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現在了……也只有這一次機會。”
古梨緩緩半蹲,將左腳後退半步,左手握鐮刀前段並且刀尖向敵,右手握鐮刀柄後端。
隨後,綠色的咒文與魔力開始在她的周邊匯聚,她身邊地面的幾米內出現了一個綠色的光圈,鐮刀上也展現出綠色的花紋。
(“盾哥,連滄伊,齊付木,鷹隊長,還有骨鋶,謝謝你們,我本來空無一物,但現在的我,重拾起了自己的夢想,這最後一擊,不僅是為了我自己,也是為了與他的約定……瀧樺仟。”)
隨著咒文與魔力的不斷匯聚,光圈內出現了奇異的綠色花紋,同時,古闔茨好像看見了古梨的頭髮出現了彩色的色彩。
“!”
古闔茨本想繼續防禦,但見狀只能改成攻擊的架勢,而古梨也並沒有害怕。
一瞬間,所有的魔力與咒文匯聚在鐮刀上,古梨立刻以此握鐮刀的姿勢向古闔茨衝去。
“滋……”古闔茨利用黑色物質護住了腹部,但這也落入了古梨的陷阱,她看似要橫掃鐮刀,實則……
“這是放手一搏啊!!!”
古闔茨也察覺到不對,它的雙手刹那間變為巨刃準備攻擊古梨,古梨則是直接松開左手,隻用右手高舉鐮刀。
之後全力躍起,將鐮刀尖對準古闔茨的頭部就砍了下去。
“peng!”強大的咒文與魔力同時炸裂開來,可待能量消失,也只有鐮刀頭刺入了對方的頭部。
“噗……”
在剛剛的瞬間,古闔茨並沒有等死,它也同時攻擊向古梨。
但都被古梨用左手抓住它的左手向左偏移,可也因此躲不開古闔茨右手的攻擊,古梨的左手也被斬下。
“失敗了嗎……”古梨看著自己的手落在了遠處,內心並沒有任何恐懼。
“我從始至終就不是什麽救世主的後代……因為…………”
也就在此時,古闔茨感受到了幾百年中前所未有的恐懼。
上次有這樣的感覺還是在面對救世主時,於是它不進用模糊且惡心的聲音大喊道。
“騫——!!!”
【“我想當這個世界的救世主!”少年的帶著內心所有的期望與理想向少女喊道。
“好,那我就要當所有人的英雄!”少女笑著向少年承諾道。】
“我可是真正的救世主啊!!!!!”
鐮刀中剩余所有的魔力與咒文在頓時間爆發,古梨用盡最後的力氣將古闔茨斬為了兩半。
(“瀧樺仟……你和我那幼稚的理想……我完成了……你以後可要叫我救世主了……”)
古梨也倒在了地上。
“嗡!!!”
古闔茨的身軀在一瞬間停止了行動,四周的黑渣獸也化為了粉末散落在地。
此刻,在外部的骨鋶剛回過神來,就發現契約消失了。
“古梨!!!”
也就在這時,所有的限制不複存在。
骨鋶匯聚起了魔力與咒文,灰色的咒文使僅剩枯骨的身軀重新長出鱗片,綠色的魔力使僅剩骨架的翅膀長出如新生綠葉般的羽毛。
“皮浮霖!!!古闔茨!!!”骨鋶的身軀在不斷變得巨大,已經遠遠高於皮浮霖了。
“吼!!!”
骨鋶此刻僅是怒吼就將一片森林的樹木都刮飛,連草地都變成了泥土地,也就在此時,骨鋶從尾部開始,全身充盈起了綠色的能量。
“要用那招了。
” 皮浮霖使用全部的白帝質源在面前形成護盾。
“咕!”
骨鋶將全部的能量匯聚於張開的嘴部前,巨型的綠色能量球已經成型。
“絕滅!!!!!”
