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跑了?】
信息很快傳遞了過來,刃看著上面的三個字,哭笑不得。
【是啊,興致來了,和他切磋了一下,結果他打不過我,又跑了,得你讓他停下來,我在追他,禦劍飛行都追不上,請周長老幫我,不然我回去就丟臉死了!】刃只能繼續求助。
周老此時一臉茫然,一個築基的,飛不過一個練氣一層,真的丟人。
可是這畢竟還是自己看著長大的弟子,能幫一把還是得幫一把的。
很快,正在快速飛行的林千玨,突然收到了周老的信息。
【別跑了!那是霧山的刃,她只是試探一下你!】
【喲,追不上我,還想騙我停下!做你的白日夢!】林千玨表示自己不傻。
【“我”死了?】
【你還知道你死了啊,你都被那個所謂的霧山刃,千刀萬剮了!】林千玨看著信息,嫌棄,這是欺負自己沒有反詐APP,還真的把自己當傻子用。
那邊沉默了良久,然後一道信息傳遞了過來。
【小兔崽子!這樣,你問我們兩個才知道的!】
【龍嶺迷窟棋局是一個什麽字!】看著這語氣,似乎真的是周老一般,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問道。
回答很快,就是符號,看到符號的瞬間,一邊的李焱表示,這是真人發出來的,而且有屬於符篆主人的氣息,死人的氣息是腐朽的。
聽到李焱的分析,林千玨也才最後確認,後面那個所謂的霧山刃大概率也是真的了。
【收到,確認是你了,周老,你還活著,我很開心!】林千玨回答道,然後在天空轉了個圈,以更快的速速度向著北原城飛去。
【怎的,還咒我死?】信息秒回。
而刃還在後面拚命的崔動靈氣,追著林千玨,這下又看到他在天空中調頭了,還和她招了招手。
“......回去了???”看著在空中和自己擦肩而過的林千玨,刃瞬間無語,同時很快就收到了周長老的信息。
【已經相信你了!】
這次,刃才徹底的松了一口氣,無奈的轉了個向,跟著林千玨向北原城飛去。
不多時,林千玨的速度也降了下來,向著北原城南面的位置飛去,而刃才追了上來。
“你是霧山的刃?霧山五劍之一對嗎?”看著刃的身材,一襲黑衣,林千玨詢問道。
“是!之前抱歉了,只是想試探一下!”刃的面還是蒙著的,看不出什麽表情。
“沒事,強者嘛,有強者的想法,這是很正常的事!”林千玨笑了笑。
“張家把我告訴霧山的嗎?”
“是,他也應該告訴!”刃不可置疑的說道。
“挺好的,你這麽強,來保護我,委屈你了!”
“不會,其實我有點不明白,那個凡人是怎麽發現我的?”
“嗯,房頂有鷹隼!”
這一會,再度回到了北原城,此時的北原城南面,一道人影正在策馬狂奔,沒辦法,林千玨走了都一個時辰了,還沒有回來。
他不跑,還能等多久呢,於是快速的向南策馬狂奔。
也就在這時候,林千玨出現在了他的頭頂。
“果然在這裡!”看到林思崖的一瞬間,就明白自己的計算是沒錯的,錯了只需要找一圈就好了,自己的飛行速度快的很。
快速的把速度降了下來,向著林思崖飛去。
林思崖也在時刻警惕著,
突然聽到天空傳出了一聲叫聲,他立刻看到了天空。 當即就看到了正在快速向著自己飛來的林千玨,還有跟在林千玨後面的黑衣人。
瞬間亡魂大冒,對馬屁股抽的更厲害了,可是哪裡能比得上林千玨和刃的速度。
裡千玨直接仗著自己的身體素質,在半空中就解除了翼裝飛行,眨眼間就砸在了一邊的草原上。
刃則緩緩的停在了地上,然後就這樣靜靜地等待著。
“跑啥子!我好好的!那是朋友來的,沒事了!她是為了找我而來!”林千玨追上了飛奔的林思崖,快速的說道。
“誒!”這一下,林思崖看向了那道身影,眼中滿是讚揚。
“老大就是老大,這麽快就收到了紅顏知己了!”
