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麽……”昨日的夜晚,柘約思看完了箱內所有的資料。
現在所有人都不記得鴿明太了,也側面印證了自己計劃的失敗。
可事到如今也只能繼續嘗試打敗皮浮霖,讓它恢復一切。
“這是唯一的辦法……失敗了,也只能認命。”
之後,柘約思跟著自己之前的計劃,將一本書交給了傑斯月,也將自己的計劃告訴了他。
“你信任我能學會這些,我一定會做好的。”
書上記載的是將對方的“靈魂”與另一個人的靈魂結合的方法,只需要通過多個咒文陣便可以實現,具體有何缺點,書上並未描寫。
“接下來就是告訴所有人真相……”
暮色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漆黑的夜晚。
“又是沒有一點光的夜晚,和上次一樣。”守在帝宅外的蘭希紫看著夜空說道。
“用咒文的話,即使是黑夜也能看清一切,我們的任務和上次一樣,別讓那些獸伍跑進去就行。”聖釋放咒文,四周瞬間就明亮了起來。
與此同時,帝宅內的二人沒有一點聲音。
“怡辛被我送去村莊裡了,傑斯月還在學習我給的書,空肆元到現在還沒來……”柘約思先開口說道。
“剩下三份交給我吧……為了弟弟,我能維持住。”千瀨夢正想去廚房時,被柘約思攔住了。
“保險起見還是等他來吧。”
“我們多等一秒,弟弟也就多危險一秒,我等不了。”
“滋……”就在這時,三個咒文傳送陣出現在了大廳。
“是它主動在召喚我們。”
千瀨夢面前的咒文傳送陣湧出了千瀨源的魔力。
“弟弟!”千瀨夢顧不及別的,直接衝了進去。
“傳送陣不用維持的話,他沒來也並不是那麽重要,我也進去吧。”柘約思也走進了她面前的咒文傳送陣。
“嗖……!”剛走進去就發現是一個巨大的白色空間,與之前狹窄的黑色空間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柘約思也在這時看見了千瀨夢正在躲避著皮浮霖發射出的咒文。
“多保重,我的目的不在這裡,能拖住就好了。”柘約思沿著牆壁感知著鴿明太的咒文。
“只要能感知到,就沒有問題了……”
“轟!”皮浮霖一跺腳,地面的咒文化為尖刺飛速向千瀨夢蔓延而去。
“沒有用的……”千瀨夢全身都泛著夢幻色的光芒,而觸碰到她的咒文都被侵蝕殆盡。
“快告訴我,你把我弟弟怎麽了!”
千瀨夢釋放的咒文凝聚成了一粉色柄長槍,她內心的混亂也使她的咒文不斷釋放而出,那些咒文也正在附加在長槍之上。
“吼!”皮浮霖並沒有回答千瀨夢,他發出了奇怪的吼叫後,它身邊的咒文都凝聚在了一起。
不一會兒一隻隻奇形怪狀的獸伍就都出現在了地面上。
“嗖!”千瀨夢立刻拋出長槍,長槍觸碰到的獸伍瞬間被貫穿,受擊的部位直接被侵蝕出了一個窟窿。
“快告訴我!”肆意釋放的咒文似乎喚醒了什麽,紫色的魔力從脖子上掛著的“林”項鏈中湧出,化為了第二把長槍。
那柄紫色的長槍仿佛有自己的意識般旋轉著飛向四周的獸伍,凡是碰到的獸伍都被斬為兩邊。
隨後上面附著的魔力會將變成兩半的獸伍切割成細絲。
“呼——”皮浮霖趁千瀨夢去撿長槍的間隙舉起爪子匯聚咒文,
隨後揮爪扇出數道鋒利的咒文飛向千瀨夢。 “乒!”咒文還未接觸到千瀨夢,就在半途被破碎的空間撕裂成為粉末。
“我來奪回一切了。”
一把三叉戟飛向皮浮霖,但被皮浮霖立刻釋放咒文彈開了,空肆元走進傳送陣也到了空間內。
“空破!”
