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走到了黑相框街,這條街道離翠街和商街都不不算遠。
街道兩旁的建築都是比較古老的,大部分都是石磚和木質結構的房子,上面布滿了歲月的痕跡,給人一種寧靜而古樸的感覺。
黑相框街道上的人,完全和商街的人來人往完全比不了。
一想到商街,格拉德又有些疑惑地問道:“話說商街也是我們幫派的地盤吧,是誰在管理啊?”
“商街是由帕爾他自己直接管理,但平時在那裡坐鎮的頭目是沙利文。”
芙蘿娜解釋完後,望向站在街道上巡邏的一名格爾幫成員,揮了揮手,示意他靠近過來。
待到那位成員走近之後,芙蘿娜對著他說道:
“這位以後就是你們黑相框街的新頭目了,帶他去逛逛街道,介紹一下這裡的運作方式和管理方法。”
對成員說完後,芙蘿娜又轉過頭對著格拉德道:“我還有事要忙,還得為那個計劃做準備,就先走了,有事去街燈舞廳聯系我就行。”
說完,她便邁開腳步往紅月街的方向走遠了。
收回了視線,格拉德望向眼前的這個成員問道:“我叫格拉德,你叫什麽名字?”
“啊,我、我叫麥奎林!老大!”成員有些緊張地回答道。
“麥奎林,帶我參觀一下吧,講一下這裡的一些基本情況和我該做些什麽。”格拉德學著芙蘿娜之前發號施令的樣子,下達了他的第一個命令。
“好的!格拉德老大!這邊請!”麥奎林有些激動地說道。
“我們黑相框街是一條普通的住宅性街道,大部分樓房都是住的普通居民。”麥奎林一邊走一邊介紹道,“但還是有幾個舞廳和賭場。”
“賭場?詳細說一下。”格拉德有些困惑地問道,他原本以為像格爾幫這樣受人尊重的幫派不會開設賭場。
“我們的一個賭場主要面向的是達官顯貴,而另外一個則是公開賭場,面向的普通大眾。”麥奎林解釋道,“但面向大眾的賭場也和其他幫派設立的賭場不同,我們會從玩家贏得的獎金中抽取一定比例的費用,作為賭場的收入來源,而不是進行詐騙般的賭局。”
“當然了,主要是因為帕爾老大他不允許我們乾這種事。”
這樣的話還能接受,賭場這種東西在因蒂斯共和國也是合法的東西,既然如此也沒有必要太過在意。
兩人走著走著,來到了一家歌舞廳的門口,門上面寫著“相片舞廳”這幾個大字。
“這是迪西奧老大取的名字,他說街道叫黑相框,那舞廳就取名叫相片。”麥奎林有些懷念地說道,“這裡的二樓就是您的辦公室,您想先上去看看嗎?”
“...等會再說吧,先逛會其他地方。”
格拉德打算先去其他地方看看,待會再回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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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同意!我們都不知道佔卜到底會不會出現問題。”萊格拉斯警探正在向第八局的一位隊長模樣的人表示不滿,他此時身上並非穿著警服,而是一身普通的西裝。
“我們都已經佔卜過了,這次的佔卜不會出現問題!你不過是個剛加入第八局的新人,少在這教我做事。”那個身穿黑色製服的第八局的隊長生氣地回道,顯然他很氣憤被下屬這樣強硬地阻止。
第八局全稱是因蒂斯情報和國土安全委員會下屬第八局,是共和國在超凡領域最官方的組織。
“萬一是因為反佔卜或者有什麽別的原因怎麽辦?”萊格拉斯警探顯然不打算就這麽放棄,依然繼續問道。
“第一!我們要佔卜的原因就是因為你們,過了這麽久還查不出那破村子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第二!我們雖然不知道那家夥究竟是怎麽獲得非凡能力的,但他的能力肯定偏向於近戰,而非靈性。
“只是一個普通的序列八在喝下魔藥後躲在村落裡偷偷消化魔藥,結果遇到恩科特團夥搶劫,於是為了自保將恩科特團夥殺死。
“就是這麽簡單的事情,還要調查那麽久!真是一幫飯桶!
