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這乳白色的光華是怎麽回事!?”
“我感知到的靈氣是淡白色的,這莫非是煉化入體的靈力!?”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這分明就是特效!”
“你們這幫家夥肯定和主播一樣被厲鬼操控了,休要在這裡妖言惑眾!”
“傻胚,老子搭理你一句算老子輸!”
“+1...快看!主播身邊的靈氣化成火焰,把他圍起來了!”
“我滴個親娘嘞,這絕對不是特效吧,隔著屏幕我都感覺到熱浪了!”
“牛逼啊!我現在相信,主播是真的在悟道了!”
“嘖嘖嘖,烈火環身,主播卻一臉享受,那些道門執牛耳者恐怕都做不到吧?”
“我突然有一個大膽的想法,有沒有可能,主播真的是進入大家夢裡的太平道人?”
“可主播就十八歲吧?怎麽可能會是手段通天的太平道人,有點關系還說得過去。”
“這都詭異降臨的時代了,咱格局得大一點啊!”
“我說你們能不能別演了,老子說了,這就是特效!”
“我輸了,老子今天一定要噴死你!”
“吵個der呢!快看,主播身邊的火焰變了!”
......
江心城靈事局。
會議室內。
秦放坐在主位,一臉凝重地環視眾人。
“現在基本確定,整個江心城范圍內,近千萬人口,昨晚都做了同一個夢!”
“自稱太平道人的存在揚言要建立一所面向全民的道法學院!”
“而且...大家應該都感受得出來。”
“他所傳授的太上感應訣,比各大道門的入門道法都要更為精妙,的確是任何資質年齡都能學習。”
“大家有什麽看法,都說說吧。”
會議室裡僅僅二十余人,此刻都面面相覷,不知該說些什麽。
這件事...已然超出了他們的認知!
詭異降臨兩年半,世人早已確認,神話中的仙佛僅僅只是神話。
或許曾經存在過,但如今,只有詭異降臨在了這個世界!
世人無論怎樣祈禱,怎樣供奉,都不曾被神靈庇佑過。
但現在,卻憑空出現了一位堪比仙人的超然存在!
口口聲聲說要傳法萬民,建立道法學院!
傳授的入道法訣更是玄妙不已,碾壓了各大道門。
他們心中的觀念已然出現了動搖。
難道...仙人也要降世了嗎!?
若真如此,那世人的處境就不會這般艱難了!
副局長楊仕崟將近五十歲,鬢角發白,但一雙眼睛卻極其銳利。
他掃視一圈,開口說道:“我知道這件事給大家造成了不小的震撼!”
“但我必須提醒大家,這極有可能會是一場足以毀滅整個江心城的恐怖災禍!”
眾人眼眸微閃,有認同,有不解,更有質疑。
楊仕崟繼續說道:“這兩年多來,我們靠著不懈努力,付出了無數生命,才勉強維持住了局勢的穩定!”
“這一切,都是我們用血與淚拚出來的!”
“神靈若是存在,又何以等到現在才現世!”
“難不成非要讓我們遭受一場苦難折磨嗎!?”
楊仕崟話音鏗鏘,語氣堅決,目光凌厲到了極點。
“所以,我認為!”
“這依舊是一場靈異事件!”
“雖然那夢境還未造成任何詭異影響,
危及到任何生命,但我們絕不能掉以輕心!” “尤其是那太上感應訣,已然玄妙到了超乎想象的地步!”
“它的廣泛傳播,未必就不是厲鬼的陰謀!”
“此事若不及早調查清楚,那等到危機顯露的時候,整個江心城恐怕會瞬間淪為絕地!”
此話一出,眾人的神情都產生了巨大變化。
厲鬼能傳授這麽精妙的道法,你他娘在逗老子!?
不過...厲鬼向來詭異,仙佛塑像都可能帶著巨大恐怖。
能傳授道法,似乎...也不是不可能?
一時間,眾人心中因仙人降世而升起的喜悅降低了幾分。
神情都隱隱透出了凝重。
“好了,我讚成楊副局長的看法,此事必須全力調查!”
秦放開口,看向了眾人。
雖然他心中懷著一份希冀,非常希望夢境中的一切都和厲鬼無關!
但經歷了那麽多詭異事件,他的天真早就磨滅了。
這個夢,必須當成靈異事件看待!
唯有全力調查,才能將可能爆發的恐怖降低到最小!
但他還未發出命令,一名秘書突然闖入了會議室。
她著急地說道:“報...報告!”
“有太平道人的消息了!”
...
“直播!?”
靈事局眾人看著會議室大屏上的直播畫面,全都驚呆了。
他們怎麽也想不到,夢境中仙風道骨的太平道人,會以這樣一個近乎胡鬧的方式現身。
只不過,眾人看了兩眼,就紛紛回過味來。
“這絕不可能是太平道人!”
“沒錯!這主播看上去就是個剛成年的小夥子罷了!”
“不得不說,這小子還挺會蹭熱度的,竟然連三個月建立太平道法學院的旗號都打出來了!”
“何止啊,人家都開始直播悟道了呢!”
“嘖嘖嘖,這光華,這火焰,要不是懂點特效,我差點就以為是真的了!”
眾人一陣議論,紛紛確定,這主播和夢境中的太平道人絕無半點關系!
那腳踏金龍的偉岸身影,怎麽可能會是一個招搖撞騙的年輕人?
秦放注視著悟道中的蘇胤,眼眸微閃,悄然深邃了幾分。
這時,就聽秘書開口匯報道:“此人名叫蘇胤,居住在紫蜀山上的太平道觀!”
“當初太平道長犧牲後,他並沒有隨同門回歸大道門,而是獨自留在了太平道觀。”
“這些年,他繼承了太平道長的名號,整日誦念道經,為世人消解恐懼。”
太平道長嗎?我說怎麽有些熟悉。
秦放和楊仕崟對視一眼,眼底都升起了一抹敬意!
當初太平道長為萬民犧牲之時,他們就在現場,也算是被對方救了一命!
至於其他人,全都是這些年不斷補充加入的新人,對太平道長倒是沒有了解。
楊仕崟對秦放說道:“原來,這就是太平道長死前還在掛念著的徒弟。”
“但按理來說,他的徒弟不應該是這樣一個蹭熱度的鑽營小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