空肆元的令牙凝聚出第二把三叉戟的同時,第一把在地上的三叉戟化為令牙飛向皮浮霖。
“轟!”地面上再次出現咒文化為的尖刺。
但這次所有的尖刺都被令牙撕裂,剩余的令牙則繼續朝皮浮霖飛去。
“滋……”令牙還未碰到皮浮霖就突然消失了,好像被某種物體擋下了一般。
(“這些能量再怎麽說也是咒文幻化而成,但咒文難以對現在的我造成傷害了。”)
“乒!!!”
一根紫色的長槍飛來,在接近皮浮霖時好像擊碎了什麽,但長槍也在那之後被擊散了。
“空肆元,看樣子它並不怕咒文,那就讓我來吧。”
(“能破我一次都防禦又何妨,來看看誰的能量更多吧。”)
千瀨夢隨後拋出數把長槍,但都被擊散了。
(“我能將釋放出的咒文匯聚在一起形成護罩,不僅肉眼不可見,還能抵消一切咒文的招式。”)
空肆元在這時衝到了皮浮霖身邊,用三叉戟全力向它攻去,但二者之間隔了一層護罩。
空肆元不論費多大力都無法擊碎,最後反而被皮浮霖釋放的咒文擊退幾步。
“吼!”四周的咒文隨著皮浮霖的嘶吼化為無數的飛彈,但也使保護皮浮霖的護罩消失了。
空肆元正準備在攻擊皮浮霖的同時解決掉飛向自己的咒文飛彈。
但他剛跑出兩步就發現所有的咒文飛彈攻擊的目標是背後的千瀨夢,因為她正在凝聚魔力製成新的長槍。
(“能兩全其美麽……”)
空肆元並沒有猶豫,立刻衝向皮浮霖,眼看飛彈就要擊中千瀨夢,空肆元立刻運用令牙將他與千瀨夢的空間進行調換。
他隨即舉起三叉戟釋放令牙撕裂飛彈,而千瀨夢則全力拋出長槍。
“呲!”
長槍扎進皮浮霖的腿,除此之外並沒有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千夢無窮!”
就在這時,紫色的長槍中滲出的粉色的咒文,二者的混合立刻發生了奇怪的現象。
夢幻色的植物從長槍的位置長出,以極快的速度長滿了皮浮霖全身。
(“雕蟲小技。”)
皮浮霖瞬間釋放出所有咒文,四周的所有能量都被它的咒文所吞噬。
隨後白色的能量從它的全身溢出,將它包裹了起來,它奇怪的身軀與肢體都逐漸融化。
在此期間,空肆元與千瀨夢的攻擊都無法傷害到皮浮霖。
“我的能力,逐漸回來了!”
“就是這裡了!”柘約思在一處牆壁撕開裂縫,可裂縫裡卻是漆黑一片。
“可能還要加上他們的能量。”
柘約思在自己的空執中加入幻夢,淵染,令牙,一瞬間,裂縫就可以透過空間內的光看到另一頭了。
“先進去再說,皮浮霖快變成新的形態了。”柘約思穿過裂縫後便立刻關閉了裂縫。
(“剩下的就靠你們二人拖住了。”)
柘約思走進了漆黑的空間,她運用咒文點亮了四周。
“這裡的空間不大,可能是臨時打開的,並且還在不斷縮小。”
柘約思順著空間往內部走去,半路上,她看到了一地的羽毛與鴿明太被斬下的翅膀。
“鴿明太……”柘約思隻好加快步伐走去,不一會兒就到了空間的盡頭。
“應該就在這裡了。”
柘約思再次打開裂縫,這次裂縫的內部,是一個小空間。
柘約思隻好用裂縫繼續延伸出一條通道,剛延伸到盡頭,一隻白鴿就飛到了她臉上。
“噗……”柘約思立刻抓住白鴿的腳不讓它飛走。
“呼——”
翅膀拍打的聲音也從空間中傳了出來,這時柘約思才發現了白鴿的身上沾著血跡,但那血跡幹了不知有多久。
隨後,幾隻鳥兒站在了裂縫口出叫著,它們的身上都沾著許多的血跡。
柘約思連忙將所有鳥兒都抱出了裂縫,自己再蹲著走了進去,走過延伸出的裂縫通道,到了一個漆黑的狹小空間內。
柘約思雖然什麽都看不見,但還是聞到了血腥味,用咒文點亮空間,果不其然,鴿明太就在此,只不過是一具屍體與一地的血痕。
“…………”
柘約思有些說不出話來,這也是她計劃中可能發生的一點,於是她按捺著內心的情感,按計劃繼續行動著。
首先,釋放咒文打開一個個法陣,再加入自己與鴿明太的咒文。
“書上記載,這種方法的吸取他人的原魔核,之後融合再平分成兩份,依次來讓二人的壽命平分。
即使是死人也能復活,換成咒文的話……書上並沒有記載,只能試試了。”
鴿明太在死前將自己的所有咒文都給予了鳥兒們,它們也因此存活。
那麽現在想獲得她的咒文,只需要從鳥兒們身上獲取一點就行。
於是柘約思釋放空時吸取了所有鳥兒的一些咒文加入了法陣中,再加入自己的咒文。
“一定要成功啊!”