“我們處理過的非凡案件比你見過的都多,不用你來教我們怎麽做!”
那名隊長模樣的中年男子站起身來,萊格拉斯還想再說些什麽,便被他直接揮手打斷了。
“我們第八局是因為你的能力和天賦招你進來,但要是你適應不了這裡,我就隻好請你離開了。”隊長的話夾雜著威脅的意味。
隊長推開辦公室的門,走下了樓去,帶著萊格拉斯進到了一個狹窄的房間之中。
房間裡只有一盞較為暗淡的燈泡,燈泡下是一把普通的椅子。
椅子上,一個長相普通,身材有些瘦弱的中年男子正襟危坐著,看上去頗為嚴肅。
“沃爾特先生請準備開始吧。”那個隊長發話道,萊格拉斯則緊張地望著坐在椅子上的沃爾特。
沃爾特點了點頭,從兜裡拿出一張紙條,開始默念上面的內容。
“他要幹什麽?”萊格拉斯望著拿著紙條不斷默念的沃爾特,向旁邊的隊長問道。
“夢境佔卜,去到夢境裡面定位殺死恩科特的凶手。”
回答完這個問題後,隊長便沉默下來,仔細地觀察著沃爾特的反應。
沃爾特默讀了七遍“馬古村事件的過程”後,緊握這張紙,往後靠住了椅背。
他的腦海內勾勒出光球,眼眸轉為深黑,整個人飛快地進入到了冥想狀態。
四周頓時變得空靈,沃爾特又回想了一遍紙張上的內容,然後沉沉睡去。
一切開始模糊,他迷迷糊糊的看到了一個虛幻的世界。
畫面由遠及近,從上到下,從遙遠的天空拉近到了因蒂斯共和國的一個小山村裡,那便是還未曾毀滅的馬古村。
再次拉近,沃爾特看到了兩個住在倉庫裡的青年正在有說有笑的走出倉庫,來到羊圈前,準備趕羊放牧。
畫面破碎轉換,夕陽西下,兩個青年趕著羊往回走,迎面撞見了恩科特的強盜團夥,然後被他們騎馬追殺。
逃跑與追擊的最後,一個青年被弓箭射中倒下,而另外一個則呆立在原地,面對著襲來的武器,好像已經喪失了生存的希望。
“顱獻顱座,血祭血神!”
突然間, 那個青年的聲音在沃爾特的耳邊轟然作響,如同一道驚雷,讓他瞬間驚愕。那聲音中充滿了絕望、恐怖、憤怒和殺戮的氣息,讓他的心跳瞬間加速,血液如同冰冷的河流在他的血管中疾馳。
就在沃爾特對這突如其來的衝擊感到茫然無措的刹那,一雙深邃如惡魔的瞳孔出現在他的視線中,緊緊地盯著他,仿佛要看穿他的靈魂,將他徹底撕碎。那雙眼睛中閃爍的邪惡光芒,如同黑夜中的鬼火,盡顯殘忍與殺戮。
絕望、恐怖的情緒在沃爾特的心頭翻湧,他的大腦仿佛被這股力量完全掌控。他的心跳失去了節奏,血液的流動變得混亂,仿佛要衝破他的血管。他的身體開始顫抖,他的視線開始模糊,他的理智開始迷失。
無法思考、無法呼救、無法掙脫,世間的一切好像就只剩下了自己和那算恐怖的眼睛,沃爾特感激自己度過了如同永恆般的漫長歲月。
下個瞬間,沃爾特脫離了夢境,回到了現實之中。
“怎麽樣?有沒有看到凶手的長相?到底發生了什麽事?”隊長焦急的聲音傳來。
“不,我什麽都沒看到,有東西阻礙了我的佔卜。”沃爾特平靜地訴說著。
隊長皺了皺眉,一聲不吭地離開了房間。
萊格拉斯擔憂地看了沃爾特一眼,便也跟著離開了。
在這個昏暗的房間裡,誰也沒有注意到沃爾特的嘴角勾起一絲殘忍而嗜血的微笑,眼裡閃過狂熱到幾乎瘋狂的光芒,他低沉著嗓音緩緩開口吟唱般的說道:
“顱獻顱座,血祭血神!”