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感凝重的看著王小明，嚴肅的說道。

　　“八音盒是楊間實力提升的不可或缺的物品，這個不能作為常規物品浪費在實驗室，何況大約十天的詛咒爆發期，效率也比較低，不是太有價值的鬼用這個玩意兒是浪費。”

　　“問題核心還是在找到更多可用的靈異能力，來創造出機會，你現在應該很明白我提醒你的話的重要性了吧。”

　　王小明坦然道:“你說的很務實，不是想不出來辦法，是缺少辦法成立的必要條件或者說資源。”

　　“靈異的研究自然需要靈異規則作為基礎，規則就是最大的資源，規則全在鬼身上。”

　　“還有強大的實力，加上腦子也夠用，不需要多高的智慧，也能做的比我出色。”

　　“甚至效率比我高，李軍實力不夠，我便只能動腦筋想辦法創造條件，但換成是你，就省去了很多精力，甚至做的更好。”

　　“或許你說的對，普通人無法真正研究透徹靈異，總還是擱著一層，智慧無法代替體驗，智慧也無法代替感情，智慧並不是萬能的，我太自信自己的智慧，或者說我別無選擇，只有這一項能力出眾。”

　　秦感沉思良久，:“每個東西都各有特點，揚長避短即可，我說過沒有無敵的鬼，沒有無敵的人。”

　　“但還有一句話沒說，有無敵的團隊，團隊就是合理科學的凝聚出更完善，更強的力量，科學研究也如此，智慧只是其中一種力量，只是還足夠獨立支撐，僅此而已。”

　　王小明唏噓道:“但更頂級強大的馭鬼者，能讓研究者思路更開闊，這是無可辯解的事實，看到事實總比靠腦子幻想來的更直接。”

　　“你這在我眼前直接來一手大變活人，這不是靠研究能想象得到的。”

　　“靈異研究不能太依托科學那套研究思維，這是最大的難點和挑戰。”

　　“我建議你去總部擔任部長，有你很多工作開展起來進度會快很多。”

　　秦感撇撇嘴，“我有幾斤幾兩我很清楚，靈異圈的帶頭大哥楊間最適合做。”

　　“能讓馭鬼者服氣的只有實力，和處理靈異事件所需的極高素質。”

　　“我知道的這些靈異特性都是楊間拿命換來的，他的真實實力或者潛力不是你們能想象的。”

　　“我看似表面實力比他強，但遇到靈異事件，他能保住更多馭鬼者的命，我只能保住自己的命，除非我實力能碾壓厲鬼，那自然另當別論。”

　　“形象點說，我適合對付馭鬼者，楊間適合對付鬼，我是內戰內行外戰外行，他是內戰外行，外戰內行。”

　　王小明一臉古怪，“難怪你把曹延華氣成那樣，他沒被你折騰死也算有本事了。”

　　秦感自嘲道:“越往後，楊間的潛力就越加表露無疑，隊長你幫他提名下，加上我的提名，先通過再說，他以後只會對大昌的靈異事件負責，其他任務總部無權調用他，給報酬另說。”

　　王小明若有所思道:“你們兩個一人佔一個城市，這是對總部很沒信心吧。”

　　秦感冷哼一聲，“說的好像你有信心似得，總部強大在人力資源，也因此有很多掣肘，和我們不可能一樣，我們這兒都是馭鬼者的規則做事，那是本質區別，但這不表示這種規則適合總部，如何平衡曹延華自己想辦法。”

　　“各有各的優劣勢，只不過對我而言，我就是想活下來，和鬼死磕，其他的一概不管，總部的力量對我也很大幫助，

大家優劣互補，目標一致，合作共贏。”　　王小明說道:“我還是堅持我的觀點，你真的適合管理馭鬼者，你把自己拎的太清了，也把馭鬼者拎的門兒清，你考慮下這個建議。”

　　秦感頓覺一陣惡心，“滾犢子，我這實力去幹那些活兒，你也真是敢想，總部思路出問題就出在站在人的角度看待馭鬼者，又需要他們的力量，又想控制這種力量。”

　　“哼~~天下哪有這種好事，靠著資源逼迫馭鬼者就范，那豈是長久之法。”

　　“擁有解決馭鬼者厲鬼複蘇的有效手段，再加上有一個綜合實力夠強的馭鬼者，才能真正收服靈異圈。”

　　“可惜秦老時日無多，只能是個震懾力量，我的出現就正好彌補了這個缺陷，所以給了你這種錯覺。”

　　“楊間也能做到，我們可一直都沒閑著，實話告訴你，這不是我覺悟有多高。”

　　“而是如果不去找規則找資源，就沒法活下去，這不是不爭，而是總部沒我們所需的規則，你們效率太低。”