與此同時,骨鋶也感受到了強大的魔力在它的巢穴。
“過去三天多了,也就快解除封印了吧。”
“古梨,我們要回一趟龍靄邦了。”
“是有什麽急事嗎?”
“我感覺有人想打開封印。”
“嗯,那我們等幾天跟鷹隊長的馬車一起過去吧,他就要去別的地方發展了,到時候大家還要一起舉辦歡送會呢。”
“等不了那麽久了,現在立刻就回去吧,這是關乎世界的大事。”
“好吧……我去通知他們,我會趕緊解決然後回去跟他們一起開歡送會。”
“好,我們坐馬車去要多久?”
“大概要三、四天吧。”
“如果時間來不及,就只能看我了。”
(“又是拯救世界的重任,有種不現實感……”)
此刻,在帝宅的外圍,蘭希紫與聖二人正在抵擋著大量入侵的獸伍。
“他們……還沒出來嗎!”
蘭希紫一拳將一隻獸伍擊退出幾米遠,在空間內可能沒過去多久,但外面的世界早已過去了四天了。
“不清楚……但他們應該也不好受。”聖一劍劈死一隻咒獸。
“獸伍越來越多了,快連休息的時間都沒有了……而且……天氣很怪。”
此刻的天空聚滿了烏雲,卻沒有一滴雨落下,並且地面即使沒有太陽的光亮也有良好的視野。
“蘭希紫,你看那裡!”聖手指著遠處的黑色光柱。
“那是什麽……咒文是不可能匯聚成這樣的,是魔力爆發嗎……那個地方是…………”
(“疏延鷹……真希望你別等我……跟之前一樣,讓我來等你吧……”)
此刻,古梨所坐的馬車開進一片森林,在森林的盡頭能看到破舊的城區。
那裡並非冒險者所在的地方那麽古老,而是現代化的,兩片與眾不同的大陸,卻隻相隔一片森林。
“車夫,這裡能停嗎,我有一件事要辦。”
待馬車停下,古梨也走進了森林之中,尋著記憶中的痕跡,找到了一片小草地。
“呲……”在兩個插著木牌的土堆旁再插下最後一個木牌。
“銜主……”
“這並不是什麽喪氣的行為,再次回來這裡,也要做這件事……只是為了向過去的自己告別吧……”古梨並沒有過久停留便回到了馬車上。
兩天后……
“籲!”
在離龍靄邦僅有幾千米處的道路上,古梨下了馬車,只因車夫不願意再前進了。
“烏鴉……還有這些黑霧……是什麽東西……”古梨看著繞著奇藝光柱飛舞的烏鴉們被黑霧逐漸吞噬……
“銜主,接下來只能靠我們了,我們可能將要面對遠古終欲——盅阿彌·古闔茨,封印被來意不明的人打開了。”
“可這黑霧,我們怎麽過去。”
“呼——”骨鋶的翅膀出現,不斷扇出狂風,灰綠色的風築成了一條安全通道。
“就這樣直直前進吧。”
“我們真的可以打敗它嗎?”
