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這一天可是一點也沒有閑著,上到四大家主和齊王,下到普通小家族,都被他陪了一個遍。
還有一些李家的人,比如李青,李慶這些也都是想要見見自己這位妹夫。
自然了,青州大小勢力不計其數,今日近乎都來了李家,所以啊!周末也不可能每個人都能陪著喝上一杯酒。
當婚宴就要接近尾聲的時候,李府之外來了一行人。
這些人大概有著四十多,都清一色穿著一樣灰色長袍,為首的一人年紀應該也是不小了。
他們一路進入李府,尋到了主院,可能是因為這些人走的太快,又或者氣勢不一般。
外面的下人都沒有來得及阻攔,此刻也是追著這些人的腳步來到主院。
一下人對主院中為首的李麟道:“家主,這些也不知道是什麽人,來到門前的時候,二話不說就進來了。
小的也不知道是不是什麽貴客,不認識,沒敢生硬阻攔。”
李麟看見這些人,尤其是為首的,明顯情緒有些異樣,李決也是。
周末來不及分析他們神情是什麽意思,隻當做這些是不速之客。
所以周末上前幾步,目視為首的灰袍中年人,“閣下是什麽人,二話不說闖入李府,意欲何為?”
灰袍中年人打量了一下周末,而後沒有任何征兆的揮出一掌。
周末也是反應極快,後退的同時揮出一拳。
拳掌相碰,周末後退數十步。
這一幕也是李家的人,和其他大佬警覺起來。
可是李麟忽然吩咐道:“都退下,這是李家的客人,我的老兄弟,我們可是好久不見了。”
灰袍老者露出笑容,“哈哈哈……李麟大哥,多年不見,甚是想念!這些年,可安好?”
李麟看了一眼李決,“自然,不過也是多虧了李決兄等人對李家的照顧和保護,辛苦他們了。”
話落,李麟把李菲菲和周末叫到身邊,對灰袍中年人介紹道:“這是我的女兒菲菲,這是我的女婿周末。”
隨後,李麟一指灰袍中年人,“菲菲,周末!面前這位是沈力衛,是你們李決叔叔的首領,同時也是青州江湖圈子鼎鼎大名的紅陽門門主。”
紅陽門這三字出現,諸多的人都是震驚,因為他們知道,這紅陽門已經是青州江湖門派可以排在第三位的存在了。
而紅陽門門主,自然也是響當當的人物,但是一直以來紅陽門門主都是傳言在建立門派後就閉關多年未出,所以很少有人見過。
沈力衛很是欣賞的看著周末,對李麟說,“李麟大哥,李決已經在信中給我說了菲菲成親的事情。
也跟我說了你這位女婿。
一開始我不以為然,但是此刻見到還是讓我眼前一亮的。
哈哈哈……十六歲的大地境巔峰,怕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周末對著沈力衛一禮,恭敬道:“晚輩周末,見過沈前輩,方才魯莽,望前輩不要怪罪。”
沈力衛自然不會放在心上,“唉……這有什麽,小子,我看好你,周末是吧!好好努力,別辜負你身邊這麽好的姑娘。
另外我知道你要去昆侖谷的事情了,正好我也去,我出關也主要是因為這事。
你們定好時間,到時候我陪你們同去,如此,路上大家相互有個照應。”
隨後,李麟招呼沈力衛等部眾落座,吃席。
一個小插曲過去,
天色很快就暗淡下來,李府也都給這些沒有提前離開的賓客準備好了房間。 曲終人散,看著忽然安靜的李府庭院,李菲菲緩緩拉起周末的手臂,然後紅著臉問道:“周末,我們什麽時候走啊!”
周末想了想,然後說:“什麽時候都行,不過我們可以問問沈前輩,看看他什麽時間方便。”
李菲菲急得跺腳,“哎呀……我不是說這個,我是說我們什麽時候去逍遙酒樓。”
周末恍然,“哦!既然沒什麽事了,那現在就走吧!”
李菲菲笑的更歡,然後拉著周末離開李府,一路去往逍遙酒樓。
除了李府,還有李府到逍遙酒樓的一路,都掛著紅燈籠,這也就是李家,要是普通人家的財力,是根本做不到的。
而且這一路還有不少好看熱鬧的百姓,在等著看新郎接新娘子的一幕。
當這些百姓看到新郎和新娘手拉手的走,都是一腦門的問號,然而此刻周末還沒有反應過來這些百姓是什麽表情。
逍遙酒樓已經被包了下來,而且四周都是李決的人在把手。
等到了逍遙酒樓門前,周末一拍腦門,“不對啊!我們怎麽一路走回來了。
你應該做馬車,還有你的蓋頭也沒有戴。
我說那些百姓看我們的表情那麽奇怪。”
李菲菲一撇周末,“你不是討厭這些嗎?我也討厭。再說了,我們都到這裡了,總不能在回去吧!”
