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教官話語間,破解了歐陽教官對陳寒的氣勢鎖定壓迫,讓陳寒感覺渾身一輕。陳寒立刻抓住機會,大腳丫子本就踩在韓岩濤的腦門上,立刻發力就要踩死對方。
韓岩濤大吃一驚,眼中露出絕望之色:“我也燃燒壽命!”
但陳寒用盡了力量,卻沒能踩下去。
“夠了,學生打鬧,惹得教官下場,鬧成這個樣子,成何體統!”一個陰翳的俊朗青年一揮手,便是一股龐大的勁力,將陳寒從韓岩濤身上帶到一邊。
他叫龍承俊,龍教官,也是修仙家族出身,因為龍家乃是帝都龍家的分支,所以在陽城妥妥的第一修仙家族,因為韓家是龍家的支持者,所以他出手挽救韓岩濤的性命。
而且陳寒其實也是出自韓家,韓家龍家的仇敵!若非徐飛羽護著韓家,十二年前,都被她鏟平了。
而韓岩濤連忙中斷燃燒壽命,起身拜謝:“多謝龍伯伯,大恩不言謝,小侄願意代表韓家,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龍承俊點點頭,對韓岩濤的態度十分滿意,韓岩濤的天賦極好,陽城練氣實力第五名,龍承俊一直想將其拉入青龍營,但韓家一直掖著,想換取更大的利益,現在輕易收入麾下。
徐教官也不在意,跳下高台,來到陳寒身側,掏出一粒丹藥給陳寒服下:“唉,太可惜了。”
然後順手,也給了周軍喂了一粒丹藥。
丹藥入口即化,進入腹中,化為滾滾靈氣與療傷之力,陳寒因為燃燒壽命而導致的傷害,快速恢復中。
韓岩濤拖累了陳寒的掌控,恢復了昔日的從容自信:“陳寒,你可敢挑戰,時間由你來定。”
在陳寒身上摔了個大跟頭,眾目睽睽之下,被一隻大腳丫子踩在腦門上,他堂堂韓家天才,天靈根天賦,不找回來場子,走到哪裡都是恥辱。
長此以往,必然會留下心魔,不利於他修仙證道長生。
徐教官眼睛一亮看向陳寒。
陳寒明白,自己得到了徐教官的青睞,於是對韓岩濤說道:“三個月太長,對付你,一個月足夠了。”
韓岩濤見陳寒如此托大,眼中露出興奮與嗜血之色:“一個月之後,你可敢上生死擂台。”
如此羞辱,只有鮮血與死亡才能洗脫,這一次他不會大意,不會重蹈覆轍。
陳寒淡淡的說道:“有何不敢。”
徐飛羽看著陳寒,眼中滿滿的讚意:“加入玄武營就有了正式職務,以後就要按照規矩來。”他這話是說給其他人聽的,等於陳寒得到了身份背景的庇護,就不能像普通人那樣,被隨意打殺了。
起碼明面上很多手段就不能隨意使用了。
陳寒很上道,徐飛羽不介意加把勁:“陳寒,你若是能贏了他,我就收你為徒,帶你入我蜀山劍派!”
蜀山劍派,一聽就知道是修仙仙門,雖然他不知道有多強大,但是必然比世俗修仙家族要強大,頓時引來一批批羨慕的眼色。
陳寒立刻跪下“咚咚咚”磕了三個響頭:“師傅在上!”他沒有任何背景,不進蜀山劍派,離開學校,可能活不過三天。
徐飛羽既不接受,也不反對,言外之意,擊敗韓岩濤就是他的試煉任務。
“師傅在上,徒兒也跟你磕頭了。”周軍突然跑過來,跪在陳寒身側,咚咚咚,磕頭不止,大有你不同意我就不停下來的姿態。
徐飛羽可沒有這麽好忽悠,但之前周軍的表現,
他可是看在眼中,於是開口道:“你也可以加入我玄武營,能不能上蜀山,傷需要考驗。” “謝師傅!”周軍高興萬分,拉了陳寒一同起身,能與陳寒一同加入玄武營,一同修仙,他內心是十分歡喜的。
有些心思活絡的學生,也想學習兩人,準備跪在徐飛羽面前,但被徐教官大手一揮,一陣大風吹飛了出去,原本蠢蠢欲動的眾多學生,隻好打消了念想。
這條路對他們不通啊。
王欣怡突然走過來:“徐師傅,我轉投你玄武營,你可敢收?”
王家的關系來自軍方,她原本被白虎營預定了的大天才,王家與白虎營還在談條件,徐飛羽若是截胡收留王欣怡,必然要與白虎營發生衝突。
徐飛羽哈哈哈大笑道:“你王伯伯敢說一句屁話,我就打的他屁.股開花,你現在就是我玄武營的了。”說完瞅了一眼陳寒,越看越覺得陳寒順眼。
“好了,現在你們三個跟我一起去玄武營報道,注冊身份。”徐飛羽收下王欣怡,心情好極了。
“這是蜀山入門劍法玉簡,你們精神還不能外放,就放置眉心即可閱讀,若是你們三人練出劍氣,就有資格加入蜀山劍派。”
“當然,如果你們三人可以在一個月內,練成劍氣,我就收你們為徒。”
徐飛羽帶著三人向玄武營劃分的臨時駐地邊走邊說。
“師傅!這...”陳寒十分疑惑,玉簡的劍法,他已經練了十二年,六歲的時候,他看電視《劍仙奇俠傳》,對電視劇中劍仙十分向往。
於是找了根棍子在家裡亂舞,他父親見狀,於是就傳了他一套簡單劍法,原本他以為那是和太極劍一樣的畫拳繡腿,強身健體的玩意。
今天居然在師傅給的玉簡中的蜀山劍法,一模一樣,難道父親也是蜀山劍派的子弟?
可父母一直在家, 母親還好,但起碼身體健康,可是父親一直病懨懨的,常年吃藥。怎麽看也不像是蜀山劍仙。
“別叫我師傅!除非你能修煉出劍氣,或者完成我給你的試煉任務,打敗韓岩濤。”徐飛羽不假思索的打斷陳寒的問話。
“師傅!”
“我都說了,你現在還沒有資格稱我為師傅!”徐飛羽有些不悅,師門傳承是一件十分嚴肅的事情,不是我看好,你就可以...
陳寒無奈的走到師傅身前,攔住徐飛羽,抬手豎起中指,指尖一縷微弱的劍氣吞吐不定,雖然這股劍氣十分的微弱,但毫無疑問,就是真正的劍氣。
徐飛羽臉色一僵,一副見鬼了模樣:“我收回剛才的話,難道你看一遍就練出劍氣了?”
周軍眼珠子瞪得滾圓:“我去,社會我陳哥,人狠話不多,賤氣逼人!”
他與陳寒一同長大,自然知道陳寒從小苦練劍法,但他可沒有那個毅力練這個,在他看來劍法再好,也是一槍撂倒,沒有任何意義。
陳寒臉色一紅:“我從小就練劍,已經練了十二年了。只是在靈氣複蘇之後,倒是第一次練,沒有想到劍氣很容易就有了。”
靈氣複蘇之後,陳寒得到造化寶石,他一直在醉心研究造化寶石,否則他早就練出劍氣了,十二年練劍,厚積薄發,僅僅缺的是一個契機罷了。
“這才正常嘛。如果有人說他看一遍就能練出劍氣,那也太妖孽了。”他徐飛羽八個月才練出來劍氣來,當然這個不能講出來,否則師尊的顏面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