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千玨沒有停留,不斷的往東北方向奔跑。
伴隨著珍妮紡紗機的存在,江南水鄉用不了多久,就會變成資本主義萌芽的區域,到時候就是林千玨大展身手的時候了。
這個世界,確實需要改變了,至於發動多少戰火,林千玨不在乎,也不會在意。
文明應該發展,修仙是什麽,修仙永遠是小部分人收益,可是苦的卻是絕大部分百姓,不利於整個文明的發展。
如果這個世界不是一個世界,那麽如此龐大的物質世界,能夠快速的形成超級文明,並且伴隨著超級文明的擴張,人口的生存能力和人口數量會成指數型增長。
對應的事,能乾的活就更多了,人多力量大可不是說說而已。
至於那些所謂的妖獸,如果有導彈的存在,哪有它們的生存空間。
作為這個世界的受害者,既能改變世界,又能得到大量的資源,何樂而不為呢!
想到這裡,林千玨的步伐走的更快了。
在往北跑的時候,刃發瘋了一樣的在整個北郡的核心區域,北涼城不斷的遊走。
“見鬼了!人呢!怎麽還不來北涼城!還有,家不要了嗎?”這幾天的奔波,刃實在是跑難受了。
然後突然想到了一件事,那就是周老。
一位白發蒼蒼的老人坐在窗邊,手持一本泛黃的棋譜,陽光透過窗簾灑在他身上,斑駁的光影隨著微風在棋譜上跳躍。他的眼神專注而深邃,仿佛穿越了時空,與棋譜中的奧秘深深交融。
他的手指輕輕滑過每一頁,如同琴弦上躍動的音符,盡管無聲,卻充滿了節奏和韻律。陽光下的影子在他手中舞動,仿佛是在演繹一場寂靜的舞蹈。他的目光隨著指尖的移動,不斷在棋譜的黑白格間穿梭,一種神秘的力量在他眼中閃爍。
周圍的世界似乎在這瞬間靜止了,只有他、陽光、棋譜和影子構成的畫面。他的臉龐寧靜而安詳,歲月留下的皺紋像是水波般蕩漾。他的嘴唇微微蠕動,仿佛在低聲吟唱著無人能聽到的旋律。
這一刻,老人仿佛融入了棋譜的世界,每一個棋子都像是他的朋友,每一行棋路都是他的故事。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享受著那份靜謐和安詳。他的身影在陽光下顯得愈發溫暖而神聖,仿佛時間在他面前停止,只有他和他的棋譜依舊在流轉。
也就在這時候,周老突然身邊出現了七個飛輪,死死的指向一個方向。
“誰?找我這築基的老不死做啥?”
周老腳下靈氣出現,把周老緩緩的拖了起來。
“弟子霧山刃,前排拜見周長老!”一道身影出現,然後單膝跪在了周老的面前。
“哦,是小葉啊!”看著來人,周老緩緩的下降,然後繼續看著棋譜。
“是弟子!”刃點頭。
“有事說事,沒事走就好了,不需要你們來看我這個老東西,歲月無情,門主在意情分也沒必要讓你來!”周老可是人精,能活上兩百年,自然是明白,刃這是無事不登三寶殿。
“這個,弟子受門主之命,保護林千玨下山,可是弄丟了,現在還沒找到!”刃有點不好意思,可還是開口了。
“哦哦,保護弟子對吧,哪個,啥???保護誰下山?宗門不是有鐵律,沒到煉氣期不能下山嗎?林千玨跑了?”這一刻,周老有一百個問題。
“周老,林千玨已經是練氣一層了,而且不知道為什麽,他有能力穿過山門大陣!並沒有走正門!”
“他惹著人了?”
“北文李家堡的人要殺他!”
刃的話,
直接讓周老的目光瞬間睜開。 “呵呵,想殺宗門的天之驕子,他們真夠膽啊!”
