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歷1873年,一系列無法理解的現象出現在世界各地,憑空冒出的火焰,懸浮在空中的物體,能夠透視的人類。
這一系列現象有人將其稱之為魔法,有人認為這應該是神跡,有人覺得這可能是某種超能力,但無一例外這些現象都無法用科學進行解釋,直到1875年全世界才統一了對這一系列現象的稱呼——奇跡。
盡管一部分不可控的奇跡給人類帶來了不少麻煩,但奇跡仍然讓人類的整體水平提升了一個檔次,專門用於研究奇跡的部門也在各個國家被建立起來。
但是在新歷1879年8月28日一系列前所未有的奇跡的出現,短短一年時間全世界人口銳減至四分之一。
人們將這些如同災難一般的奇跡統稱為災跡,在這之後所有難以控制且容易對人民生命財產造成損傷的奇跡都被歸類為災跡。
下面記載了當時發生的災跡的大致信息,如果想要了解更多請查詢奇跡文檔。
奇跡編號1-1(戰爭)全世界的人類突然極端好戰,大量大范圍殺傷性武器被使用,人類社會幾近崩壞,持續了半天之後全球人口減少了四分之一,發生原因不明無法阻止。
奇跡編號1-2(饑荒)全世界絕大部分人工種植的農作物因未知原因完全枯萎,部分糧食不夠充足的國家因饑荒幾乎直接滅國,發生原因不明無法阻止。
奇跡編號1-3(瘟疫)無法治療,無法隔離,無法檢測,人類至今觀測到最嚴重的災跡,一個月內讓世界人口減少至現如今的水平,發生原因不明,緊急預防政策請查閱奇跡文檔1-3-1。
災跡大量發生的原因眾說紛紜,其中較為主流的說法有。。。
“叮~叮~叮~”
午飯的鈴聲打斷了率歌的閱讀,他將手中的書本合上隨手搭在了一旁的書堆上,書堆裡的書籍五花八門除開剛剛他放上去的《奇跡史》還有諸如《十萬個為什麽》,《小學語文》,《世界地理》,《生活小妙招》等亂七八糟的書籍,這些書籍不能說是有些聯系,只能說是毫不相乾。
安全局在收押他之後就在不斷地通過書籍以及上課的方式在幫他恢復記憶以及常識,盡管現在效果還不算特別顯著但還是有著不少進步的,剛來的時候他甚至不知道什麽是睡覺,什麽是走路,所有的反應都像是一種出於本能的反應。
當其他人向他詢問一些特定問題的時候他會出於本能給出你一部分答案,但最後你問他的答案代表著什麽意思他卻自己都不太明白是什麽意思。
不過至少現在他知道是時候進行一種名為“吃飯”的活動了,根據這段時間他了解到的知識像他這樣的“人類”每天都要進行這樣的活動,不然就會死亡。
站起來之後正準備出門的率歌突然又想起了一個東西,死亡?“死亡”又是什麽意思?我記得詞典上又解釋說是一切生命特征的喪失且永久性不可逆轉的終止,那到底是什麽樣的感覺?是和睡著了一樣麽?還是說。。。
“率歌?”突然一隻手搭上了他的肩膀。
率歌扭頭看向肩膀那邊,站在一旁的是他隔壁屋的郝帥。
可能有人會覺得他們兩的名字都有點過於自戀了,好帥,帥哥,這都是什麽人才能取出來的名字。
所有的失憶者都會失去絕大部分的記憶包括名字,家人,住址等等,所以他們現如今的名字都是他們自己取的。
而率歌的名字正是郝帥的手筆,他在率歌被送進來的第一天就找上門來說來幫他取名字,率歌,帥哥,用他的話來說就是“我長得帥所以就叫郝帥,我看你也還行不如你就叫帥哥吧。”
當時的率歌,不對即便是現在的率歌也很明顯沒有分辨名字好壞的能力,於是就直接點頭同意了。
最後登記名字的人在看到這個名字後實在看不下去幫忙稍作修改了一番,才成了現在的率歌,順帶一提就連郝帥的名字也是他幫忙修改的,不然得話估計他真的就叫好帥了。
不過有一點郝帥真的長得很帥,以他的顏值放在災跡發生前大概率會被拉去做明星的程度。
見率歌似乎回過神來了之後好帥開口道:“吃飯去啊,發什麽呆呢?”
“我想問你一個問題。”率歌一臉平靜的盯著他。
郝帥原本還挺喜歡回答他的問題來滿足一下自己的虛榮心的,但被追著問了一周之後現在的他直接頭都不回的快步朝著食堂走去,完全沒有了想要聊下去的欲望。
率歌也慢慢悠悠的朝著食堂走去,他很清楚接下來郝帥的出現地點就是那個叫“食堂”的地方,自己只需要走過去就能繼續問問題了。
果不其然,當率歌走入食堂的時候就看見郝帥正和一名穿著休閑服的女性坐在一起吃飯。
這位女性就是宿舍裡的最後一位鄰居了,也是住在宿舍裡的唯一一名女性,她的名字也是隨意的很,看見宿舍外面綠化帶的金盞花後就取了現在的名字——金盞。
碩大的食堂中只有負責打飯的大叔以及他們三人顯得有些空落落的,不過本來這棟宿舍建立時就是為了數十人居住才建立的,但現在卻只有他們三人居住所以倒也算是正常。
打完飯後的率歌端著飯盤坐到了他們的旁邊繼續說道:“我想問個問題。”
“吃飯別說話,對消化不好。”這大概就是今天的郝帥想出的逃避方式了,用他的話來講“逃避雖然可恥,但確實有用啊。”
“可你之前吃飯的時候不是說過很多話麽?”
聽見率歌的問話郝帥又開始後悔了,現在自己流的淚就是當初腦子裡進的水,自己閑的無聊怎麽就這麽喜歡好為人師呢?那會的他為了顯擺自己天天一抓到機會就在給率歌科普這科普那。
要知道在率歌進來之前這棟樓裡就只有兩個人住,另一位金盞也是個話少的主,自己根本找不到人聊天,去找值班的保安聊天也被人家嫌煩。
不過很明顯他的熱情相比於率歌的疑問要差得遠了,“什麽是名字?”“睡覺是什麽?”“為什麽上床要脫鞋?”“乾淨又是什麽?”
郝帥的熱情很快就在率歌那堆千奇百怪的問題中被衝刷的一乾二淨,不過郝帥倒也沒有多討厭率歌就是了,當然前提是他不問他的那一堆破問題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