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中驚醒,猛的起身坐在床上,背流冷汗,雙手顫抖的林掙欲環顧了一下四周,松了口氣。
“是夢麽…”林掙欲自言自語道。
真是可怕的夢,夢裡的他躺在床上,明明沒有被東西束縛,卻動彈不得。仰望天空,卻是一片漆黑,只有十幾顆黯淡無光的星星點綴著這漆黑的夜晚。
突然之間,林掙欲的床突然極速墜落,像是跌入一個懸崖一樣,距離天空越來越遠,在極速的墜落下,猛的一著地,夢醒了。
“真是夠長的這個夢”林掙欲又一次喃喃自語。
林掙欲起身看了眼還在充電手機,皺了皺眉,凌晨三點整。
“真是奇怪,已經連續一周這個點醒來了。”林掙欲回想道。
一周前,林掙欲出去寫生,不小心跌入水中,差點溺水身亡。聽同學說他在水裡面多麽危險,好在他的速寫老師突然出現,將他救下,不然林掙欲就只能在殯儀館與大家再見面了。
倒是他本人沒啥感覺,只是覺得迷迷糊糊做了個夢,具體是啥他自己也不記得,直到後來幾天重重複複做這個夢,而這個夢也越來越清晰,時長也在不斷增加。
“怎麽感覺越來越逼真了?”林掙欲心裡想著,然後從上床小心翼翼的走下去,深怕吵醒下鋪的人,然後走到飲水機旁邊,打了一大杯水,一口氣將其喝完。
宿舍此起彼伏的鼾聲加上這個奇怪的夢使林掙欲心生煩躁,本就難以入睡的林掙欲在這種條件下根本睡不著。
“呦,哥們還沒睡呢?”一個腦袋從另一個雙人床的下鋪探了出來,是孔羲。
“你怎還沒睡呢?”林掙欲回了他一句,嘴角上揚,心想有人陪他了。
“來啊打遊戲啊!”孔羲輕聲呼喚著林掙欲“你來不來?”
林掙欲爬回上鋪,躺下拿起手機說:“來啊,玩啥?”
“玩那個最近出的,叫啥來著,[十四星辰]對不對?這個好玩,剛剛趁你睡著的時候我幫你下載好了,本來想著等明天晚上玩的,結果你現在就醒了,剛好可以嘗鮮。”孔羲說著打開了遊戲,隨著遊戲聲音的響起,手機屏幕的光照著他滿臉激動的樣子。
“[十四星辰]?”我腦海裡閃過一個預告,是前幾個月的一個預告片,講述這一個破碎空間裡,十四個強大的戰士,用著他們特殊的能力與敵人殊死搏鬥,而你作為玩家則是在這個破碎的空間作為一個普通的幸存者活著,你可以成為十四個戰士的隨從,也可以成為叛軍,亦可以作為一個散人,遊刃與二者之間,從中謀取利益。很明顯,這是一款妥妥的開放世界RPG。
思緒回來,看了眼手機上那個新軟件,圖標是一個奕手,指尖夾著一顆黑子,那個黑子還會一閃一閃。
我挑了下眉,這玩意還是個動態圖標。點開遊戲映入眼簾的就是那十四個戰士的海報,然後等他更新完畢。
“孔羲,我更新完了。”林掙欲升了個懶腰,調整了下坐姿,呼叫著孔羲。
“孔羲?”見無人回應,林掙欲再一次呼喚著孔羲,而回應他的只是那此起彼伏的鼾聲。
林掙欲把頭伸下去看了下孔羲,又叫了一聲,“孔羲!”
這次呼喊差點把其他舍友吵醒,而孔羲則是嘀咕了一下,翻了個身,沉沉的睡著了。
林掙欲看了眼孔羲無奈的歎了口氣,隻好自己琢磨起這個新遊戲。
遊戲是個好遊戲,無論是世界觀,
畫質,建模還是流暢度,玩法,公平性都是出乎意外的好,但是這樣一款大型遊戲出自一個從未聽說過的小廠商倒是使林掙欲頗感意外。因為這年頭的遊戲大廠都可能做不成這樣的遊戲。 就這樣,天漸漸泛白,而林掙欲也是徹夜未眠,直到宿舍鈴響起,他才閉上眼小眯一會等十分鍾後的第二次鈴聲。
幸好宿舍的人沒有早起的習慣,都是等快上課才起床。
“喂,阿掙,起床了喂!”迷糊之中,聽見有人喊他的名字。一睜眼,是徐沅。我下鋪的那位。
“嗯……嗯?幾點了?”林掙欲被他叫醒後,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慌忙的問道。
徐沅看了看手上戴著的[皇帝的新表],一本正經的說:“嗯……快遲到了!”說完便慌忙得穿上鞋子。
林掙欲一聽,嚇的趕緊利用他的大長腿跳下床,準備穿上鞋子。
剛穿上一隻,便感覺不對,只聽到輕微的憋笑聲,以及一個來自對面床的鼾聲。
“你小子又蒙我!你壓根就沒表!”林掙欲意識到這點,便一臉怨氣的看著他。
“哈哈,我這不是想讓你早點起嘛。”徐沅賤賤的說著。
林掙欲無奈的穿好鞋,走到孔羲旁邊。
一個白淨的男孩子在陽光的照射下映入林掙欲的眼前。看他出來,孔羲睡的很香,因為他的哈喇子已經流了快半邊枕頭了。
“切,小白臉。”徐沅看到他那副模樣,沒甘好氣的泛起了白眼。
林掙欲嘴角一揚,給了熟睡中的孔羲一巴掌,“喂,起床了喂!”
“嗯?”孔羲彈射起步,做起來看著林掙欲兩人,問道:“幾點了?”
林掙欲看了眼手機,7:50。
“趕緊起床,可以的話還有時間打份早餐回畫室吃。”
幾分鍾,三人從電梯間走出來,前往飯堂。
“你一晚沒睡?”孔羲一臉震驚的看著林掙欲。
林掙欲點了點頭,指著食堂阿姨面前的蒸花生說:“我要一袋花生。”
“我去,我覺得你很需要去買一罐咖啡才行。”孔羲也指了指食堂阿姨面前的早餐,示意阿姨他要那個。
“沒錢啊,孔少。一罐咖啡7塊錢,夠我買兩包顏料了。”林掙欲回頭看了下孔羲。
“嗯……我幫你墊著先?”孔羲撓了撓頭問林掙欲。
“不用了,我還不是很困。”林掙欲回答道。
說完就揮了揮手,跟孔羲說了聲再見。他家裡很有錢,所以跟我們上的不是同一種班。
“哎,人家孔少請你喝你都不要?”一直在林掙欲旁邊的徐沅問道。
“算了吧,我還能撐。”說完兩人便回到畫室。
枯燥無味的一天又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