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突破金仙
錢放在兜裡的時候,不叫錢,只是一堆廢紙。
只有出去的那一刻,錢的價值才能得到體現。
“三光神水”也是同理。
留在敖丙手中只是一潭水,可送給三霄,卻能變成一份人情、一份感激。
往後他甚至能憑借這份人情,得到更大的回報。
所以不僅三霄要送、趙公明要送、四海龍族要送,連九天玄女、瑤池金母……
該送的全部都要送。
而且“天星爐”是丹爐也是法寶,能攝日月星三光,可以持續不斷的產出神水。
對敖丙而言,相當於有源源不斷的財富。
前世他是平頭百姓,掙得少,當然就得精打細算。
此刻贈送起來,連眼皮都未曾眨一下。
瓊霄、碧宵點點頭,皆表示讚同。
想要收集三光神水,又要儲備資源、又要煉製寶瓶。
這番人情世故,讓三霄看在眼裡,記在心裡,都覺他心思細膩,好感大生。
敖丙輕輕一嗅,氣血即覺翻騰,蠢蠢欲動,仿佛全身每一個細胞都在渴望。
他一邊裝水一邊糾正道:
菡芝仙介紹道:“此丹乃我師通天教主授予無當師姐,當年有三粒神丹,如今只剩一粒。
“不白拿,不白拿。”
氣氛也因此變得歡快起來。
他一本正經,表情嚴肅,聽的三女愈發搖頭失笑。
敖丙順著她的話開玩笑,三女忍俊不禁的同時,抗拒的心思不自覺變少。
敖丙微微輕笑,笑容促狹幽默,讓人好感頓生。
所以“神水”對不同人的意義完全不一樣。
而今他是東海三太子,含著金湯匙出生,不鋪張浪費都算是美好品德了。
敖丙是財大氣粗,當然不在乎。
效率低、成果少,自然要精打細算。
雲霄神色凝重,典雅端莊,不肯輕易領受。
過程繁瑣複雜,還要費大量精力時間。
可三霄怎麽敢收這樣珍貴的東西。
了不起再請一兩位道友師兄幫忙。
那丹渾圓如一,藥香馥鬱,聞一下就覺心曠神怡。
截教弟子眾多,大家卻各自為政,想收集點天材地寶都得靠自己。
“那可不,認識我,只能算你們倒霉。”
他舔著臉皮,頗不知恥的說出這番話,逗的三人噗嗤一笑。
不僅如此,碧宵還大呼小叫的拿出三隻葫蘆,“既然你要裝豪門公子,那就給我全部盛滿。”
碧宵微翻白眼,嬌嗔道:“好哇你,把我們當成免費勞力了是吧?”
“有句話我要說清楚,我可不是裝豪門,我本身就是豪門!”
做完一切,敖丙收了寶爐,又同三女品茗論道,學習些煉丹心得。
望太子好生利用。”
直至月上梢頭,菡芝仙方獨自回轉,並帶回一粒金燦燦神丹。
所謂“不患寡而患不均”。
人吃了霞舉飛升,脫胎換骨,乃成天仙肌體,不老長生。
“三位姐姐一向對我幫助甚多,常言大道唯艱,既然是道友,自該相互扶持。
要麽別送,要送就一定要面面俱到,否則送禮也會送出事來。
三隻葫蘆全部裝滿,爐中神水不見減少,敖丙便又給趙公明裝了一些。
她們不像敖丙,一句話下去,就有無數龍族為其奔走。
“天星爐得來不易,我們一點力未出,怎麽能白拿你的東西。”
“太子心意我姐妹領了,只是此寶珍貴,我等萬萬不能收。”
但在三霄想來,就又是另一番面貌。
敖丙哈哈接過,毫不心疼地把葫蘆按進天星爐裡,三光神水咕嘟嘟冒起泡泡。
今日你們收了神水,往後我也有臉再次登門不是?”
瓊霄一直文文靜靜,聞言竟也開口道:
“太子既然有證道金仙果位的心思,不如就此服了丹藥,我姐妹再護法指點,必能大功告成。”
敖丙點頭。
普天之下,有能力讓三霄護法的,除了趙公明,便是通天教主。
沒想到他現在也有這樣的資格。
說出去誰敢相信?
當下到靜室當中,服藥吞丹,潛心運練。
丹藥一入腹,敖丙肚內瞬間生出五彩奇光,道道異力如海浪潮汐,一遍又一遍衝刷身體。
他以《潛龍經》秘法調動體內龍珠,那珠兒滴溜溜旋轉,勾引竅中百氣。
一時間,其體內宛如混沌初開,無數氣流纏雜、糾結、混成道道氤氳氣息。
敖丙受此影響,臉色時而泛白、時而泛青……
心頭也生出種種幻象,原來他這些年長時間打仗,殺戮無算。
雖本性有許多克制,但不知不覺,仍積累許多凶狠戾氣。
除此之外,受風便有風氣纏身、受火便有火氣纏身……
種種氣態,藏於諸竅,平時不顯眼,可一旦破關入境,就會成為阻礙。
因此欲證金仙,就要調和百竅之氣,化解由外因而產生的內患。
便見金戈氣出現時,眼前立有萬千伏兵殺來。
敖丙心神一跳,雖明知是假,但仍忍不住受到驚擾。
火氣出現時,幻境再變,若置身火爐,渾身燙如沸水。
他努力憑借意志忍耐,同時分心調和氣韻。
然而火氣暴烈,豈肯聽從,燒的他心火噌噌漲。
似有一股大憤怒、大怨懟,生出種種憎惡之念,表情也因此變得猙獰可怖。
“殺,殺!把你們全宰了!!”
