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過去看一下。”
康安裕扭了扭脖子,縱身朝著後山飛去。
此時另外五兄弟也逐漸醒來,見此,紛紛跟了上去。
雖然他們大部分現在醉意還未徹底消散,但靈氣震蕩下,卻是能有完整的思維邏輯。
片刻後,六人來到一座山峰上,見到了神斧所在地的場景,映入眼簾的畫面卻是把他們都嚇了一跳。
“居然能握住神斧而不傷,看來他的實力比我們想的還要強。”
老二張伯時瞪大雙眼:“像我等天仙境的仙人,連靠近神斧都做不到,哪怕是大哥這樣的真仙境仙人,觸碰神斧已經是極限,楊兄卻是如此輕松愜意。”
只見峽谷之中,楊戩此時已經握住神斧的斧柄,盡管神斧仍舊在不斷反抗,他卻紋絲不動。
“此人當真不凡,若是不死,假以時日,必能成就一番大業。”
康安裕摸了摸大胡子,雙眼之中閃過精光。
峽谷之中。
楊戩渾身靈氣鼓蕩,面色微凝,渾身力氣都用在手上,數十萬斤的力氣都在此刻爆發。
原本頑固的神斧就這麽被他緩緩抽離,但攻勢也越發犀利,他的雙手都被神斧散發的利芒割傷。
這可是能夠硬撼法寶的而無損的雙手!
“你是願意一直待在這種窮鄉僻壤,直到腐朽,還是想和我一起去外面鬧他個天翻地覆?”
楊戩聲音冷厲,看似對著一柄斧頭說話,有些神經質,事實上,但凡品質高級一些的法寶,都有或多或少的靈智。
像那些先天靈寶,甚至有器靈存在。
他相信,這把斧頭可以聽懂他說的話。
果然,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原本激烈顫動的斧頭忽然安穩幾分。
趁此機會,楊戩一鼓作氣將其拔出,混元神光傾力而出,將其煉化,有時候神物便是這樣,你得不到它的認可,你再怎麽使用暴力也沒用,可一旦它認可你,那將其煉化可以說是傾刻之間的事。
“居然……成功了!”
無論是梅山兄弟,還是小嬋兒與哮天犬,在這一刻都瞪大眼睛,自從感受到那把斧頭散發的威壓,所有人都以為楊戩可能會失敗。
但那個男人就是這麽輕而易舉的將其舉起來。
小嬋兒和哮天犬還好些,她們對於楊戩近乎無條件信任,即便感到困難,也覺得對方出手的話,沒什麽不可能的事情。
但梅山六兄弟屬實是被驚到了。
“我們兄弟在梅山修行已有千年,期間沒少想將那件神物奪來,卻都以失敗告終。”
康安裕感慨一聲:“楊兄弟真乃天人也。”
此處的天人,並未說某個生靈物種,而是他對於楊戩的極致誇讚。
錚!
隨著神斧被煉化,楊戩的腦海裡多出一段關於此物的信息。
此斧可謂是無堅不摧,威力之強堪比殺伐類極品先天靈寶,手持此物,斬仙對他來說也不過輕而易舉。
莫說是桃山,就算是不周山……咳咳,不周山有些誇張了,但這把斧頭的威力絕對強的驚人,迄今為止,還沒有它劈不開的東西。
當然,萬事萬物,相生相克,你牛逼可以,但老天不會讓你方方面面都牛逼。
這把斧頭還有一個缺陷,便是有使用次數的限制。
從誕生之初,此斧總共可以全力使用九次,而傳到現在,還剩下三次使用機會。
若是全部用完,
將會自行解體。 “可惜神斧靈智不全,也不知上古時代是哪些老登用了它,居然只剩下三次使用機會,不過也夠我用了。”
楊戩嘀咕一聲,手臂微震,刹那間,神斧之上的灰石飛速跌落,不過三息時間,便呈現出其本來樣貌。
這是一柄通體呈白玉色澤的神斧,在斧刃之處,還有一抹淡淡的猩紅。
單從外表來看,此物倒不愧是由開天斧碎片鑄造而成,華麗至極。
……
天庭。
凌霄殿。
幾乎是在楊戩拔出神斧的刹那,端坐於神座之上,閉目養神的玉帝忽然睜開雙眼。
“已經到手了嗎?真是快呐。”玉帝輕聲呢喃,眼神複雜。
其實從對方的成長速度來看,算不上多麽不可思議,但回想起不久前的一個凡人,已經成為能與金仙扳手腕的程度,他還是不禁有些唏噓。
噠噠。
忽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殿外傳來,只見太白金星慌裡慌張的小跑而來。
“愛卿,是何事如此急躁?”玉帝眉頭一皺,他素知對方向來以穩重當先。
能讓這老頭慌成這樣,怕是有大事發生。
“陛下,娘娘她去往生池了!”
太白金星眼神凝重,深吸一口氣緩緩平複心緒, 隨後吐露出剛得到的消息。
“那個瘋婆娘,她想做什麽?”
玉帝面色微變,拳頭下意識握緊拳頭,飛速起身,向著殿外走去。
往生池可不是世俗傳聞的投胎之地,天庭的往生池,具備保留生命真靈的作用,可以在需要時,花費一定代價,將其中真靈喚醒。
而能讓王母娘娘保留真靈的生命體,會是什麽層次的強者?
那起碼也是上古生靈!
如今的天地,再怎麽亂,也在道祖的掌控之下,不過是天庭、三教、西方教等少數大勢力之間的博弈而已。
可一旦將上古強者復活,一切都將變成未知數。
玉帝一馬當先,離開凌霄殿,向著往生池趕去。
做為其心腹近臣,太白金星自然是緊隨其後。
“參見陛下。”
一路上,但凡見到玉帝的仙人都趕忙躬身行禮,他卻沒心思理會那麽多,而是飛速進入了往生池所在的殿宇。
一座巨大的宮殿內,白霧繚繞,空無旁物,唯有一泉巨大,幽邃的池子。
在池子的旁邊,則是身穿金色鳳鎏金袍服的女子,她雙眸深邃,緩緩開口:“自上古之後,已經過去無數歲月,你們也該蘇醒了。”
伴隨著她的話音落下,整個池子開始沸騰起來,十顆金色光球緩緩從底部上升,其中傳出由念力形成的聲音。
“太好了,我們終於能出來了。”
“憋了這麽久,終於等到能化形的時候。”
“母后,我們什麽時候可以化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