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緩緩的從天邊升起,陽光悄悄的透過玻璃進入了寢室。
鈴鈴鈴......鈴鈴鈴......
一首響亮而又刺耳的鬧鈴聲突然在寢室裡回蕩,范奎飛速坐起,讓後在床上不停的翻找著,不一會兒,他從床下掏出一個手機,然後在手機急忙按了幾下,這時的鬧鈴聲才靜下來;當范奎打算躺下去再睡時,寢室了又開始回蕩各種各樣的鬧鈴聲,緊接著,又傳來陸陸續續的起床聲,范奎覺得這樣是不可能再睡下去了,於是只有懶洋洋的從床上爬起,看了看其他的床上,竟然全都起來了,於是他又轉過頭對著一個正在漱口的人喊道:“洋芋,你起得比我還早,昨晚竟然還要我喊你起床啊!”這個人就是他的小學同學,洋芋其實根本就不是他的真名,他的真名叫楊光德,“洋芋”只是他在小學時的一個外號;這時他轉過臉來,嘴裡還滿是泡沫,他一邊漱口一邊說道:“我這是以防萬一嘛!”這時范奎也拿著漱口杯走到他身邊,也一邊漱口一邊問道:“你知道我們高一(8)班的教室在哪不?”楊光德答道:“不知道,高一高二高三各是一棟教學樓,一下我們去高一教學樓找一下就可以了。”
離上課時間只有五分鍾了,在高一教學樓,有幾個身影在飛快的穿梭著;范奎氣喘籲籲的對寢室裡的一群人說:“我們分開找,這樣才找得快點”,大家於是分開來找,當范奎跑到四樓時,看到樓梯邊的門牌上寫著“高一(8)班”,他急忙又跑去叫其他的同學;當他們急忙跑進教室時,發現教室裡已快坐滿了人,只有教室的最後面還有幾個位置,這時老師也還沒有來,范奎他們頓時松了一口氣,幾個人就不急不快的走到教室的最後面,隨便選一個位置正準備坐下,這時有一個看似五十多歲,頭有點大,頭髮短到不注意看還以為是光頭,還帶著一副大圓框眼鏡的人走進教室,頭上還時不時發出幾道金光,范奎一看就知道這個人就是他們的老師了。
那老師一進教室,原本很吵的教室瞬間變得安靜起來,一走到講台上,就開始自我介紹,“你們好!我想你們應該都已經猜到了吧!對的,從現在開始,我就是你們的班主任,也是你們的數學老師,你們中有些人隻被我管一年,有的會被我管三年,因為現在的這個班不可能存在三年,高二你們還要分科分班,分到我帶的那個班的只會是少部分;即使這樣,我們還是要相處至少一年,記一下我的名字,我叫龍登榆,以後你們可以叫我龍老師。”剛說完,他就拿起講桌上的粉筆在黑板上寫下他的名字;一些同就趁龍老師這麽一轉身,在下面偷偷的笑。
龍老師一寫完就轉身過來對大家說道:“我們這還是一個新的集體,都還沒有一個班乾,而你們我也還不了解,那我就按你們的中考成績來選班幹了啊!”看下面沒有什麽動靜,然後又說道:“看來你們沒人反對了,那就這麽定了。”
由於剛開學還沒有發課本,老師也不知該講些什麽,就只是講了一些關於高中的學習的一些事,一早上就這麽衝衝而過,要下課時,老師就通知了一句:“下午上課之前,所有班乾跟我一起去領你們的書”。
領到書後,各個班就開始正式上課了,這個學校其實是提前了學校正式開學的十五天就開始上課的,這前十五天的上課也算是在補課;之後幾天的上課時間裡,范奎由於不習慣住校,就從沒去寢室裡睡過,
天天放學都跑回家睡。 在幾天的上課中,范奎也漸漸感受到了高中學習對他所帶來的壓力,高中已不像初中那樣,可以肆無忌憚的,因為能上高中的都是學習靠前面的那些人,而那些不愛學,成績很差的,都在中考時被淘汰下去了,在高中的學習氛圍都與出中不一樣了,學習好的人太多,努力的人也太多,學習的壓力也非常的大;這時的范奎只是覺得自己對的前途一片迷茫。
轉眼間,十五天的補課就只剩下最後一節課了,這最後本來不是班主任的課,卻被龍老師跟其他科任老師換來開班會;當龍老師一進教室時,同學們就有了一個驚奇的發現,龍老師又理發了,范奎聽到不知哪個同學小聲的說了一句“龍老師長角了”,聽到這話,范奎不禁真正的注視著老師的頭,結果發現老師理的是一個平頭,由於頭髮太短,所以頭的左右兩邊看起來相似長了兩個不太明顯“大包”,那兩個“大包”跟龍老師的大頭搭配起來, 看著感覺非常的可愛;這時的范奎都有點想笑出來的衝動,但還是被他強忍住了,這還是范奎第一次用“可愛”來形容一個看起來五十多歲的人。
當龍老師看到大家的表情時,竟然沒有發怒,他只是平靜說:“好啦好啦!!!都放真正一點,現在我要講一些事;你們也知道的,這節課本來不是我的,但我們的補課就要結束了,明天、後天、大後天你們就要測試一下你們這十五天補課的成果,之後的兩天就是那些普通班的開始報名,因為你們都已經報名了,所以在其他班報名期間,你們就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聽到要測試,同學們一個個一臉的不願意。
看到大家這樣,龍老師又說道:“別這麽不情願,這是學校安排對的,不想也得想!”剛說完一句,又接著道:“還有,你們住寢室的都聽好了;由於今年學校的男生太多,寢室已經不夠住了,而現在的女生寢室的容量比男生寢室容量大;所以學校決定,男生和女生換一下寢室,報名的第一天的早上八點開始換寢室,回去你們要把你們的東西收拾還。好了,下課吧!”
下課後,一下住校的學生不知怎麽的,異常的興奮,可范奎卻是一臉的著急,因為第二天就要測試了,對於范奎來說考試就是一種折磨,他一直對考試都充滿了厭惡和恐懼;老師說要測試起,他的心就沉得像塊鐵一樣,不知該怎麽辦才好,他總是怕考差了。
放學後的范奎不是會寢室,而是又一次的回了家;他回到家後,就馬上拿出第二天要考的那幾科的書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