“要想打敗它,我們要做到的第一件事就是相信自己可以打敗它。”
(“經過這幾天的冒險,我想我對自己也有更深的了解了,可打敗最強的怪物……”)
“銜主你不必害怕,還有我在,我是龍族的最後一隻骨龍,也是最強之龍”
“嗯,我們走吧,去當這個世界的救世主。”
古梨大步向著光柱的中心跑去,內心雖還有恐懼,但就算為了兒時的夢想,也該前進了。
同樣是離龍靄邦不遠的村莊中,歡怡辛也注意到了不同尋常的天氣。
“我下午就要回去了,可這樣的天氣……”
“怡辛,就算天空遲早會降下暴雨,還有我們保護著你。”
紅喜娘說著在歡怡辛手腕上系上一條絲綢質感的紅綾。
“這雖然是最貴的紅綾,可它的意義並非是價值可以衡量的,是送給最重要的人的,我今天把它送給你是保佑你日後的平安,以後還要經常來村莊玩哦。”
“對了,以往的路走不通了,要往山侃鎮附近繞過去,這次的路程可能有點遠,要注意安全。”
“知道了,多謝關照。”
視角再次來到皮浮霖的空間之中。
“吭……就算這樣……也只能帶走靈魂……還不完全…………”
復活根本不可能,連帶走靈魂也不能完全帶走,柘約思困難地站起身來。
此時,在她的背後,有鴿明太若隱若現的精神體。
“鳥兒們,你們自尋生路吧。”一道裂縫打開,鳥兒們也隻好跳了進去。
“哈……接下來……去幫……幫他們……”
柘約思每走一步都很艱難,這種術法能讓人將他人的軀體以及靈魂一同帶在身上。
可是以柘約思現在對這術法的了解,帶走靈魂就已經是極限了。
“要將她交給傑斯月……他應該可以……”
柘約思走回了空間,此刻的空間內滿地的咒文在無序地飛舞,千瀨夢全身是大大小小的傷口,空肆元也已經精疲力盡。
反觀皮浮霖,身上一點傷口都沒有。
(“到底是什麽東西,才能傷到這怪物……”)
柘約思並不想多想這些,這樣只會使自己更加絕望。
“喝啊!”千瀨夢再次拋出的長槍也被皮浮霖直接擊散。
“沒有任何辦法……”千瀨夢全身的能量也只夠再用一次長槍了。
“我也差不多了……”空肆元的三叉戟都快無法顯形了。
“作為凡人你們已經很不錯了,但也就將殞命於此了!”
四周的空間開始不斷擴大,包裹著皮浮霖的白色能量全被它吸收,現在它變成了更加巨大。
且有五個怪物頭部,獸型軀體,一對巨大且奇異的羽翼,白色的毛發覆蓋全身,尾部也變成了一根巨型的白色羽毛。
“吼!”地面開始炸裂,整個空間都震動起來,皮浮霖釋放的咒文逐漸影響著這個空間。
“殊死一搏吧!千瀨夢,由你來進攻!”
“也只能這樣了。”千瀨夢的左手凝聚紫色長槍,右手匯聚出粉色長槍。
二者在一段時間後化為夢幻色的物質,千瀨夢伸出右手匯聚能量,一根奇幻色彩的長槍出現。
柘約思在長槍上附加了上次戰鬥中收集的四人的特殊咒文,當長槍與能量接觸,四周的空間也因咒文而躁動。
“嗖!”
毛發組成的飛彈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飛來,空肆元用最後的令牙將自己與千瀨夢轉換的位置。
“碰!”毛發帶著空肆元擊穿空間,飛入了未知的時空之域中。
“空肆元!”
“千瀨夢!現在別管那些!拋出長槍吧!”