　　楊間聽到這裡，徹底對秦感的全盤思路領悟的透透徹徹了，務實無比，一點都不複雜，直達目標壓根沒啥花裡胡哨的，也就用的手段五花八門，從不局限方式方法讓他看起來覺得複雜而已。

　　王小明則是慶幸這次和秦感正兒八經合作了起來，雙方以後都會因此獲益。

　　“那我乾脆留在你這搞研究算了，有你配合我有信心搞出成果。”

　　秦感無語的白了他一眼，“你可別害我，你不回去我怕總部馬上就開會討論怎麽搞死我，我倒不怕這些，但這種無意義的內耗對我一點好處沒有，再說我也沒那麽多時間一直幫你做實驗，馭鬼者的時間都是按秒度日，你以為是普通人過一天是一天。”

　　王小明無奈撇撇嘴，世間安有兩全法，現在形勢已經很不錯了，至少有了改觀和起色。

　　“阿諾留下來，先配合你把這次實驗做了，實驗素材都給你準備好，先試試，不管結果如何，搞完了你還得回去，靈異論壇的研究團隊你領回去，齊心協力勁往一處使，慢慢來，不要急反正急也急不來。”

　　“楊間你也留下來配合他實驗，鬼郵局的事兒不用急，八音盒的效果你正好可以提前看看。”

　　交代完秦感就先走了，大海市長啥模樣都還不知道，來了就一直忙著搞事，這兒可是自己的根基，靈異論壇的林落梅，他還要交代阿武去弄回來，鬼音若是鬼字“耳”，那就勢在必得。

　　替死鬼剛拿到手，鬼差的異能也沒好好完整的梳理，連續搞事的收獲，不及時轉化成戰力就是浪費。

　　這方面不謹慎不行，比如李樂平的遺忘鬼能遺忘鬼的規則，報紙鬼能改鬼的規則，細想下來完全無厘頭，這就和張洞能抹除靈異一樣，那就是在殺死鬼，這和鬼無法被殺死的定律衝突了。

　　凱撒酒店那個爐火也是，都把鬼燒成灰了，灰還能壓製靈異，這是啥概念，把鬼揚了，還改了鬼的規則，離了大譜了。

　　想到這些腦瓜子都嗡嗡的，這個世界太燒腦了，不是在求生的路上，就是在作死的路上，更何況馬上後面的劇情就記不清楚了，楊間是他活下去的保障，提升楊間實力優先級僅次於提升自身實力，甚至可能更重要。

　　算了還是用人皮紙問問鬼影頭爆發時間，這個事情不解決，楊間這事一直拖著好煩人，凱撒大酒店還要把李慶之打包帶走，鬼郵局那裡也要掌控。

　　秦感捋了捋思路，直接動用了人皮紙得到了大川市鬼影頭的出現時間，放下心來時間還比較充裕，那就先計劃下別的事情，該讓楊間去繼承家產了，他拿到那玩意兒，對自己感情和欲望的紓解應該有幫助。

　　等楊間做完實驗，秦感便找他直截了當說道:“鬼影頭具體去關押還需要等些日子，現在我建議你回老家調查下你爸的事兒，具體的你自己看著辦，實在有拿不準的再問我。”

　　“你就當一件靈異事件處理就行了，該莽的莽。該細心就細心，這件事我幫不了你，你也不需要我幫，沒有我你一樣會走到今天。”

　　楊間正色道:“沒事兒，這是我家事，處理不了死了也是我本事不濟，回趟大昌準備下我就出發。”

　　秦感點點頭，不準備多說，入夢這種事情說危險也危險，說不危險也不危險，完全靠洞察力和腦子，說的不準確對他造成誤導就害了他，自己參與還可能提高難度，畢竟有些後手對他是幫助，對自己就不那麽友好了。

　　他要真死在裡面，只能說明楊間的能力有問題，氣運也不行，那死就死了，這樣能力的楊間死了也無傷大雅。

　　林落音還沒過來，阿武這個人能力還是不錯的，老牌的馭鬼者了，就是身上的鬼不行。

　　說出來都難以置信，居然是隻“人設鬼”，本以為這貨真有什麽意識類的封印能力，自己想多了。

　　看來葉真是真失憶了，這阿武用人設鬼影響了葉真，估計也是怕這貨恢復記憶還要自殺就麻煩了，結果葉二愣子變成了個中二病。

　　得給阿武提升提升，幫自己看住老家，腦子好使馭鬼者太少了，正好有幾隻鬼還需要做個嘗試，如果成功，童倩和林落音都可以還掉人情了，不能逮著老實人欺負不是。

　　這人設鬼對自己目前看不出來什麽用，但多少和意識身份有關系，說不定和報紙鬼配合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壓人鬼給阿武不錯，方世明這鬼非常強，壓製祂需要三個壓製名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