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蔓朝著半空中的格拉德猛烈地抽打而來,他在半空中無法借力,只能擺好防禦姿勢,同時利用血氣進行防禦。
緊接著,藤蔓重重地擊打在格拉德的身上,巨大的力量直接將他擊飛了出去。他翻滾了兩圈,最終落在泥地上。
然而,這怪樹並未停止攻擊,繼續揮動著藤蔓猛烈地朝格拉德發動攻勢。
格拉德迅速翻滾,躲開了藤蔓的又一次攻擊,朝著遠處逃去。
在逃走的過程中,他靈巧地躲開了幾下抽打而來的藤蔓,成功地逃到了藤蔓無法觸及的地方。
微風輕輕拂過,那怪樹又發出了震耳欲聾的咆哮聲,嚇得村民們一哆嗦。
格拉德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從容地走到了村民們的中間。
村民們都以一種充滿崇敬的目光注視著格拉德,圍攏過來,靜靜地等待著他開口講話。
“正如大家所見,那場突如其來的大霧,並非鬼神作祟,而是由一棵變異的樹木所引發。那野獸般的咆哮聲,也是從這棵樹的口中傳出。”格拉德沉穩地開口說道,他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卻清晰地傳入了在場的每一位村民的耳中。
“現在,只要我們解決了這棵樹的問題,大家就可以回歸正常的生活了。”
“那要怎麽做呢?”那個之前向格拉德通報情況的壯漢站了出來,他代表眾人發問。
格拉德凝視著遠處那棵顯露出張牙舞爪模樣的樹精,片刻之後,他回答道:“我們可以試試用火。
“將油潑到樹上,然後再點火,看看能不能將它燒毀。”
“油?”周圍的村民面面相覷,“油這麽珍貴的東西,我們沒有啊。”
格拉德聽到這話,愣了一下,隨後拍了拍腦袋。
格拉德愣了一下,他拍了拍腦袋,這才意識到這裡的偏遠和貧瘠。
這裡沒有城市中的油,只有鄉村裡常見的木材、稻草和麥稈。
這些固體易燃物無法投擲到樹精內部,即使放在樹精的身邊,也會被它用藤蔓輕易地擊飛。
“……給我一把伐木用的斧頭,我上去把它劈了。”既然沒有辦法用火攻,格拉德隻好出此下策。
立刻有人跑回家中,取出平日裡砍柴用的斧頭,遞給格拉德。
格拉德仔細挑選了兩把斧頭,一把拿在手中,另一把別在腰間備用。
他堅定地邁步朝著樹精的方向走去,面對那狂舞的藤蔓,他毫無畏懼。
看著藤蔓朝著自己飛來,他才邁步狂奔起來。每一次躍起,都伴隨著村民的尖叫和呼嘯而過的藤蔓。
藤蔓舞動間,靈巧地飛來,卻總是緊貼著格拉德的身邊飛過,連格拉德的衣角都碰不到。
“有煙霧的時候還難躲些,現在的難度直接降低了不少。”格拉德一邊跳過一個試圖攻擊腳踝的藤蔓,一邊在心裡暗道。
他就這樣在藤蔓中閃轉騰挪,巧妙地躲避著藤蔓的攻擊,在村民們的驚呼聲中,他快步跑到了樹精的身邊。
他將血氣覆蓋在斧刃上,猛地揮斧,朝著樹精的軀乾砍去。這一斧的力量之大,讓木屑四濺,被砍到的部位出現了一道深深的傷口。
樹精似乎感到了痛苦,它揮舞著藤蔓的速度突然加快,仿佛要將格拉德撕裂。
然而,面對這瘋狂的攻擊,格拉德並未退縮。
他身形矯健,巧妙地閃避著每一道襲來的藤蔓,同時手中的斧頭也從未停歇。
他每一次揮斧,
都用上最強的力量,將鋒利的斧頭狠狠地砍向樹精的軀乾。 木屑四濺,每一次砍伐都在樹精的表皮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傷口。
村民們站在一旁,緊張地注視著這場戰鬥,每個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格拉德的動作牽動著他們的心弦,每一次他靈巧地閃過藤蔓的攻擊,他們都會激動地高呼。
而每一次他揮動斧頭,他們也會熱血沸騰,忍不住跳起來為他加油鼓勁。
就在這聲響之中,一道破空聲響起,格拉德的斧頭又一次命中了樹精,穿透了樹精的軀乾。
樹精發出了最後一聲淒厲的咆哮,那聲音如同狂風怒吼,回蕩在整個村莊上空。
隨後,它在那無數村民的注視下,在格拉德堅定而強大的一腳下,轟然癱倒,倒地的巨大聲響如同天崩地裂。
那兩個藤蔓也瞬間失去了力量,它們如同疲憊的蛇一般蜷縮在地,再也無法展現出先前的瘋狂和豪橫。
村民們的目光在這片刻間從緊張轉向了驚訝,他們看著那倒下的樹精,心中充滿了敬畏和讚歎。
“樹倒嘍~”格拉德望著一動不動的樹精, 心中的緊張和壓力瞬間消散,他輕松地呼出一口氣,將覆蓋在斧刃上的血氣收回。
他學著那些伐木工的叫喊聲,高聲喊了一句。他的聲音在空氣中回蕩,讓所有人都感到了一股勝利的喜悅。
又過了好一陣子,確認這樹精已經徹底不再動彈,那些村民才圍攏上來,觀察著這顆奇怪的樹。
他們看到了它巨大的身軀,看到了它奇異的形狀,也看到了它被格拉德擊敗後的慘狀,越是觀察越是驚訝不已。
“真是奇怪,我記得這田裡之前肯定沒有這樹的啊。”另一個莊稼漢摸了摸自己的頭髮,望著被砍開的樹乾說道,“要是這裡立著這麽大一顆樹,我們肯定知道啊。”
旁邊的眾人也是紛紛點頭同意,表示自己也不記得這裡有這樣的一顆樹。
“可能就是這兩天才長出來的吧。”格拉德懷疑地說道。
格拉德在周圍村民難以置信的眼神中,開始訴說起了自己的看法:“你們應該還記得一周前附近的植物都有相應枯萎症狀吧,我猜那就是這顆變異大樹在地下汲取營養。
“然後在兩天前的夜晚,它積蓄營養夠了,於是便破土而出,化為大樹碰灑霧氣,然後在極短的時間裡,長成了現在這個模樣。”
格拉德望著樹根說完這話,眾人一時之間也無法反駁,瞪大了雙眼,望著腳邊的這顆樹精。
“這麽說來,一周前,我好像還真看到一個陌生人很可疑地在這走來走去。”有個莊稼漢好像想起了什麽,恍然大悟般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