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成沒有理會孫虎的嘲諷,因為他說的對。自己作為懶癌患者,確實是能躺絕對不會坐,能坐絕對不會站。回到自己房間,思考著今天看到的事,面對事實的確是沒什麽好懷疑的,這棟樓就只有十七層。
可是仔細想想自己從畢業出來工作就在這棟樓裡住著,也沒有在別的地方看到過那樣的房間。“那我的記憶是怎麽一回事呢?要不下午想辦法把天台的鐵柵欄弄開去天台上看看吧,還有十五層的那個奇怪的人,總覺得他不對勁,那個詭異的笑容現在回想起來還是後背發涼。”乾成打了個冷戰,晃了晃腦袋不再去想著些事情。
吃過午飯後乾成拿了工具就往外面走,孫虎看到問:“成哥,你這是.....?”
“吃飽了,去天台散散步。”
“可是天台鐵門鎖上了啊。”
“我知道啊,這不是拿了工具嘛,撬開。”乾成晃了晃手裡的工具。“反正現在小區裡工作人員都沒上班,到時候在主動去反應天台門鎖壞了,他還得感謝我呢。”
“你有病啊,為了散步把人家鎖翹了,回頭還去提醒人家,你是真狗啊你!”
“所以你要不要去?”
“去!反正都撬開了,我也去透透氣。”孫虎說著扒拉完碗裡的飯跟著乾成走出了房門,正打算去按電梯乾成說到:“走樓梯,運動運動。”
孫虎詫異道:“什麽情況,你早上真去上樹啦?”
乾成沒說話默默的拿著工具朝天台走去,自從早上看到那個詭異的男人之後,乾成開始有點對電梯發怵了,他害怕電梯門一打開,門口站著一個正在用腦袋撞牆的人滿臉是血的朝著他笑。電梯門是不能一瞬間就關上的,狹小的電梯裡想跑的沒法跑。
等走到十四層的時候乾成下意識的放緩了腳步,孫虎見狀問道:“怎麽了?”
“小點聲,我早上聽到這層樓裡有人,我們是去翹鎖的,別被發現了。”
孫虎點點頭放慢了動作跟在乾成後面往上走去,乾成並沒有聽到用腦袋撞牆的咚咚聲,於是決定先把天台的事情搞清楚。
來到天台門前,鐵柵欄的鎖就是一把很普通的掛鎖,孫虎小聲說道:“我怎麽感覺我們跟做賊一樣呢,還有你會撬鎖嘛?
“小視頻沒刷過嗎。”說著乾成掏出上午在房間製作的發卡小工具“試一下有沒有用,沒用在暴力破解。”
孫虎點點頭,一臉好奇的看著乾成操作。哢噠一聲鎖真的開了,孫虎激動的說道:“開了開了,成哥你不用當狗了!”
“虎子,你以後出門在外記得少說話,容易挨揍。”
吱呀一聲,鐵門應聲而開,孫虎走到天台中央深深的呼吸了兩口:“這天台的空氣也沒好到哪去啊,就風大了點。”
乾成沒理他,觀察起了四周,沒發現奇怪的地方,水箱,太陽能板,信號房都是天台上應該有的東西。“難道真是我記憶出問題了?”乾成想著就圍著這些東西轉了起來,走著走著突然發現一個很突兀的地方。
“虎子,天台上有水井房嗎?”
“這不是有嗎?”孫虎指著水箱邊的一個小房子說道。
“不是,我的意思是應該有水井房嗎?”
“應該...有吧,這不是就有嗎?”
乾成沉默了,盯著水井房的門看了起來,他對這扇門有種熟悉的感覺。這門沒有門把手,從中間往兩邊打開,像是...電梯門!“我想起來了,
當時就是坐著有這樣一扇門的電梯進入的第十八層!”想到這乾成的眼睛明亮了起來,“這扇門沒有按鈕也打不開,只要在這棟樓裡找到一扇跟這個相同的能打開的門應該就能驗證我的記憶是不是真的!” 孫虎看乾成盯著門發呆,走過來問:“怎麽了成哥?這不是水井房嗎?”