外界洞室中,聽到聲音,碧宵表情焦急:“姐姐,這怎麽辦?”
“無妨,你們在外守著,待我進去助他一臂之力。”
雲霄淡然微笑,絲毫不見擔憂。
開了石壁,獨自入內。
就見敖丙大汗淋漓,臉色猙獰,心中似在天人交戰。
這種場景她太熟悉了,當年瓊霄步入金仙時,也曾受幻象困擾。
只是她性子恬靜,平日裡又注意修身養性,很輕易就過去了。
反倒是敖丙,天天打打殺殺,又與闡教眾仙勾心鬥角,戾煞藏於心胸。
此刻諸氣被九轉金丹引出來,頓時讓他受到考驗。
知道他到了關鍵時刻,雲霄不敢怠慢,疾步上前。
手心白光盈盈,使個“清心喝神法”,猛的一掌,拍向敖丙百會穴。
她本意是想助對方清醒心神,怎料敖丙功夫煉到骨髓,雖是心無定性,但身體僅憑本能就作出反應。
眼睛緊閉,左手微抬,如一條大蟒般竄出。
先偏開雲霄手腕,接著轉手探若龍爪,一扭一扣,拿住其脈門,順勢往回一帶。
這一套招數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是敖丙在龍宮千年時間,苦苦熬煉打磨的技藝。
雲霄隻覺面前掌風迅疾,來去如風,而後手腕疼痛,脈門被扣,渾身仿佛喪失力氣。
來不及掙扎,又遭敖丙扯的向前撲倒,霎時撞進其懷裡。
撲面而來的男子氣概讓她臉色一紅,忍不住羞憤交加:
“這小子,我好心幫你,伱怎就反來輕薄於我?”
她微咬貝齒,掙扎著想要起身,可敖丙即作擒拿,又怎會輕易放開?
她越是掙扎,就捉的越緊。
到最後,呼吸急促,已是勒的她有些喘不過氣。
此時雲霄肌膚冰涼,敖丙周身內熱,一冷一熱,雙雙刺激的紅了臉。
有心叫門外兩個妹妹進來,可再看自己,半倚半躺,姿態好不曖昧。
心中一霎時,起了異樣的感覺,暗想:
“我姐妹都是清白人,若叫她們進來瞧見我這副樣子,做姐姐的真沒臉見人了。
只是若不叫人幫忙,又讓敖丙鎖住,該如何是好?”
思來想去,不禁有了主意:
“便用法力先震開他吧!”
她一有定計,周身頓時蕩起一股氣勁,推山倒海一般,晃的地面震顫不休。
敖丙受此一震,疼痛加身,眉頭愈發緊蹙。
因有金剛不壞,沒有受到損傷,只是感覺到疼。
那手臂就更加用力,似要把對方揉進胸膛。
雲霄滿臉通紅,作繭自縛,憋的直咳嗽,萬萬沒想到他如此冥頑不靈。
這時外面二人聽到動靜,紛紛關切詢問:
“大姐,你幹什麽呢?敖丙怎麽樣了?”
雲霄羞憤欲絕,長這麽大就沒吃過這種虧,生怕被妹妹發現,心臟砰砰亂跳。
回道:
“沒事,你們好好守著,我……我助他清淨心神。”
碧宵聞言有些奇怪,目光看著瓊霄:
“二姐,你當初突破時,怎麽沒這些動靜?”
瓊霄想了想,猜測解釋道:
“諸竅百氣乃過往無意間積累,或為外意侵擾、或為內心塵障。
敖丙這些年常於戰場廝混,殺戮無常,難過些也是正常。
況且他先服了九轉金丹,又有大姐護衛,保證萬無一失,你擔心什麽?”
“我哪裡擔心了?”碧宵臉色一紅,不自然的扭過頭,悄悄嘀咕:
“人家問問還不行啊?”
她兩個在外面交頭接耳,裡面雲霄一口氣喘不上來,無法呼吸。
索性使個閉氣法門,外息轉內息,慢慢調勻氣色。
說來也怪,她越動,敖丙鎖的越緊,此刻一動不動,隻讓身體本能以為安全。
竟慢慢松開了些。
雲霄一時無語,貝齒輕咬丹唇,又是羞又是氣,間且夾雜一股奇怪的感覺。
暗道:“他明明入定,卻又這般警惕。
我越動,反而越激起他的保護心理,不如慢一些,再尋脫身。”
心裡想著,忍不住靜了下來。
二人一個真睡,一個裝睡,偏偏姿勢猶若依偎懷抱,讓人浮想聯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