“那個,北文李家堡現在不知道!只有我們霧山和青岩張家知道!”刃解釋道。
“哦,門主的意思我明白了,你出來多久了?”周老思索了一下,明白了門主的意思,至於後續北文李家堡會死多少人,那不是他需要糾結的事。
“弟子出來五天了,實在是沒辦法了!”刃歎了口氣,林千玨是真的能跑。
“你要去找他對吧,去北方,北原城!”周老想了想,按照林千玨的步伐,現在估計都到了,沒有來北涼城這邊,肯定是為了躲避面前之人。
那麽能去的方向,必然是胡燁和林宋子的所在地,現在可能都已經到了,也可能走了,他也不是全能的,只能讓刃去碰碰運氣。
“怎麽會去那裡?”刃不解,可是沒有問出來,只是在心中糾結。
“你去找一個叫林思崖的人,以你的能力很簡單的!”周老笑著道。
“是!弟子明白!”刃當即明白,周老讓自己去找那個人,代表林千玨大概率就是在那裡,或者那人手上有林千玨的線索。
於是二話不說,就往北原城的方向飛去。
此時的林千玨淡然的早各地發傳單,然後一邊發一邊向著北原城奔跑,日夜兼程,林千玨完全就是當旅遊和事業在搞。
這未來都是自己的基本盤啊!而且林千玨也在不斷的對後面兩個複印機不斷的說著什麽。
時不時的還改正了一些東西,讓講述變得更加清晰。
就在林千玨再度跑了800公裡的時候,李焱罷工了。
“不寫了!真煩!”
“哎,你不寫,誰寫?不然傳單不夠用啊!”看著耍脾氣的李焱,林千玨無奈。
“魑魅寫!你看魑魅多敬業!”林千玨看著一邊正在幽怨鬼畫符的魑魅,打了個寒戰。
“人家都連著沒停,這是書寫的產能不夠啊!”林千玨糾結道。
“那你想辦法!反正我不幹了!”李焱撇過頭。
看著徹底罷工的李焱,林千玨無奈,至於向下面要求抄錄什麽的,明顯不是現在應該做的事情。
“對了,有沒有自動書寫的陣法!就是讓他們自己抄寫自己?”林千玨想了想問道。
“沒得!”
“哎,那沒辦法了!”林千玨思索了片刻,就明白,自己這抄寫適合簡單的,但是複雜的,還是得依靠自己的口述,不過這段時間,把能口述的,似乎都口述了一次了,現在組織下語言,刻錄出來不難。
林千玨停了下來,就在這荒山野嶺,手中拿出一把小刀,在一鬼一靈的奇怪眼神下,開始了自己的操作。
在空地上,林千玨席地而坐,刻刀不斷的在手中轉動,相對於紡紗機,需要不斷的利用旋轉揉撚器,用它去纏繞絲線,完成紡紗的操作。
現在要做的就麻煩很多, 需要不斷的用鐵木刻字,然後把刻好的字用小板排列起來。
最後成為一個整版,組裝在一起。
不多時,林千玨手中的一個基本的印刷組合就完成了,上面很簡單,就是一句信科學家,得永生的標語。
然後在字上注入墨水,加上自己之前的心靈手巧,墨水剛好浸透尖尖的位置。
接著在一靈一鬼驚訝的眼神中,把手中的整板按壓在了紙上。
當即一個標語就完成了,然後以他們兩個看不懂的速度,直接按了幾十下,幾十份的傳單就完成了。
對比它們的抄寫速度,不知道快了多少。
之前她們看到織布機的時候,特別是看到一個梭子不斷的穿梭,也是覺得很驚訝,可是那和她們沒關系,也只是簡單的好奇驚訝了一下。
現在看到面前的林千玨,直接誒作出讓她們收益的東西,瞬間兩眼放光。
李焱其實也是嘴硬,但是真沒有辦法的情況下,李焱還是會選擇幫林千玨的,畢竟林千玨在一定程度上,算是她的搭檔,而魑魅則完全屬於林千玨的奴隸,沒有發言權的。
這下,一靈一鬼,就默默的看著林千玨開始乾下一件事,那就是把那些基礎的香水肥皂之類的生產方式刻出來,還貼心的花了個圖。
也就在林千玨乾活的時候,一直老虎死死的盯著林千玨。
“閣下在做什麽呢?”一個書生模樣的人出現在林千玨的旁邊,面上帶著善意。
“刻字!”林千玨頭也沒回,對於周圍出現的人,林千玨沒有絲毫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