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韋牽著戰馬,跟著小翠回到村裡,頭髮花白的村長看到典韋,
愣了一下後,開口說道:“典韋,你怎麽回來了?
你殺的那個李永,他的親朋好友,每隔十天半月,就會來我們村找你。
你呆上兩天,祭拜完你爹娘,就趕緊離開吧,他們人多勢眾,
還和官府有勾結,你鬥不過他們的。”
典韋哈哈大笑道:“村長,你不用擔心,
我現在可是當了陳留郡的太守,太守你知道吧,兩千石的大官!”
一名右臉有顆大黑痣的漢子,滿臉譏諷的對典韋說道:“典韋,幾年沒見,
你說起大話,都不會臉紅了啊。你要是能當陳留郡的太守,那我就能當大將軍了。”
頓了頓後,漢子指著小翠說道:“小翠,
你看看,你等了好幾年的男人,就是這麽個德性。
你還不如跟了我算了,你的兒子我也不計較他是誰的種了,
我替你將他養大,以後他就跟著我姓李,叫李滿。”
小翠將兒子拉回身邊,指著典韋說道:“小滿,
你不是一直問我,你的父親是誰嗎?我現在可以告訴你了,
典韋就是你的父親,你以後就跟著你父親姓典,你的名字叫典滿。快,給你父親磕頭!”
小屁孩老老實實的給典韋磕了三個頭,然後站起身來,一臉好奇的看著典韋。
典韋被小翠的這番話給震住了:“小翠,你不會騙我吧,他真是我的兒子?”
村長在一旁歎了口氣道:“典韋,你既然回來了,那就將小翠他們母子帶走吧。
你當初闖禍後不久,小翠就發現自己懷孕了,她擔心李永的親朋好友來找麻煩,
從來不肯說孩子的父親是誰,這幾年小翠一個人帶著孩子,可算是苦了她了。”
典韋走到典滿旁邊,仔細的打量著他,發現他的五官,確實與自己很像。
典韋眼中的淚水像決堤般湧了出來:“小翠,這幾年辛苦你了!”
小翠撲入典韋的懷中,紅著眼眶說道:“典韋,
這幾年多虧村長照顧,我們娘倆才能熬過來。
現在你回來了,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我在家裡還積攢了一些糧食。
李永的人咱們惹不走,難道咱們還躲不起嗎?
過兩天咱們就離開村子吧,咱們去山裡,你會打獵,咱們也餓不著。
只要我們一家人在一起,就什麽困難都不怕。”
典韋捧起小翠的臉,認真的說道:“小翠,我真的當了陳留郡太守,我沒騙你!”
小翠溫柔的笑了笑:“好了,典韋,我相信你,走,咱們回家吧。”
典韋知道小翠還是不肯相信自己,他急得抓耳撓腮,活像隻大猩猩。
這時,他想到自己之前嫌郡守的官服礙事,便將它塞進了包裹裡。
典韋解下戰馬背上的行囊,拿出那件被擠得皺巴巴的官服,將它套在了身上。
典韋的身材魁梧,寬大的官服硬是被他穿成了緊身衣。
那名臉上長著大黑痣的漢子,湊過來摸了摸典韋的官服:“典韋,
這件官服是你搶過來的吧,你看看,這一點都不合身,
你不會是殺了個郡守吧,這可是大罪。”
黑痣漢子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大跳,他趕緊後退兩步:“典韋,
你趕緊離開吧,我就當從來沒見過你,殺郡守就是謀反,
我們整個村都要被你害死了!” 典韋看到村長和小翠都擔心的看著自己,他急得將自己的頭髮媷下來一大把。
好在這時,落在他後面的儀仗隊總算追上來了。
己吾縣的縣令帶著縣裡的官吏們,都前來拜見典韋。
“下官拜見典使君!”
村長雖然沒見過縣令,但縣令身後的那些官吏,他還是認識一兩人的。
如今這麽大的陣仗,自然不是典韋在騙人了。
村長趕緊拉著黑痣青年,朝著典韋跪下,小翠也拉著典滿跪下了。
典韋先扶起村長,又跑過去扶起小翠和典滿。
這時,張楊的妹妹張氏過來了。
“夫君,這兩位是?”
典韋撓著頭回答道:“這是小翠,這是典滿,是我的兒子!”
張氏愣了會後說道:“原來是小翠妹妹,典滿既然是夫君的兒子,
那便和小翠妹妹,一起接回府中吧。”
“多謝夫人!”
張氏去典韋父母的墳前祭拜了一番,便和仆人們回己吾縣,
由縣令安排住處,而典韋則留在了村子裡。
村民們都拿著一些雞蛋、蘑菇之類的過來送給典韋,
典韋收下後,回贈了他們一些錢財和布匹。
典韋以前和這些村民,雖然有些小摩擦,
但都算不上什麽深仇大恨,現在幾年沒見了,典韋看到這些人,倒是倍感親切。
黑痣漢子名叫李石,他也拿著一隻老母雞過來,典韋收下後,準備給他回贈些東西。
李石趕緊說道:“典韋大哥,我想以後跟著你,哪怕做個馬夫也行!”
典韋轉頭看了看小翠,漢子趕緊解釋道:“典韋大哥,
我從來沒碰過小翠一根頭髮,以後也不敢再有非分之想,我可以發誓。”
小翠拉住典韋的手說道:“典韋,
李哥這幾年經常接濟我和小滿,你要是能幫,就幫幫他吧。”
典滿一邊啃著雞腿,一邊含糊不清的說道:“父親,
黑痣叔叔以前還給我吃過雞蛋呢,就是這隻老母雞下的蛋。
黑痣叔叔,你吃雞腿嗎?我這裡還有好幾個。”
李石小時候,和典韋的關系還算不錯,只是後來因為小翠的緣故,兩人鬧翻了。
典韋見小翠和典滿都在替李石說話,便點了點頭回答道:“李石,
你以後就在我的郡守府做個管事吧,我到時給你找個婆娘,你就別再想那些有的沒的了。”
“謝謝典韋大哥!”李石千恩萬謝的告退了。
晚上,小翠依偎在典韋的懷裡,開口說道:“典韋,
怎麽幾年不見,你突然就做了這麽大的官啊。”
典韋靠在床頭,回答道:“小翠,
我能做陳留郡的郡守,都是因為我跟了個好主公。
我的主公叫林睿,他是朝廷冊封的前將軍,他的嶽父王允,是當今丞相。
朝廷的事情,都是王丞相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