“不知道,應該是吧。”
乾成隨便敷衍了一句,繼續在天台轉了起來,“為什麽虎子不知道十八層的事情,或者說難道只有我知道?”一邊想著一邊隨意的轉著,真就如同散步一般。孫虎則是坐在水箱旁邊凸起的地方抽著煙看著手機。
“走吧,下去吧。”溜達了沒一會乾成說道。
“你不是散步嗎,這就散好了?”
“風大,吹的眼睛疼。”已經知道該怎麽做了,繼續呆下去也沒有意義了。
“事兒精”孫虎小聲嘟囔道“行吧,回去刷碗。”
鎖好天台的門下樓的途中依然沒有聽到撞牆的聲音,乾成便將這件事情先放下了。“可能只是一個受了刺激的人吧。”想著回到家中重新整理了一下思緒。“首先要找到那一扇門,如果能碰到其他鄰居的話順便問一下十八層的事,看看是不是真的只有我自己知道十八層。”
晚間新聞依舊在播放跟新型流感病菌有關的事情,病菌傳染越來越快,大多數城市都已經停止運轉了,而疫苗和對抗的藥物還在研發。
孫虎看到電視報道說道:“如果研究疫苗的人都感染了,那我們是不是就全完了?”
“現在報的有死亡病例嗎?”
“好像還沒有。”
“那應該沒那麽嚴重。”
第五天,乾成依然起了個大早,孫虎不知道十八層的事情,解釋起來過於麻煩,所以他也沒打算解釋,等找到了讓他看一下就行了。
從他住的十樓走到一樓,每一層的水井房塔都大致看了一眼沒什麽不同的,都是很普通的水井房。而且每一層看下來居然一個居民都沒有遇見過。“從一層往上走吧,每一層都仔細的看一下。”
打開一層的水井房裡面是一些水管和水表,沒啥不一樣的。乾成甚至還晃了晃水表,都很正常,第二層也一樣。
到了第三層照例晃了一下水表發現沒啥不同之後乾成就打算關門繼續向上走, 剛走兩步,“不對,這個水井房牆壁上有水管嗎?”說罷回頭重新打開了第三層水井房的門,果然牆壁上沒有水管。乾成伸手在牆壁上摸了摸,隨後伸出手敲了一下。“不是實體牆,空心的。要把牆砸開嗎?動靜會不會有點大了。”思索了一下,決定繼續一路看上去,如果真的只是這一層牆壁是空心的,那就從家裡拿錘子下來砸開看看。
一路到了十層發現真就三層的牆壁沒水管是空心的,回家拿了錘子重新回到一層水井房門前。揮錘直接砸下沒有絲毫的猶豫,“這麽長時間都沒有見到住戶,估計是差不多都病倒了,就算被發現問起來就說是水管檢修。”
心裡想著手裡動著,很快牆壁就破開了一個洞,透過洞口可以看到一片漆黑,依稀可以看出來是一塊黑色的金屬,“對了!就是這裡。”
牆壁並不厚,沒一會一扇黑色的金屬電梯門就完整的展現在乾成的眼前,看著門上的按鈕,乾成深吸一口氣按了下去,“記憶沒有錯,從這裡就可以到十八層。”
電梯門迅速打開,並不像樓道裡的電梯一樣緩慢,裡面空間很小,只能容納一個成年人,燈光也不明亮而是一片昏黃色。
乾成調整了一下心態走了進去,裡面只有兩個按鈕,一個關門另一個就是十八層。按了關門鍵,電梯門迅速合攏。隨機按下十八層的按鈕,電梯開始向上移動。
沒用多久電梯緩緩停下,門迅速打開,引入眼簾的是一片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