“滾,紅個錘錘,剛才差點在外面把我宰了!”林千玨無力吐槽。
不多時,林思崖就被林千玨給抓了回來,對比之前怕死,策馬狂奔的樣子,現在的林思崖就像是轉了性格一樣。
三人一邊走著,林千玨一邊和林思崖講述著自己收集到的信息和對信息的分析。
在林千玨的解釋下,才真正的明白了,現在這個世界,本質上是被修仙者統治的世界。
王朝的達官貴族,很多都是修仙者世家。
也正是因為這樣,讓這裡的世界變得非常的穩定,穩定到千萬年都沒有任何改變。
可是百姓卻越來越悲慘,越來越苦。
帝王明事理,那麽百姓的日子就好過,如果帝王不把百姓當人,對應的百姓就非常的淒慘了。
好在現在整個洲有三個帝國,讓大於王朝有點投鼠忌器,才不得不對百姓好,然後不斷的勵精圖治。
可是再怎麽勵精圖治的腐朽國度,那麽骨子裡面攜帶的腐朽,也不是那麽輕易的能夠被改變的。
千萬年的帝國,對應積累下來的腐朽,正在越累越多,因此餓殍什麽的,在北涼還好,可是在中原區域,估計慘烈的不像樣了。
不多時,林千玨帶著三人回到了北原城。
看著龐大的城池,還有城池上的刀痕,林千玨對於這座低矮的雄城,沒有多說。
北涼的北原城是和草原靠著的,在往北是妖族的地盤,往東卻是草原遊牧民族的地盤。
也正是因為這樣,北原城也是重要的軍事重鎮,至於鎮壓周圍的方法也很簡單,就是依靠強大的軍事實力,和邊界地區的強大騎兵。
因此,城牆對於那些騎兵來說,只是削弱自己的枷鎖罷了,城牆有就夠了。
重新回到鋪子,所有人看向東家的眼神都怪怪的。
“咳咳,大家該做啥做啥,我剛才只是胡說的,出去散散步就回來了!”林思崖看著大包小包的眾人,淡定的說道。
“是!”這下,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 紛紛跑了回去。
“你不會是讓他們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吧?”看著那些夥計,大包小包的背著,一副逃難的樣子,林千玨回頭看了看林思崖。
“差點都以為自己都要活不下去了,這些人跑了,肯定不一定能活,跟著自己才是死定了,能跑掉就更好啊!”林思崖吐槽。
“也是!”這件事,林千玨還是認可的。
不多時,林千玨來到了後面,這裡大量的羊毛正在被處理,在大量的自來水的配置下,羊毛的雜質被清理的非常乾淨。
乾淨的羊毛則被陸運隊伍準備好,然後送往最近的碼頭。
至於這裡的水哪裡來的,很簡單,就是依靠一個鋪頭上的風車,只要有風吹過,就會帶動風車。
接著,風車就會把水源源不斷的從井中抽出來,送往上層的數個大缸,接著隨時可以用來作為蒸煮清洗羊毛的水。
至於蒸煮用的燃料,那就是牛羊的糞便。
這裡可沒有什麽柴火,唯一有的就是牛羊的排泄物。
因此在這裡,牛羊的排泄物本身,也是可以用於交換的貨物。
“我教你的這套高溫水洗工藝,使用的非常好啊,你看這羊毛多舒服!”林千玨看著正在被高溫水洗的羊毛,然後用手捏了捏洗好的羊毛,笑著道。
“是啊,就是對水消耗的比較狠,如果不是這口井,還真的扛不住這麽造,這樣水洗出來得以羊毛,又輕又軟,又受那些繁華地帶的有錢人歡迎!”此時的林思崖,看著正在努力攪動羊毛的工人,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