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個昏黃密閉的房間中,大量的人密密麻麻坐在裡面,神態各異,一些人高談闊論談著對這次實驗的見解,也不妨有許多人竊竊私語的討論著,房間內炎熱粘稠的空氣附著在他們身上,沒有人抱怨,只有期待,也有人露出擔憂神色,這並不影響這場實驗的進行,反而他們是最希望這場實驗成功的人,以至於成為了擔憂。
房間的最裡面簡易搭起的台子上上走上了一個帶著白色面具的男人他高聲喊到“女士們先生們,我們即將迎來一個新的時代,一個嶄新的時代,這裡面離不開我們在場的每個人的努……”還沒等他說完,坐在第一排中間的男人擺了擺手,說“你可以閉嘴了,抓緊開始吧”台上的男人並不為此生氣,嘿嘿一笑,“好的。”
他聲音收起前面的玩世不恭,變得沉穩有力,很難想象到這和前面是一個人,所有人面前出現了投影,坐著的人一臉肅穆等待著他下面的介紹。
“在這期間,我們發現了我身後的這個魔法陣,經過大量檢測,該法陣無具體風險,我們集結了大量專家,查閱許多古籍,推斷出這是一個傳送陣,並通過各種方法激活它,因此損失了許多人才與我們的特戰部隊,後來我們發現只有特定的人才能依靠這個傳送陣安全往返倆個世界。”
他頓了頓說道,“後面我們弄清楚特定的人特征,然後就簡單了,我們的精英乾員順利找到了他,並與他進行了友好協商,他表示同意了。”
此刻一個男人被升降機放了下來,雙眼通紅,他被倆人壓製半跪在地上,他努力壓製著自己的怒氣抬起頭問到,“你們到底要幹什麽!”看台下的人一些人露出來於心不忍的神情,這是必要的,他們安慰著自己,並沒有理這個無能狂怒的男人。
台上的面具男走到男人面前自顧自的說,“現在到你做貢獻了,你所做要的以及我們和你承諾過的已經告訴過你了,會照顧你的家人的,難道你不好奇你父親為什麽忽然失蹤嗎?對你的多次體檢,也只是為了了解你更多的特殊之處而已。”
“我的妻子兒子被你們抓走後再也沒有見到過,你憑什麽說照顧好?”
“塔先生你放心我們會優待你的家人的,將送你兒子去最好的醫院,你也對你兒子病情感到很無奈吧”
“證據?等等會給你的”。男人被拖到後面傳送陣上並且帶上隔音設備。
面具男轉頭看向眾人,“抱歉各位,這個儀式必須在他完全自願才能進行。”
“現在,儀式正式啟動”伴隨著一段奇怪的吟唱,魔法陣一個字符接著一個字符亮起,一個黑衣男人,拿著一台筆記本走向男子面前,取下了男子的隔音設備,給這個男子看一段視頻,一個躺在醫院病房的小男孩,身上插滿了各種管子,男人明白只有這樣才能讓他的孩子多活幾天,男人留下了眼淚,微微點了點頭,視頻忽然一轉,露出一張女人的臉。
“老公你去哪了?他們並沒有對我做什麽,反而對我很好,我吃的很好,他們對我說你要去執行一個偉大的任務,可以拯救我們的孩子,真的嗎?我只希望你可以好好活著,孩子我們還可以再想想辦法,不是有一句話嗎,方法總比困難多,並不希望你去幹什麽……”
啪——清脆的響聲,面具男合上了電腦,沒有等裡面的人說完,面具男說,“塔先生,我希望你可以明白。”被壓製的男人點了點頭身形逐漸消逝在傳送陣上,隻留下了旁邊兩個剛剛還正在壓製他的人。
此時,台下一個人站了起來,“我想問下,“如果成功到達的話怎麽回來怎麽為我們打開通道?”
“不需要,我們只需要一個特定位置的坐標,坐標機器就在他的體內。”
男人若有所思,“他該怎麽去那個未知世界存活,我們損失那麽多專門用來探索世界特戰部隊都沒有成功”面具男搖了搖頭“不,他不一樣,派往更多的人只會成為他的累贅。”
面具男頓了頓後又聲音顫抖的說“你們聽說過主角嗎,而他就是那個世界的氣運,也就是那個世界的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