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番熱鬧,對飲勸酒不停,筷下葷素不止,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好不快活。
小旗官王小二對著徐東飛問道:“徐總旗,想請教您個問題”
徐東飛放下酒杯:“你說”
王小二殷勤的說道:“我不知道怎麽回事,內功運行在第六條經脈手厥陰心包經的時候常常坎坷艱難,難以運行,有時還會倒退”
徐東飛:“不錯啊小二,手厥陰心包經是《玄元經》上部中的最後一條經脈了,你這個情況是屬於根基不穩啊,是先天不足,後天浪泄,酒色所傷導致,以後可不能再勉強運行手厥陰心包經了,不然有可能內力逆亂,失去控制從而導致走火入魔,不死也殘啊”
王小二“啊~,那怎麽辦?”
徐東飛:“從今日起,你要戒色,然後找個老中醫開點補身體的方子,慢慢調養”
王小二:“嗯嗯好”
旁邊的張三開口笑道:“二哥要是能戒色,我就能”
王小二連忙端起來張三的酒杯遞過去打斷道:“好酒還堵不住你的嘴?”
小旗官薛凡敬了一杯酒給徐東飛:“也不知千戶大人有多厲害,看背著四把劍?怎麽背那麽多劍?”
徐東飛自得的說起來:“你們不知道嶽千戶可不得了,錦衣衛建立之前就在西域闖出了天玄劍的名聲,四把劍分別是天地玄黃,聽說是從天山深處所得,個個都是神兵利器,嶽千戶是明王起家後才入的錦衣衛,要不然~”
說到這徐東飛搖了搖頭,藍墨陽捧哏一樣的問了一句要不然怎麽樣。
“要不然絕不止一個千戶,而且嶽千戶成名已早,估計絕不是普通的真氣境名號高手,很有可能快到絕頂高手了”
“哇~”“真厲害”眾人驚歎不已。
徐東飛得意的繼續說道:“如今咱們城內嶽千戶是名副其實的錦衣衛第一高手,不過第二高手可就差勁了些,奪命手李子文,什麽奪命手就一個臭玩暗器的”
聽到這張三薛凡隨即笑了起來,藍墨陽和第四小旗小旗官朱老五一個低頭吃菜一個抬頭喝酒,沒有表情。
王小二則是端起酒杯對著徐東飛:“喝酒,喝酒來咱們喝酒”
徐東飛也知道有些失言交淺言深了,喝過酒後連忙轉移話題。
“聽說咱們這酒樓就是城內呂家的,城內大部分的酒樓客棧都是呂家的”
朱老五接口道:“呂半城,呂半城,半城嘛,真踏馬的有錢啊,聽說他家有尊金佛,純金的,還不小,也不知道得是什麽樣啊”
聽到這裡藍墨陽兩眼放光,連忙問道:“金佛?真的假的?”
徐東飛也說道:“應該不假,呂半城一家篤信佛教,聽說是呂半城他娘過壽的時候提的,呂半城雖然為富不仁但是還是很孝順的”
這時藍墨陽問道:“為富不仁?這呂半城為人如何?”
徐東飛說道:“還能如何,放印子錢,看上什麽就巧取豪奪,幫喇嘛抓民女,差不多算是無惡不作了,要不然能送給上面那麽多銀子?不就是買命錢嘛”
張三“要我說,還不如直接搶了呢”
朱老五也說:“是殺富濟貧”
徐東飛擺擺手“千戶他們估計是想讓他幫助守城吧,直接搶那是殺雞取卵,抓住他的把柄,嚴密控制起來,讓他手下的人協助守城才是物盡其用”
“也是哈”
眾人又是吃喝一會,徐東飛讓藍墨陽打包些新的菜酒給留守的衛仲寒帶回去,
等到藍墨陽準備妥當,眾人準備回去的時候。 徐東飛咳咳兩聲吸引了眾人目光後,開口說道:“今日飲酒過多,可能說了些嶽千戶李副千戶什麽,諸位一定要”
藍墨陽見徐東飛說了一半,知道了徐東飛意思,畢竟是說上級的難聽話,要是傳出去,可不得了,而且這是在錦衣衛中,藍墨陽連忙開口說道:“徐總旗說什麽了麽?沒有,什麽都沒說”
“對對”
“我沒聽到”
徐東飛滿意的嗯了一聲,轉身率先離開,眾人隨後而出。
徐東飛等人回到客棧後,讓幾人去休息,徐東飛帶著酒菜去找衛仲寒,拉攏交談了一番。
一夜過去,來到了元朝至正十五年八月初十。
這日上午藍墨陽跟著製作守城工具,下午在城牆上巡查了一會,又搬搬東西,好在因為下午有巡查倒是免了晚上的城牆值守。只能晚上去找牙人和呂半城家附近的人問詢。
至正十五年八月十一
藍墨陽繼續打探消息, 可惜只知道了不是呂半城的惡事,金佛的信息卻是沒有得到,前半夜又被派去城牆值守。又是無功而返的一天。
八月十二上午,藍墨陽在城牆值守時和同伴說起夜行衣,有一同伴說自己有一套,藍墨陽前去低聲溝通,中午就去購買。
藍墨陽等到下值後回到客棧準備好了銀子和包裹就前去縣衙,因城牆上那個同伴是嶽千戶手下的資深校尉,被安排住在縣衙。
藍墨陽來到縣衙見到有四人在門前把守,上前溝通,不一會資深校尉就走了出來,把藍墨陽拉到偏僻點地方,給了一個包裹,2兩銀子買一送一,還是有點虧,不過就當是封口費吧
藍墨陽轉身離開,藍墨陽剛走幾十米就被來開會的徐東飛看見了側臉。
且說這邊徐東飛來縣衙開會,剛進縣衙正準備和同樣等待兄弟們聊天就被人叫了過去。
徐東飛來到一間房門前,整了整儀態,忐忑的敲了敲門。
“進”
徐東飛進門就看一名三十多歲很有氣質的中年人坐在那裡喝茶。
徐東飛行禮道:“參見大人”
中年人說道:“知道我為何叫你過來麽?”
徐東飛有點慌了神:“不清楚,還請大人明示”
聽到這裡中年人一拍桌子低沉怒聲道:“明示!好一個明示,我這區區一個副千戶,一個臭玩暗器的,怎麽敢給你明示,哼”
徐東飛連忙單膝下跪:“大人,大人饒命,那日卑職喝多了馬尿,真的不是故意的”
“那你就是有意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