可以把畫出的墨獸化腐朽為神奇,但他顯然沒到那種境界。
這次的作品也必須在乾坤化靈圖中的萬族中選一種選擇一種了。
繪製乾坤化靈圖時,鄭青鋒就多方考慮過了,萬靈大陸萬族中大部分都是這個萬道界的妖獸異獸。
剩下的小部分是鄭青鋒拿畫完的邊角料自己發揮想象力創造的,只要從中凸顯出幾個能用的就是賺的。
像噴火龍這種前世作品裡的生物都有。
畢竟自己的隨意創造的,怎麽能敵的上這個世界千萬年演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