說著,李菲菲和周末進入逍遙酒樓當中,然後小心的經過台階,來到二樓的婚房內。
這婚房的一切都已經準備妥當,蠟燭還在燃燒著,沒有熄滅。
李菲菲一屁股坐在床上,然後向後一仰,享受著柔軟的床榻。
周末微微一笑,搖搖頭,然後拿起桌子上的幾張紙來到李菲菲身邊坐下,“菲菲,先別急著睡,你來看看這個。”
李菲菲起身,好奇的接過周末手中的紙,問,“這是什麽?”
剛問出問題,李菲菲看到紙張上面的內容,就已經明白是什麽了,竟然都是周末的規劃。
是從天古城,一路到赤州昆侖谷的規劃。
比如,到了哪裡,玩什麽,吃什麽,或者傳聞中知名的一些好地方,都被周末記載的清清楚楚。
李菲菲看的歡喜,忽然摟著周末的脖子說道:“太好了周末,你怎麽考慮的這麽周到。
本來我還想著這一路上肯定會無聊的要死,可是你卻讓我不這麽認為了。
不過我們路上這麽玩的話,那沈前輩怎麽辦,他這個年紀應該不喜歡遊玩了吧!”
周末卻不這麽想,“你別看他年紀大了,實際上他們這個年紀比我們還想玩。
我師父比沈前輩年紀還要大,就是每天想著吃,想著玩。
當然了,可能每個人性格不一樣,或許沈前輩真的不喜歡遊玩,那樣的話,我們和沈前輩說說,到時候咱們自己走不就好了。”
“也對!那就這麽辦。”李菲菲話落,繼續看手中周末對行程的規劃。
然後兩個人就開始討論了起來,李菲菲還對各別的一些規劃做了修改。
就這樣,戲劇性的一幕發生了,洞房花燭夜,一對小情人坐在床上,頭碰頭的聊著所謂的行程規劃。
……
不知道什麽時候,偶爾有公雞打鳴的聲音,光著身子的周末迷離的睜開眼睛,發現太陽已經曬到“屁股”了。
雖然不知道具體時間,但是現在肯定不早了。
就在他要起身穿衣服的時候,摟著周末的李菲菲迷迷糊糊的說:“急什麽,再睡一會嘛!”
聽到李菲菲嗲嗲的聲音,周末還是動搖了下床的決心,又一次躺下,抱著李菲菲呼呼大睡。
他們不知道的是,此刻逍遙酒樓外站著兩波愁眉苦臉的人。
第一波,自然是接周末和李菲菲回府的下人,他們也知道,小兩口洞房花燭,要晚點來。
可是即使如此,還是來早了,這些人交頭接耳的,都在猜測自己小姐還有少爺什麽時候出來,畢竟現在已經日上三竿。
另一邊,第二波人也是一樣左右為難的,他們不是別人,是逍遙酒樓的老板和其屬下。
這位酒樓老板在思考要不要派人上去,派人了他怕得罪李家小姐和女婿,可是不派人,遲遲不開張,酒樓會損失很多錢的。
逍遙酒樓被李家包下了不假,可是李府管家為了節約,就包了一天,他也是沒有想到自家小姐和這位新女婿這麽能睡。
所以這就讓酒樓老板心裡不好受啊!
而且此刻酒樓老板的思緒很亂,甚至在尋思李家堂堂第五家族,為何這麽小氣,為何佔這種小便宜。
當然了,酒樓老板也就是想想,不敢說出來。
太陽最終來到了一個臨界點,此刻是最熱的時候,樓下門前等候的兩波人已經滿頭大汗。
忽然,酒樓老板聽到咯咯的聲音,聞聲看過去之後, 發現李府下人都在學雞叫。
他眼睛一亮,對自己的手下催促起來,“都給我學雞叫,大聲一點,學雞叫,快……”
酒樓老板的手下一時間不知所以,但還是學了起來,而且還非常的認真。
漸漸的,李府下人,和酒樓老板這邊的人隱隱有一種比試誰叫的聲音更大的趨勢!
這時的酒樓內,窗戶都還關著,如今天氣又熱,終於把李菲菲和周末給熱醒了。
周末看著李菲菲的眼睛,“菲菲,時間應該不早了,我們起床吧!”
李菲菲似乎還是想要賴床,尤其是周末在被窩裡很舒服,她就更想賴床了。
這時候,酒樓外面不斷傳來雞叫引起他們的注意。
“咯咯咯……”
雞叫短暫而且音量不長不高,就好像母雞下蛋的聲音,而且還是一群母雞在下蛋。
這就讓周末和李菲菲很奇怪啊!
兩個人穿好了內層衣物,來到窗前,推開窗戶後,他們看到了不解又好笑的一幕。
此刻,樓下有兩波人,大概二十人左右,一起學雞叫,汗流浹背的好不滑稽。
李菲菲笑問一個李府下人打扮的,“喂,你們在幹什麽呢?為什麽都在這裡學母雞下蛋啊!”
李菲菲的聲音讓樓下的李府下人還有酒樓老板等一行人一怔,當看到是李菲菲和周末的時候臉上堆笑。
那神情中似乎有欣喜,慶幸和早該如此等情緒結合在一起。
周末和李菲菲是肯定想不到,眼前這些人為了他們醒來,有多麽煎熬和絞盡腦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