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囈誓第一個蘇醒過來,他立刻用長槍的能力將眾人救了起來。
“已經到了岸邊了……”
眼前就是狄寧士的邊境,沒想到他們已經漂流了這麽久。
“吭……吭吭……好像……喝了一肚子水……”
幾人來到狄寧士內,才發現時間已經過去兩天了。
在此期間都是泉執芒與伽囈誓交替帶著眾人漂洋過海。
“先回組織吧,好歹第四個澪拿到了。”
等他們回到組織,將此事告訴古梨後,古梨才知道樺艿噬那邊是卡魔迪的圈套。
“現在通知他們已經來不及了,你們先去休息吧,那邊我再想辦法。”
此時,樺艿噬與殷森濘已經到了華明森,二人也看到了卡魔迪的人正在搗鼓一個盒子。
“那個應該就是澪了,我們直接過去搶!”
樺艿噬直接衝上前去一腳踹飛了拿著盒子的士兵,再拿起盒子砸死了旁邊的一個士兵。
“愛人!”
殷森濘趁另外的士兵沒反應過來時,拋出數把長刀解決了他們。
“好,我們走!”
二人剛準備離開,之前見過的那個魔女又出現在了面前。
“別急著走啊……”
魔女舉起法杖,瞬間,這片森林就被紫色的結界包圍了起來。
“嘁……”
樺艿噬將盒子甩給了殷森濘後匯聚出長刀就向對方砍去。
沒想到對方身法靈敏,將樺艿噬的所有攻擊都一一躲避,再接著用法杖重擊她的腹部。
“愛人!”
殷森濘見狀將盒子拋到了一顆樹頂,之後就與樺艿噬一同對付魔女。
“該死的魔女!”
二人同時揮刀,魔女則直接跳了起來躲避了攻擊,落下時再用法杖給二人各一棒子。
“什麽魔女,我叫垟,是……”
樺艿噬不想聽對方廢話,再次揮刀砍去。
“近戰法師……”
對方輕聲說出了最後的話語,她手中的法杖也從木製變成了純銀,頂部變成了叉子的模樣。
“pong!”
垟匯聚魔力極快,在毫秒之間魔力就在法杖頂部充盈,隨之一棒打飛了樺艿噬。
“呃啊!”
殷森濘還沒反應過來,也被垟一擊打飛。
“這裡是我的鬥獸場,不死一個人……這個結界可是不會解除的哦……嘿嘿嘿……”
“該死的東西——!”
樺艿噬立刻爆發魔力,手中的長刀也變得巨大。
“siliaza!!!”
血紅的巨刃將一片森林都砍斷,垟也不例外,但她立刻施展的治療魔法。
“嘿嘿嘿……”
“pong!”
第二記斬擊很快砸下,地面也隨之開裂,但垟依然沒受到傷害。
“在我的魔力用完之前,你們把我炸成渣我都能復活!哈哈哈哈!”
垟匯聚魔力,一擊就將天空中的樺艿噬與拍入地面。
“ongoyiza!”
殷森濘也開啟了快速自愈的能力,二人瘋狂對砍。
他們二人戰過的地方,都鋪出了一條血路。
“還是我贏了!”
垟趁殷森濘恢復能力減慢的一瞬間,一記附加火球的重擊狠狠拍在對方的身上。
“pong!”
殷森濘撞到一旁高山的岩壁上才停下來。
之後三人一直戰鬥了一天一夜,
直到第二天中午。 華明森的每一處都已經被三人的血液覆蓋,已然成為了一片地獄景象。
“還沒打夠呢……”
樺艿噬撐著長刀勉強站了起來,此時三人的魔力都已經不夠了。
“是嗎……嘿嘿嘿……我也還沒打夠……”
最後一次的戰鬥,幾人的動作都慢了下來,垟也不敢隻進攻了。
二人的攻勢也令垟有些疲憊了,於是她再次匯聚魔力準備重擊其中一人。
“就你吧!”
“pong!”
