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144,你嘴巴怎麽腫了?
美琴面色紅潤,不知是不是被這水池內的熱氣熏的,連全身的肌膚都透出了一股淡淡的暈紅。
她明明已經是人婦、人母了,而她面前的日向真卻還只是一位少年而已,但此刻看上去卻是她有些緊張,目光含怯地注視著真。
真在短暫的愣神過後,心緒反而變得異常平靜了起來。
木板的隔壁也沒再發出什麽聲響了,他用感知忍術探查了下,發現手鞠已經不在了那裡,她的查克拉出現在了旅店之外的地方。
嘩——
美琴整個人貼了上來,兩人的肌膚於水中觸及,真卻一把錮住了她的脖頸,美琴不由得悶哼一聲,整個人被迫高仰著頭。
而來自頸部的壓力只是一瞬,抓著他的拇指開始在她雪頸的肌膚上輕輕磨蹭起來。
她紅唇微張,喘了口氣,眼裡的光澤閃爍流轉。
“陛下……”
美琴想要繼續親近,卻被真用手緊緊抵著脖子,隻得老實了下來。
“你為什麽會在這兒?”真問。
“我……想見陛下。”她囁嚅道。
“在木葉不能見嗎,只需通稟一聲就行了。”
“我……”
美琴沒在木葉主動找他的理由,不外乎是怕那些閑言碎語,但此刻又怎麽能說出來。
她緊抿著雙唇,心裡湧出了幾分委屈。
“陛下,難道就沒有想過我嗎?”
因為神諭的緣故,她的生活變得一團糟,她已經決心在這條路上一路走到底。
她自覺自己為了能和真在一起,已經犧牲了太多。
陛下難道就不該為了她,也向前邁出一步嗎……
然而真所知曉的神諭,卻全部都是從別人的口中得來的,他自己並沒有那些未來的記憶。
宇智波美琴這個女人對真而言,只是富嶽的妻子、鼬的媽媽這樣的身份而已,在富嶽主動向他請辭、並且暗示他那些事情之前,他更是從未在意過這個女人。
直到此時此刻,真心裡才意識到,神諭的存在可能對像美琴這樣的女人已經造成了很大的影響。
美琴又主動伸出手,一點一點地將真緊錮著他脖子的手拿開,隨後火熱的身體擁了上來。
她本想仆入真的懷裡,不過兩人體型的差距,她隻得改為了抱住了真,將他緊緊地包裹起來。
“陛下……”
真突然懶得說什麽了,對於這樣一個主動送上門,甚至她的丈夫主動將她獻上來的女人,自己似乎沒理由拒絕什麽。
他輕輕閉上雙眼,讓自己仍舊浸泡在水中。
美琴的身體卻緩緩沉沒了下去,盤起的黑發在進入水中之後散落開來,如同一片化開的墨,將水下的風景遮擋。
咕嘟~
水面上不時浮起一個水泡,於水的表面上遊離片刻,炸裂開來。
翌日,真睜開眼時,外面的天色已經大亮了。
美琴已經穿戴整齊跪在在一片,似乎在等他醒來。
她穿的是很普通的服飾,貼身的毛衣很好地勾勒出身體曲線,下面也隻穿著一條長裙,這樣簡單的裝扮,卻襯出她溫婉嫻雅的氣質。
黑色的長發打理整齊後披散著,在真的注視下,她目光略低,會下意識地用手撩起鬢角。
真躺在旅店的榻榻米上出了會兒神,隨後伸了個懶腰。
“我挺喜歡鼬那個孩子,未來也打算好好培養他。”
“謝陛下栽培。”美琴立即俯身跪地致謝。
“你呢?”真反問道。
美琴有些發懵,她猶豫了片刻,說道:“我和鼬兩個人生活在一起挺好,以後我也會盡力照顧好鼬……陛下若是喜歡鼬,抽時間來看看他就好……”
真瞥了她略有幾分紅腫的唇,而被注視著的美琴臉上也染起了一抹紅暈。
她覺得真是在暗示自己,隨後便向前掀開了被子,低頭湊了過去。
真卻在這時候起身,開始穿衣服。
美琴頓時臉色通紅,看向真的眼裡流露著幽怨。
昨晚的體驗讓她感覺很奇特,在她心裡覺得,陛下是一位十分偉大、尊貴的人,讓無數人為之仰望,他只是暫時年少而已,這位陛下早已不能用普通人的年齡概念去衡量了。
然而實際上的陛下,仍然讓她切實地體會到了,他只是一個年齡很小的少年而已。
後半夜的時候,她的腦海裡只剩下了一個念頭。
自己真的得償所願了嗎,為何有種飄在雲端的不真切感……
手鞠在房間外面等著,她倚牆站著,見到真出來後立即嬉笑起來。
“早啊,陛下。”
真只是淡然瞥去一眼,這讓手鞠臉上的笑容多了幾分討好之意,她知道是自己自作主張、理虧在先。
當著美琴的面,真並沒說什麽,只是道:“回去了。”
美琴則向手鞠投去感激的目光,不過手鞠卻看也沒看她一眼。
三人於高空之上飛行著,美琴也就昨日被手鞠帶來的時候體驗過飛行的滋味,而且昨天已經是晚上了。
此刻她跟在真和手鞠的身側,隻覺心潮澎湃,這是她一生中從未體驗過的滋味。
她一手緊攥著真的衣角,目光注視著下方的山川風貌。
“好高啊。”她忍不住說道。
風聲在耳邊呼嘯,真看了眼下方,則說道:“未來我能讓帝國的每一個人都能飛上藍天。”
美琴聞言認真地點了點頭,她堅信陛下能夠做到這一點。
她也堅信自己選擇了陛下,是最正確的決定!
回到木葉之後,美琴便和真分開了,她一個人回了家裡。
手鞠則是跟在真的後面去了辦公大樓,一路上真也沒理會手鞠,直到進了辦公室關上了門。
“陛下……”手鞠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找書苑www.zhaoshuyuan.com 擋在了真的面前。
“我做錯什麽了嗎?”
真哂笑一聲:“你倒是好手段,是她主動找的伱,還是你主動找的她?”
手鞠立即說道:“她在未來本就是陛下的女人,我只是幫陛下促成好事而已。”
真斜瞥道:“未來的事,我也不知道,日後你豈不是想往我這送什麽女人,就送什麽女人嗎?”
手鞠緊咬的下唇,語氣低落:“陛下,我沒有這個意思……您說這種話,我會傷心的。”
她隨後又說道:“我知道錯了,我下次會提前詢問陛下的意見,再不自作主張了。”
她緩緩背過身去,輕輕彎腰,將臀部微微撅起。
她可憐兮兮地說道:“陛下懲罰我吧。”
真看著她這幅姿態,又想到了昨晚在溫泉旅館裡發生的事,那隔了木板的水池,心裡突然生出了一些煩躁感。
他直接掠過了手鞠,走到了座位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