能量球化為閃耀的綠色射線朝皮浮霖射去,強大的能量使周圍刮起了強烈的颶風。
“轟————!!!”
絕滅命中白帝質源後不斷發出劇烈的響聲,其響度遠遠超過雷鳴,若有人在附近,恐怕內髒都會被震碎。
“轟!!!”
隨著最後的能量消失,皮浮霖成功擋下一次絕滅,但白帝質源也全部化為了蒸汽。
皮浮霖環顧四周後驚訝的發現,它竟是站在一根柱子上,只因為四周的土地都被反射出去的絕滅化為虛無。
以皮浮霖為中心的前一個半圓的地形,都被絕滅破壞了至少有30米深。
【“骨鋶,這個任務就交付給你了,當你想要再次冒險時,就跟隨你認為有冒險者意志的人吧,就算是素不相識的人也行。”
“那騫,你呢?”
“我的壽命也到盡頭了,我想,剩余的時間也只夠我托付完後事。”
“這會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嗎?”
“嗯,但我覺得,之後你可能會在別人的身上,發現我的影子,屆時,你應該也能找到你存在的意義。”】
“嗡——!”
骨鋶再次匯聚起了能量,下一發絕滅想必不想要多少時間,而此時皮浮霖卻連躲閃的力氣都沒有了。
【“騫,你會記住我的名字嗎?”
“那當然,我還會在外面的石壁上刻下你的事跡讓後人銘記。”
“騫,你還記得你在打敗古闔茨後對我說的嗎?能的話,我還想聽一遍。”
“你是最後一條骨龍,也是最強的龍,其名為……”】
“我是最後一條骨龍,也是最強的龍,吾名為……”
【“青瑜骨鋶。”】
“青瑜骨鋶!!!”
喊出名字的同時絕滅發射,皮浮霖頓時被綠色的能量覆蓋。
“轟!!!!!”
絕滅在把皮浮霖化為灰燼後並未停下,將後方幾千米內的所有山體全數破壞,能量中所含的大量魔力也將四周所有黑色的土地淨化。
“吼——!!!”
骨鋶發出長吼,仿佛要所有的生物都為此刻哀鳴。
“嗡!”
古闔茨在此刻居然又動了起來。
“絕滅——!!!”
我們至今都不知道巨龍與巨型怪物戰鬥的最終結果是什麽……僅是知道之後的世界地圖被修改。
它們戰鬥的地方包括附近幾萬米內,全被摧毀,地面都有大大小小的深洞,最深的甚至有近千米深……
好在,周邊的村莊與城鎮早都被疏散,只聽說是冒險者們乾的。
“我要撐不住了,你倒是用點力啊!”
二人頭頂的廢墟愈加厚重,以至於要將地窖壓垮,並且頭頂的黑渣獸還在不斷變大。
“蘭希紫……所以你到現在還是不肯親我一下嗎?”
“你是怎麽做到到現在……這種情況……!還能說出這種話的啊……!”蘭希紫有些頂不住了。
“反正我們都會死在這裡的吧……那還有什麽理由不完成最後能完成的事呢……我先來吧……我同意了。”
“同意什麽?”
