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哈蘭德不是普通人,至少沒他看上去的那麽普通......”
僅僅是剛才那一幕,能讓格拉德做出這個判斷的是有原因的:
雖然哈蘭德看上去是很狼狽的踢出來,但在落地的時候,卻是把力氣全都卸掉了,根本沒受傷,就連眼鏡都沒掉。
他一瘸一拐的模樣都是裝出來的,受傷後的動作都不對,格拉德憑借能力一眼就看了出來。
能做到這一點,要麽他學過點武術,又或者......
“是非凡者嗎?”
格拉德判斷道,不過這跟他沒什麽關系,他走到這邊來可不是為了知道住自己樓上的人是不是非凡者來的。
即使是看到這樣的場景也最多讓他保持對哈蘭德的警戒。
街燈舞廳......
格拉德看了眼那個把哈蘭德扔出來的歌舞廳的招牌,記下這個名字後,轉身欲走。
“小哥,不進來坐坐?”
一個穿著略微暴露的女子走到街燈舞廳的門口,向格拉德發出邀請。
格拉德本想婉言謝絕,畢竟他也不是那種人。
驀然,他又突然想起自己對皮爾斯的承諾,要好好享受生活。
自己都來到特裡爾了,不體會一下大城市獨有的紙醉金迷,怎麽好意思說自己來過特裡爾?
格拉德摸了摸懷裡的500費爾金,放下心來,走了進去。
走過光線暗淡的入口,一股混合著酒精、香水和汗水的氣息撲面而來。
內部的裝潢顯得既時髦又陳舊,燈光在舞廳中央投下刺眼的光芒,映照出一片斑駁的世界。
半人高的木台上站著一位火熱的女郎,穿著暴露的身體隨著音樂不斷擺動著。
有的酒客試圖蹲下,偷看女郎裙底的隱秘處;有的正隨著音樂隨意地扭動著身子。
格拉德站在那裡,感覺自己仿佛是舞動的海洋中的一塊礁石,不知道該往何處去。
衣著暴露的女人們在舞廳的邊緣遊走,像一群饑渴的豹子在尋找自己的獵物,她們眼中閃爍著的光芒,那是欲望和金錢的象征。
“帥哥,第一次來嗎?”
見格拉德站在門口發呆,一個紅發女人立刻纏了上來,不由分說地拉著他往吧台的方向走去。
這點力氣格拉德當然可以反抗,但卻沒有這麽做。
被女人拽到吧台後,格拉德坐在了吧台前,對女人問道:
“為什麽這麽早就開業了?而且還有這麽多人。”
“沒辦法嘍,最近在宵禁嘛,而且現在這點人都算少得了,你是沒見之前的舞廳熱鬧成什麽樣。”
那女子嫣然一笑,竟顯出幾分姿色,發出嫵媚的笑聲。
格拉德心領神會,對酒保道:“來兩瓶酒。”
他轉過頭,望向女子,示意她來點酒。
“嗯,蘋果潘趣酒就好。”
女子也是讀懂了格拉德的含義,直接對酒保道。
“蘋果潘趣酒30裡克。”
格拉德扔給了酒吧1費爾金:“不用找,能買幾瓶買幾瓶!”
他本以為要被痛宰一頓,沒想到就這?!
那女士也沒想到出門釣魚真的釣到了大款,臉上的驚訝和喜悅都掩蓋不住。
是按賣出去的酒來結算工資的嗎?
看到她喜悅的表情,格拉德推測道。
在等待上酒的間隙,格拉德轉過頭,又望向了舞廳之中。
居然從一眾女子中發現了熟悉的身影。
正是兩天前,從翡翠旅館下來後,又被格拉德勸回去的那名沒禮貌的黑發女子。
有錢住翡翠旅館還要跑到這上班?
翡翠旅館的價格對普通人來說也不便宜啊。寧願多打工省錢,也不在住宿上節約嗎?
說起來,剛剛被扔出去的哈蘭德也是如此,真是搞不懂...
酒保把酒放在了桌子上後,格拉德便打開兩瓶酒,跟身旁的女士暢飲起來。
清爽的甜、淡淡的酸和酒精的辣都讓格拉德的精神為之一振。
這就是酒嗎?難怪流浪的時候有那麽多流浪漢搶著酒喝了。
還是第一次喝酒的格拉德不由地感歎在心裡感歎道。
一邊喝,格拉德也沒有忘記正事,慢慢將與紅發女郎從生活聊到了襲擊格爾幫刺客的話題。
“我聽說那個該死的東西還在附近遊蕩,就是因為那豬娘養的東西,我晚上賺錢都不會賺了!”
紅發女郎臉蛋紅紅的,帶著些微的醉意衝格拉德抱怨道,“媽的,不知道芙蘿娜大人什麽時候才能把那個混球殺了。”
“芙蘿娜是誰?”格拉德疑惑地問道。
“哈?你不知道芙蘿娜大人?”那紅發女郎疑惑的望著他,隨即又釋然道,“哦,你不是乾我們這行的,你不懂!”
懂什麽啊...?
格拉德無語地等待著女郎的回答。
“芙蘿娜大人就是格爾幫負責這條街的頭目——芙蘿娜·米勒大人!”
說到這,女郎的語氣帶著崇拜。
“就是她才允許我們在紅月街的酒吧和舞廳裡工作。沒有她,我就無處可去,只能去當站街女郎。
“我聽說她今天晚上也會到這個舞廳來,到時候你就會看到她了。 ”
紅發女郎像炫耀偶像一般,向格拉德誇耀道。
不過聽她這麽一說,格拉德倒也提起了興趣,本打算喝完酒就直接回去的,這下就得晚點再走了。
結果這麽一坐就是兩個小時,望著不斷減少的客人和已經快到九點鍾的時間。
那個紅發女郎早就喝醉了酒,領了酒保給她的錢後,晃晃悠悠的離開了。
格拉德估計那個芙蘿娜應該是不會在九點鍾之前來了,於是起身準備離開,畢竟九點鍾過後就要宵禁了。
正當格拉德站起身來的同時,門口又傳來一陣有力的腳步聲。
格拉德向門口望去,穿著一身紅衣的女子推開了舞廳的大門,邁著步伐走進了舞廳。
樂隊們都停止演奏,所有的顧客和工作人員都向門口望了過去。
女子大概二十來歲左右的年齡,很難相信會是一個黑幫頭目。
長相耐看的同時,也有著一種讓人難以忽視的美。
棕色的長發呈波浪狀,自然地垂在肩膀上,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擺動。
無論是化妝品還是服裝都是優質的貨色,顯示出主人身份的尊貴。
而她的身後還跟著兩個身穿西裝的保鏢。
這應該就是那個芙蘿娜·米勒了吧...
格拉德在心裡暗道。
所有的人都和格拉德一樣,望著芙蘿娜走過舞廳中央,向著往上的樓梯走去,兩個保鏢也緊隨其後。
突然間,兩聲尖銳的槍聲劃破了舞廳的平靜,如同雷霆一般炸響在每個人的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