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菲利普的非凡特性析出後,那是一個類似心臟的赤紅物品。
那“心臟”緩慢地膨脹和收縮著,表面的小孔都有微不可見的火焰往外噴薄。
格拉德將這“心臟”放進了褲子的口袋中,走到街道上打了輛馬車,往“經典旅館”開去。
經過一番激烈的討價還價後,格拉德用了10費爾金買下了馬車夫的外套。他穿著這件衣服下了馬車,回到了旅店的房間,換上了自己的衣服。
“又有錢了。”格拉德將那枚赤紅的非凡特性從背包裡取出來,笑著說道,“掙錢容易花錢難啊。”
格拉德將非凡特性放進了那個傳送匣,隨即將其啟動,將非凡特性傳送給了K先生。
格拉德將非凡特性放入了傳送匣中,隨即啟動了傳送匣,將非凡特性傳送給了K先生。接著,他又將身上的“晨曦”斷劍和“邪魔手套”放入了行李之中,以防止被人發現。
這兩樣東西在幾天時間內都能再使用了。
經歷過了如此激烈的戰鬥後,格拉德疲憊不堪,躺在床上很快就睡著了。
咕嚕咕嚕~
被極度饑餓喚醒的格拉德緩緩坐起身來,透過小旅館的窗戶,望向被雲層遮擋的紅月,時間已經是深夜了。
“這下我去哪找吃的啊.....”
格拉德撫摸著肚子,不禁歎了口氣。他強打精神站起身來,走下樓去。
此時,旅館大廳燈火通明,與翡翠旅館截然不同。
帕瓦蒂仍然坐在前台,心不在焉地發著呆,直到格拉德走下樓梯,才勉強回過神來。
“羅蘭先生,請問您有什麽事嗎?”帕瓦蒂禮貌地問道。
“我餓了......”格拉德有些無奈的說道。
帕瓦蒂點了點頭,思考了一會後回答道:“我想‘鐵爐酒館’應該還在營業來著,你可以去看看。”
格拉德輕聲答應了一聲,走出了旅館大門,向著“鐵爐酒館”的方向走去。
“如果西爾維亞在這兒的話,她一定會跟我開玩笑了……”格拉德有些懷念特裡爾的時光,心裡有些傷感。
不過帕瓦蒂倒是沒有說錯,“鐵爐酒館”還在開門營業,格拉德推門,走了進去。
深夜中的酒館居然還有幾個人坐在房間的角落裡,不斷地喝著悶酒。
“有什麽需要嗎?”酒保望著坐在吧台前的格拉德問道。
“餓了,來點吃的。剩下的錢給你當小費。”格拉德將一枚費爾金放在了吧台上。
看到這麽出手大方的客人,酒保的臉上也露出了喜悅的笑容,他快速將吧台上的費爾金收起,好像怕格拉德後悔似的。
“兩份豬肉香腸、一張紅魚熱牛肉餅、一份費內波特米飯、還有一瓶紅酒怎麽樣?”酒保隨口報出菜名,詢問著格拉德的意見。
格拉德點了點頭,同意了酒保的菜單。
在等待酒保端菜上來的間隙,格拉德將目光投向了酒館角落裡喝酒的幾個人。
那四人身穿粗布麻衣,面容瘦削,臉上盡是風塵之色,約莫四五十歲年紀。他們低著頭,正默默地喝著酒。
酒館內一片寂靜,只有酒杯不斷被拿起、放下,液體入喉的聲響在空氣中回蕩。
當酒保將盤子端來時,格拉德指著角落裡那幾人,小聲地詢問道:“他們是什麽情況?”
酒保望了眼那幾人,隨後回過頭來,壓低聲音向格拉德解釋道:“他們都是柯澤尼·梅根達爾豪宅的仆人。
前幾天,梅根達爾不是傳聞被鬼魂所殺害嗎?” “這幾個人堅稱宅子裡有惡鬼存在,此事鬧得繼承了宅子的梅根達爾的兒子心煩意亂,一氣之下就把他們全開除了。”
“真的有鬼啊!我親眼看見的!”不知道是不是酒保的聲音太大,坐在角落裡的一個人好像聽到了格拉德和酒保在討論自己,激動地朝著這邊喊道。
“那幽靈長得跟那納胡恩·諾曼伯爵一模一樣,他還跟我說過話!還說什麽屍體什麽項鏈之類的!”
酒保不屑地搖了搖頭道:“你都沒見過活著的諾曼伯爵,你怎麽知道他們長得一模一樣的?少在這裡信口開河了。”
“我還以為你是梅根達爾被鬼魂殺害那類說法的支持者呢。”格拉德對酒保的態度有些意外,他在講那個故事的時候還挺開心的。
“我是挺喜歡那個故事的,但他們現在跑出來說就感覺很假,你懂我意思吧。就像是想出名一樣,我見過太多這種人了。”酒保洋洋自得地說著,似乎是對自己能夠看穿騙局而自豪。
酒保的問題也把那個人問倒了,他沉默地喝了一口酒,低聲自言自語道:“可是我就是感覺他是諾曼伯爵本人啊,他也是這麽跟我介紹的。”
“你見了鬼還能活著坐在這?別開玩笑了。”酒保搖了搖頭,轉身開始收拾酒館裡的東西。
一時間,酒館裡又陷入了安靜,沒有人再說話。
格拉德也不再說話,快速地吃完了盤子裡面的食物之後,才接著跟酒館老板聊道:
“那梅根達爾的房子在哪啊?”
“出了城之後走不遠就有一座山,山坡上就是梅根達爾的宅子——當然也是諾曼伯爵的宅子,坐馬車的話大概半個小時左右就能到。”酒館老板笑著回答道,“怎麽你對那鬼魂的事情比較感興趣?想去看看?”
還沒等格拉德開口反駁,酒館老板又快速地說道:“正好明天他們就要舉辦為期七天的葬禮,會邀請大家前去參加,你要是想去的話,也可以去玩玩。”
格拉德笑著搖了搖頭道:“我跟梅根達爾一家又不熟,他們怎麽可能邀請我去參加?”
“他們舉辦的葬禮非常特別,只要你願意參加,他們都會熱烈歡迎。而且完全不需要花費,若不是我還需要完成工作,無法抽身,我簡直想親自去蹭吃蹭喝了。”酒館老板用帶著向往的表情訴說著。
“無論是誰都能去?那花銷肯定很大吧。”格拉德不解地問道。
“誰知道呢?也許是他們覺得要讓梅根達爾走的風光一些吧。”酒吧有些無奈又有些不爽地說道,“有錢人就是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