“別裝傻了……當然是當你男朋友啊。”
“嘁……”蘭希紫感到一陣羞愧,臉紅,但此刻已經沒有力氣再去湊疏延鷹一頓了。
“那你呢,是不是該親我一下了。”
“好……吧……”二人撐著頭頂廢墟的同時不斷靠近。
“轟!”很明顯,黑渣獸突然變大後的重量已經將地面壓實,二人臨死前有沒有完成約定,也是個未知數…………
“居然……沒有壓下來。”當時古闔茨的巨掌離歡怡辛僅有不到幾米的距離,在歡怡辛聽到某人的喊叫後,古闔茨便停了下來。
(“謝謝你陌生人……你真的是一位救世主……”)
歡怡辛不能多做停留,繼續飛奔向帝宅,在路途中總是聽到身後傳來毀滅性的爆炸聲,要不是距離爆發處很遠,恐怕早沒命了。
終於,在歷經千辛萬苦後,回到了帝宅,推開大門,映入眼簾的就是滿地獸伍、咒獸的屍體和血液。
“大家……發生了什麽……”歡怡辛連忙穿過前庭,向帝宅內跑去,剛走進帝宅的大廳,就看見的倒在地上的聖。
“阿聖……你……沒事吧……”歡怡辛緩緩走到聖的面前,一摸肌膚,傳來的是冰涼的觸覺……
“聖……”歡怡辛想找他人的幫助,可跑遍帝宅的一層都找不到任何人。
“傑斯月!”歡怡辛在二樓的走廊發現了傑斯月,於是衝上前去抱住了他。
“小姐……您回來了啊……”
“大家呢,還有聖他……”
“我都知道,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小姐,我們現在要盡快離開這裡。”
“為什麽,大家都去哪裡了……”
“計劃失敗了……大家都……”
“…………”
二人面對現狀也隻好互相擁抱、哭泣,可留給他們的時間並不多,能在視野盡頭應約看見古闔茨還在朝這裡靠近,二人必須得逃跑,但僅是靠腿跑真的能跑過幾千米高的怪物嗎?
就在二人來到一層尋找辦法時,發現自然室的門居然打開了。
“那個……請問有人嗎?”
傑斯月運用咒文點亮了室內的燈,待燈亮起的那一刻,二人都驚呆了,室內是一地的血液,在幾片血液中還有零散幾個蘋果。
“吭…………”在一面書架後面傳出了咳嗽聲,二人上前發現居然是然則帕梅。
“然則帕梅?這段時間你都去哪了……還有這裡是怎麽回事……”歡怡辛擔憂卻又慌張地問道。
“我一直在這……吭……就是……生命快到盡頭了……”
“你的身體怎麽會成這樣。”看到然則帕梅不斷咳出血來,歡怡辛感到非常害怕,然則帕梅也將寫著她事跡的書遞給了二人。
原來,在然則帕梅小時候就被做了大量實驗,才導致頭髮都變為了綠色。
她來到帝宅後的四年後,發現會莫名地咳血,最嚴重時甚至會莫名吐血,她感覺這病有蹊蹺,在查閱了書記後才發現是一種無法治療的絕症。
可她並沒有絕望,而是不斷查詢著所有可以治療的方法, 直到她翻到了一本書。
上面寫著利用別人生命來延續自己生命的方法,再聯系到咒文耀日,她便在那時行凶,拐走村民為自己續命。
她自己才是名副其實的帝宅幽靈,而那日抓到的野獸只不過是恰巧闖進來的替罪羊罷了。
“我聽說……當喜歡的事變成職業……人們便會厭惡……那……熱愛的事物變成你最害怕的東西……也是如此嗎……”
二人無法做出回答,然則帕梅也沒強求什麽,她用最後的淵染呼喚出了消失了數千年的,能去其他世界的傳送門。
“對不起……以我現在的能力……這個傳送門只能進去一個人……”
“傑斯月,你去吧……我還能跑的動。”
“不小姐,我已經做完了所有能做的事情,您今後的路還很長,您走才對。”
“你們……別爭了……這樣吧……傑斯月,我將你變為類神……吭……附欲歡怡辛的身上,這樣你們就都能……去到另一個世界了。”
“小姐,那也只能這樣了。”
“可傑斯月你……”
沒等歡怡辛多說什麽,然則帕梅已經釋放淵染改變傑斯月的肉體,將他變為了類神。
即使二人都不知道類神是什麽,之後傑斯月便成為類神附在了歡怡辛的身上,二人也締結了空白的契約。
之後然則帕梅並且還用咒文將歡怡辛推進了傳送門。
“這也算我生命的最後,做的最後一件好事吧……”
不久後,帝宅也被古闔茨夷為平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