“嗖!”兩發飛彈分別向二人襲來,柘約思早有預料,自己的那份能量化為裂縫將飛彈傳送到了別的空間中。
自己也用盡最後的能量將自己傳送到了帝宅中。
“啊……吭……”傑斯月在大廳看到了吐著血的柘約思。
“來……不……及了……快……”
傑斯月心領神會,立刻展開術法,可他隨後就發現,以他的能力,也只能將不完整的靈魂帶走。
“怎麽……你也不行嗎……能帶走多少就帶走吧……我快不行了……”
柘約思支撐著不堪的身軀緩緩站起,傑斯月操縱的綠色法陣也隨之亮起。
在生命消失之前,她拿下了擺在大廳的合照看了一眼。
(“命運使我們交匯……可我的付出……卻得不到回報……”)
她想起了當初咒文傳送陣上的圖案,圖案上是自己孤身一人,被激活後,自己消失了,變為了與大家都合影。
從那時,她便知道了自己存在的意義……此刻,安靜地閉上雙眼,黑暗之中所有與大家的回憶都在消散。
最後僅留下最後一眼看到的合照……
空間之中,千瀨夢全力拋出長槍,皮浮霖立刻用大量咒文與白帝質源阻擋。
但一個人的力量怎麽能與眾人的力量比呢?長槍一路擊碎所有能量,將皮浮霖直接貫穿。
長槍也在擊碎空間後消失不見了,皮浮霖的也在之後幾秒就倒下了。
“結束了……終於……………”千瀨夢控制不住地落淚,他們付出的太多了,都是無法估量的代價。
可還沒等千瀨夢擦去淚水,皮浮霖就又站了起來,僅是肉體的傷害,並無法將它殺死。
“吼!!!”四周的空間全數碎裂,千瀨夢也落進了不知名的空間之中。
“接下來就是重新支配這個世界了!”皮浮霖飛出虛無的空間,來到了龍靄邦的附近。
“遠古終欲,又要見面了,在你感染完全世界後,我也會除掉你!”
“越來越多了……”聖斬殺了一隻又一隻的獸伍,在商量之後蘭希紫去找疏延鷹了,現在只剩他孤守帝宅。
“你們一定要成功……”
從小就被排擠,好不容易找到了願意收留自己的地方,如今卻又要化為烏有。
他怎會甘心,再次緊握長劍,就算會失去生命,他也要守住這最後的淨土。
“轟!”此刻,帝宅外圍的結界徹底碎裂,不出意料的話,將會有更多的獸伍闖進這裡,究竟能不能守住,他也沒有辦法回答……
“你這家夥……肯定在那裡等我了,怎麽會這麽傻呢……”
蘭希紫一路借助能量飛奔向曾經約定過的老地方,二人的變化其實都很大,那段回憶又湧上心頭……
【在典禮結束前,蘭希紫將疏延鷹帶了回來。
“按你這樣身強體壯,不用去醫務室了吧。”
“我沒死都已經是奇跡了……確定不去嗎?”
蘭希紫聽後松開了扶住疏延鷹的手,疏延鷹搖搖晃晃了一下才站穩。
“你看,還能站著,沒多大事。”
“都疼死我了!”疏延鷹握緊拳頭就想反擊,但看到蘭希紫凶狠的目光還是選擇了放棄。
二人趕上是典禮的末尾,拍完照後,蘭希紫找到了疏延鷹。
“你沒事吧……”
“喲,你還會來關系我,怎麽了,是明天就要分開了嗎?”
“你要是再這麽講話我會把你的嘴掰成兩半哦。”
“啊……那不說這個,找我怎麽了。”
“就找你說說話都不行嗎?”蘭希紫手指著去樹林的小道。
“散步聊天?行吧。”
結果二人走出許遠,卻一句話都沒有。
“那個……”“你……”
“你先說。”“你先說。”
二人一開口,卻又是同時開口,氣氛又尷尬了起來。
“你說吧。”
“嗯……就……還是之前的話……”
“那個?”
“對,就那個。”
“那個是哪個?”
“嘴不想要了?”
“剛剛想起來了,既然是你想要的話,就親我一下吧。”
“親你?怎麽可能……”
“從小說到大的喜歡,就不值得親一下嗎?”
“嘁……”二人此刻已穿過森林到了鎮上的花店前。
“那就這樣吧,現在說不出口,做不到的事,就留到下次到這再說再做吧。”
結果,在那之後的幾個月的休息時期,二人經常來此,這家花店也就成了二人的所謂“老地方”,直到分開去幹各自的事業之前,二人都沒有一點進展。】
“疏延鷹,等著我!”蘭希紫跑過的地方,隻留下紫色的殘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