殷森濘替樺艿噬擋下了攻擊,樺艿噬也趁機一刀砍下了垟的頭部。
“結……結束了……”
結界也在此刻消失了。
“我……我們……愛人……”
樺艿噬也因為體力和魔力透支倒下了。
“?!”
“結界終於打開了。”
古梨早就讓朧墨逐來支援二人,沒想到被結界攔在外面了兩天。
“這結界怎麽都無法破壞,不過我對結界的攻擊,應該還是消耗了開啟者大量的魔力。”
朧墨逐最後在一灘血液中找到了樺艿噬,他剛想治療對方,沒想到垟居然還活著。
“我們……繼續戰鬥吧……嘿嘿嘿……”
兩天后,朧墨逐終於帶著樺艿噬回來了。
“吭……”
樺艿噬還在吐著血,她全身都是傷口,狀況不容樂觀。
“我在那邊治療她的很久,但她還是受傷太嚴重了,跟進治療也讓我來吧。”
“你們……究竟遇到了什麽……?”
“烏霧巢傳說中的巫女,垟蘇皿……”
“?!”
古梨有些震驚,但她隨後還是問道:“那個……殺不死的巫女?”
“對,先不說了,我帶她去治療了。”
“那殷呢?他還在後面嗎?”
“…………”
朧墨逐轉頭看了古梨一眼,二人對視,也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
…………
“夏天到了啊……”
第二天,古梨在樺艿噬的病房,她靠在窗戶邊上,看著照射進來璀璨的陽光,不禁感歎道。
她在這裡守候了一夜,可樺艿噬還是沒有醒來。
“都是卡魔迪的圈套,看來整個烏霧巢早就是烏虛羽的掌中之物了……”
“吭……”
“醒了嗎……”
樺艿噬睜開了雙眼。
“古……古梨。”
“怎麽樣,還有哪裡感覺不好嗎?”
“沒有……愛人呢……”
“你先關心你自己吧……他……他很好。”
“嗯……”
之後,樺艿噬在病房待了兩天,身體痊愈後,也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是嗎……”
“嗯,他為了保護你,替你擋下了垟蘇皿的致命一擊……”
在組織的墓地,一座新墓前,二人正在交談著。
“其實……並沒有想象中的難過,也可能我根本不知道愛……也不知道難過是什麽。”
“這是在龍心欲……第一座給卡魔迪的人的墳墓……毫無疑問,他是功臣。”
“是嗎……”
樺艿噬坐這了墳墓邊上。
“愛人,願你一切都好……”
在那之後,樺艿噬好像變了,她不再憤怒, 不再神經質。
她開始變得愛看書,也不知什麽原因,帶上了眼鏡,整個人都變得斯文了起來。
【“愛人,你知道嗎,我最喜歡的就是斯文的人了,要是有戴上眼鏡,穿上整齊的衣服,那就更好了。”
“為什麽會喜歡那樣的東西?讀書會讓你知道什麽是愛嗎?”
“那可不是,我只是……”
“只是?”
“只是覺得愛人你這麽……這麽穿很可愛……”
“?”
“盡說些聽不懂的……”
樺艿噬別過了頭,但她也第一次知道了臉紅心跳的感覺,也許……這就是愛。】
“你走後……我知道什麽是愛了,是我們兩個之間一起說笑,一起完成任務,一起度過的點點滴滴。”
樺艿噬坐這殷森濘的墓碑旁,她抱著墓碑,卻沒有一絲溫度,沒有一絲體溫。
【“聽說人與人之間擁抱,這就是愛。”
“真的嗎?”
殷森濘並沒有回復樺艿噬,就直接抱住了她。
“是冰涼的感覺……”樺艿噬說道。
“可是我感受到了,愛人,你的心是熱的。”】
“跟那時一樣,冰涼的感覺……”
之後在組織中,就看不到形影不離的二人了。
組織裡的人都知道,要找樺艿噬,就去墓地吧,她肯定還在陪著他的愛人。
即使他已經不會再說話了,即使他並不能再陪她殺敵了,即使……
“即使你並不知道愛是什麽東西,我也會永遠地愛著你……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